「看著你吃,就夠了。」
洛錦心跳輕輕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她低頭,拿起一小塊桂花糕,伸手遞到他唇邊。
軟糯的小動作,帶著不自覺的親昵。
「你也吃,很好吃的。」
裴青柏看著她遞來的小手,眼底笑意更深。
微微低頭,張口吃下她遞來的糕點。
清甜軟糯的滋味在舌尖散開,甜意直達心底。
他抬眸,目光灼灼看著她。
「確實很甜。」
話音溫柔,意有所指。
甜的是糕點,更甜的是眼前人。
洛錦被他看得愈發羞怯,連忙收回手,低頭小口吃糕,不敢再與他對視。
看著她嬌羞可人的模樣,裴青柏心頭情愫翻湧,溫柔滿溢。
安靜的小店,溫柔的光影,細碎的煙火,相擁的溫柔。
歲月最好的模樣,大抵不過如此。
兩人安靜坐著,溫存片刻,吃完糕點。
起身辭別老闆,繼續漫步古鎮。
一路走走停停,看盡古鎮煙火,賞遍山海溫柔。
沒有紛爭,沒有算計,沒有劇情桎梏,沒有宿命壓迫。
只有彼此,歲歲相守,時時安穩。
夕陽西下時,兩人並肩返程,緩緩走回海邊小院。
晚霞漫天,染紅整片海域,溫柔鋪灑在兩人身上。
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長,緊緊相依,從未分離。
回到別墅,夜色悄然降臨。
傭人備好精緻的晚餐,簡單清淡,皆是兩人愛吃的口味。
安靜用餐,溫柔閒談,沒有半點紛擾。
晚餐過後,兩人並肩坐在露台藤椅上,靜靜看海上落日餘暉散盡,星月升空。
晚風溫柔,海浪輕吟,夜色靜謐。
洛錦側頭靠在裴青柏的肩頭,小手穩穩揣在他的掌心。
心底徹底安穩,再無半分顧慮。
穿書數載,步步為營,步步驚心。
她改寫炮灰宿命,掙脫劇情牢籠,碾碎所有反派陰謀,掃清所有風雨隱患。
最終,得良人相伴,守一世安穩,渡餘生溫柔。
裴青柏微微側頭,鼻尖輕蹭她的發頂,低聲呢喃。
「錦錦。」
「嗯?」洛錦輕聲應聲。
「以後的每一天,都是安穩順遂。」
他字字鄭重,許下餘生所有承諾。
「無紛爭,無算計,無風雨。」
「只有山海,煙火,和我。」
洛錦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盛滿滾燙愛意。
她微微仰頭,主動湊近,輕輕吻上他的唇角。
輕柔一吻,盛滿所有感激、所有歡喜、所有深愛。
吻罷,她眉眼溫柔,輕聲回應。
「好。」
微涼的晚風穿過露台圍欄,拂起洛錦肩頭的長髮,軟軟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還靠在裴青柏肩頭,小手被他穩穩攥在掌心,溫熱的觸感透過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
剛剛那一個輕柔的吻餘熱未散,她的唇角還帶著淺淺的弧度,眉眼溫順,看著全然是沉溺溫柔的模樣。
無人知曉,她眼底深處一片清明沉靜。
二伯母今日倉皇逃離,看似徹底落敗,可偏執之人最擅長蟄伏隱忍,絕不會就此心甘情願接受結局。
斬草未除根,始終是心底藏著的一點隱患。
裴青柏似是察覺到她細微的走神,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一縷長發,指尖溫柔纏繞。
「在想什麼?」
低沉的嗓音混著海浪聲,溫柔得不像話。
洛錦微微回神,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姿態柔軟又依賴。
「沒什麼。」
她仰頭看他,眼眸澄澈,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茫然。
「就是覺得,這裡的夜晚,太安靜了。」
裴青柏垂眸凝視著她,漆黑的瞳孔映著星光,盛滿化不開的溫柔。
「喜歡,我們就常住。」
他鬆開她的長髮,掌心覆在她的後背,輕輕摩挲安撫。
「往後年年歲歲,都陪你在這裡,遠離所有喧囂。」
洛錦輕輕點頭,乖巧應聲:「好。」
話音落下,她順勢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動作輕柔,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怯,指尖微微蜷縮,攥住了他身後的衣料。
肌膚相貼的溫度,安穩又治癒。
裴青柏心口一軟,收緊手臂,將她完完整整擁在懷裡。
露台瞬間陷入靜謐,只剩晚風簌簌,海浪聲聲。
兩人相擁靜坐許久,夜色愈發深沉。
「夜裡風涼,進屋吧。」裴青柏低頭,輕聲開口。
洛錦鬆開手,乖乖起身,跟著他走進客廳。
暖黃的燈光瞬間包裹周身,驅散了夜色的微涼,一室暖意融融。
傭人早已泡好溫熱的果茶,擺放在茶几上,果香清甜,暖意氤氳。
裴青柏鬆開她的手,轉身脫下外層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
他側身落座,身姿挺拔鬆弛,褪去了所有商場凌厲與家族冷硬,只剩居家的慵懶溫柔。
「過來坐。」他抬眸看向洛錦,語氣溫和。
洛錦緩步走過去,在他身側坐下,距離貼得極近,肩頭輕輕相抵。
她端起桌上的果茶,小口抿了一口,清甜溫熱的滋味漫滿口腔。
餘光悄悄瞥向身側的男人,心底暗自復盤今日的所有畫面。
今日古鎮偶遇二伯母,她當眾拆穿對方所有偽裝,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徹底掐斷了對方拉攏人脈的所有可能。
但二伯母深耕裴家旁支多年,手裡未必沒有藏著最後的底牌。
如今劇情雖已偏離,但人心貪念與偏執,從未改變。
她不能掉以輕心。
可這些心思,半分都不能展露。
在裴青柏面前,她永遠是那個膽小溫順、厭惡紛爭、只盼安穩的小姑娘。
「在發呆?」裴青柏的聲音驟然響起。
洛錦回神,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
「就是忽然覺得,以前好累。」
她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語氣軟軟的,帶著一點淺淺的疲憊。
「每天都要擔心很多事,怕有人害你,怕公司出事,怕家裡再起紛爭。」
這話半真半假。
從前步步求生、步步為營的緊繃,是真的。如今塵埃落定、卸下重擔的鬆弛,也是真的。
裴青柏看著她溫順低垂的眉眼,心頭陣陣發軟。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眼尾,動作溫柔至極。
「以後不會了。」
「所有風雨我來擋,你只需要安心開心就好。」
洛錦抬眸望他,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模樣柔軟又可憐。
「真的再也不會有麻煩了嗎?」
「嗯。」裴青柏重重應聲,目光篤定。
「所有作亂之人,都已得到懲戒,殘餘餘孽,翻不起半點風浪。」
洛錦看著他篤定的眉眼,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用力點頭。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