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
林觀瀾到來,管家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林大人,您可一定要給我家大人報仇啊。」
林觀瀾冷聲道:「兇手是誰?你可曾看到。」
「沈硯!是沈硯!」
管家急忙將沈硯易容進府的經過說了一遍。
林觀瀾眉頭猛地一皺,眼神冰寒。
他想過不少人,甚至還懷疑過血蓮教,枯木教等邪教,或者是魔修。
但從未想過沈硯。
雖然沈硯在玄朔郡犯下案子,孟段山來上報後,他發了全州海捕命令。
但在林觀瀾眼中,不過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而且這個時候應該躲在深山老林不敢露面,沒想到此子膽子居然這麼大。
敢潛入州城,擊殺朝廷官員。
簡直豈有此理!
林觀瀾沒有多做停留,又去了趙府,在房間內見到了趙秉廉屍體,以及留在牆上的五個字。
殺人者沈硯。
林觀瀾拳頭猛地一握,原本以為是不同的人刺殺。
畢竟魏嵩和趙秉廉的官印玉牒先後破碎,而從魏府到趙府有不短的距離。
沒想到竟都是沈硯乾的。
林觀瀾心底的殺意都要壓不住了。
他不清楚沈硯為何要殺這兩人,但毫無疑問,這是對鎮妖司赤裸裸的挑釁。
發了全州緝捕令,還敢跑到州城來殺人,這是沒將鎮妖司放在眼裡。
「將沈硯的緝捕等級提升到特級,全面追捕!」
林觀瀾冷冰冰留下一句話,朝著城門而去。
沈硯犯下這等大案,必定會想法逃脫,那就在城門處等著他。
只要敢現身,林觀瀾自信必能擒住沈硯。
……
玄二小院。
沈硯帶著眾多暗衛到來,讓其他暗衛各自躲藏,又讓玄一,玄二警戒。
「誰?」
柳晚卿聽到外面的動靜,聲音有些發抖。
「柳姑娘,是我。」
門被打開,柳晚卿一臉驚喜地看著門外的沈硯。
沈硯從儲物戒中拿出趙秉廉寫的撤案文牒,遞給柳晚卿。
「柳姑娘,魏嵩和趙秉廉都被我殺了,這是你柳家的撤案文牒,你拿著回郡城,交給郡衙,他們就會放人,不會再有人找柳家麻煩。」
柳晚卿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文牒。
這才一天時間不到,陳默居然就幫她解決了。
她展開文書,看著上面的印信,感覺像是做夢,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柳家蒙難時,找過很多人幫忙,但卻沒有一人能幫到柳家。
而她和陳默不過萍水相逢,對方卻如此盡心的幫她。
雖然不排除對方也饞她身子。
畢竟這麼拼死幫她,不圖回報也不太現實。
但這也是正常的。
只要陳默開口,她肯定答應。
如此大恩,只能以身相報,
卻聽沈硯道:「你先安心待在這裡,等到風頭過去再出城,我會留兩個暗衛護送你回去。」
「那你呢?」柳晚卿急忙道。
沈硯一笑,「我犯了這麼大的事,自然要趕緊溜,咱們有緣再見。」
說完,沈硯轉身就要走。
柳晚卿有些傻眼,她原本以為陳默幫她,是衝著她的美貌而來。
結果陳默對她根本沒什麼要求,現在就要走。
剛想開口挽留,陳默已經消失不見。
柳晚卿頓感失落,默默關上了房門。
卻說沈硯留了兩名暗衛在小院外面,帶著其他暗衛便想趁夜出城。
剛走兩步,卻聽到銅鑼聲響起。
緊跟著便有無數氣息從城內各個角落升騰而起。
沈硯心中一驚,急忙施展妖瞳,便見到數十道強大氣血正在迅速移動。
而在城牆的方向更是數道恐怖氣血屹立,那氣血的濃郁程度遠超孟段山。
與此同時,長街上一道道氣息匯聚,顯然是在封鎖全城。
沈硯臉色難看,反應居然如此迅速。
如此封鎖的情況下,城門口還有神通境坐鎮,這個時候出去就是找死。
而且還有無數腳步聲朝著四面八方而去,明顯已經在全城搜索。
「收斂氣機,退回去。」
沈硯當機立斷,這種情況下,他要想硬闖出去根本不可能。
玄二小院,沈硯又退了回來。
「陳少俠,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柳晚卿見到沈硯去而復返,驚喜的同時臉上也有擔憂和緊張。
外面的銅鑼聲她也聽到了。
沈硯合上房門,神色有些凝重。
「官府的反應速度比我想像的還快,城內已經全面戒嚴,我暫時出不去了。」
柳晚卿心頭一緊。
「那可如何是好?」
沈硯道:「只能先等等,找機會出去。」
柳晚卿咬了咬嘴唇,剛才還在遺憾陳默離開,現在陳默回來,這是天賜良雞。
她深吸口氣,輕聲道:「陳少俠,晚卿腦海中封存著我秦家傳承的心神秘典。」
沈硯一怔,看向柳晚卿。
卻聽柳晚卿繼續道:「這秘典傳女不傳男,但我天生絕脈,無法修煉,這心神秘典留在我腦海中也沒用,只希望能幫到陳少俠。」
沈硯遲疑道:「既然是你柳家的傳承,我一個外人怎好平白覬覦。」
柳晚卿聽到這話,更加確認陳默人品端正。
換成其他武者聽到心神秘法,只怕早就迫不及待答應。
她眼眶微熱,柔聲道:少俠為了柳家,不惜孤身犯險斬殺朝廷重臣,對我柳家有再造之恩。
若非少俠,晚卿早已淪為魏嵩掌中玩物,這等大恩,晚卿無以為報,只能以此秘典相贈。」
聽到柳晚卿這番話,沈硯也就沒有顧慮。
他幫柳家,本就沒圖什麼回報,純粹是因為心中的俠義。
既然柳晚卿說他學得,那他就不矯情。
如今全城封鎖,他確實出不去,而心神之法多詭秘之處,或許這秘典中就有脫身之法。
即便沒有,多學一門心神秘法也是好的。
大不了就是在城裡多躲幾天。
他當即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勞柳姑娘傳授秘典。」
柳晚卿聽到傳授二字,便有一抹緋紅自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蔓延到了整張俏臉。
她眼中出現嬌羞之色,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真要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
「柳姑娘,怎麼了?」
沈硯見柳晚卿這樣子有些莫名其妙,這是咋的了,怎麼突然臉紅了。
卻聽柳晚卿吞吞吐吐地開口。
「陳……陳少俠,這秘典無法口述,也……也無法留字。」
沈硯一愣「無法口述,那當如何傳授?」
柳晚卿羞得將頭埋進胸口,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斷斷續續地道:
「晚……晚卿自幼天生絕脈,秘典被封存在我識海深處,想要獲得,唯……唯有男女之間,陰陽交融……」
柳晚卿說完這段話,羞得渾身滾燙,身體都要軟了。
但她必須將事情說清楚,不想有所隱瞞。
「需要少俠以男子氣血破……破開晚卿閉塞經脈,只有晚卿感受到了識海,才能放開心神,讓少俠取用秘典。」
聽完柳晚卿的話,沈硯有些發懵,萬萬沒想到要學柳家秘典,居然還要先發生關係。
當然還有個任務,要幫忙破開對方體內閉塞經脈。
這肯定是個很耗費體力的事情。
沈硯也不是柳下惠,況且他也樂於助人。
這種體力活他很樂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