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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夏彌之死?迎戰諾頓!(6.2k字,求月票!)

2026-10-12 00:54:14 作者: 鴨嘴獸不考慮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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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仍在上升。

  路明非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最開始還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輕微震動,後來連這種震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詭異的平穩感。

  如果不是耳膜偶爾因為氣壓變化而發悶,他甚至懷疑這台電梯出了故障把他們吊在了半空中......

  當然,路明非寧願相信是電梯真的故障了。

  這樣就不用面對門後的未知危險。

  「老大,咱們現在大概被電梯拉到多高了?」

  路明非盯著自己大拇指上的刀傷,原本得放個幾天才能癒合的傷口居然就這會兒時間已經結痂了。

  愷撒沒有回答路明非的疑問。

  鐮鼬早已經沿著電梯細不可察的縫隙向外擴散,卻根本摸不到邊際,好似他們變成了抽水管道里向上攀爬的倉鼠球,是被一腳踩碎還是被豢養在牢籠里都全憑這座宮殿主人的心情。

  真是讓人覺得惱怒啊。

  他把手裡的香菸捏成一團,正想要說些什麼,電梯竟然毫無徵兆地剎停了。

  它已經把兩位訪客送到了短暫旅程的終點。

  明顯的制動感讓路明非和愷撒都為止神情一肅。

  只見門縫裡出現了一道赤紅色的光,愷撒立刻拔出了沙漠之鷹,就連路明非都下意識地握住了格洛克手槍。

  這可是路明非以前絕對不可能有的習慣......

  正在他自己都對此感到驚訝的時候,面前的青銅門已經緩緩向兩側打開。

  熱浪迎面而來,卻沒有那種煉獄般讓人窒息的酷熱。

  要讓路明非打個比方......

  就像有人在寒冬里推開了一間燒著巨大壁爐的房門,溫暖乾燥,甚至讓人產生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但是路明非看到了門後的光景,別說是「安心感」了,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抖。

  那是一條漫長到猶如沒有盡頭的長廊,青銅鋪成地面,鐫刻此間的人們無法理解的銘文,而這條走廊的兩側燃燒著一排赤紅色火盆。

  更加詭異的是,這些火焰沒有燃料,像是志怪故事裡的「鬼火」一樣懸浮在半空中。

  見狀,愷撒拿出打火機再次按下,仍然沒能擦出火焰。

  路明非跟著他走出來,卻猛然回頭,因為青銅門已經嚴絲合縫地自行關上了。

  :

  「別找了。」愷撒又摸出一根香菸,借著走廊盆子裡的火焰點燃了它,「這裡的主人不打算讓客人自己退場。」

  「老...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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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覲見那位君主了。」愷撒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路明非,「如果是送葬,一般不會讓死者自己走過去。」

  路明非覺得自己雙腿軟得厲害,「那可是龍王啊......」

  「怕什麼,他是龍王,但你也是卡塞爾學院的級。」

  「雖然我知道你還沒有做好準備......畢竟你連言靈都沒有覺醒,但我們是混血種啊,對抗龍族就是血統決定的宿命。」

  愷撒輕描淡寫的話語讓路明非的面部肌肉都開始痙攣了。

  路明非哆哆嗦嗦地說道。

  「我......我們就待在這裡等待救援不好嗎?李林師兄和夏彌師姐他們肯定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愷撒注意到了路明非的異樣,只好嘆息。

  「那你再看看後面呢?」

  路明非立刻回頭,卻發現走廊已經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無論他怎麼嘗試轉向,都只能看到那條一望無際的走廊。

  「明白了嗎?尼伯龍根是以龍王立下的規則而運行的國度,既然這裡是通往王座的長廊,那麼我們能做的就是前去覲見那位君王,忤逆祂意志的下場只能是自尋死路。」

  愷撒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他顯然不甘心就這樣被壓著驕傲的脊樑,像是倉鼠一樣在提前設計好的管道里前行。

  路明非聽出了愷撒話語裡的怒意,便是閉上了嘴,默默跟隨愷撒一起前進。

  ......


  與此同時。

  李林正想要搭乘電梯,卻發現周圍的青銅管道在瞬間爆炸,熔融的金屬如同瀑布般潑灑下來,他立刻倒退用公主抱抄起身旁的夏彌回退到尼伯龍根的入口。

  途徑上杉繪梨衣的時候沒忘記順手把小巫女也給扛在肩頭。

  而電梯已經在這樣的動盪被燒毀了,暴露出宮殿牆壁後方的圓形廣場,青銅製作的鍊金傀儡製作擴散的硝煙和火光里緩緩踏進殿宇,它們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成為了震懾人心的巨響。

  「看來那傢伙根本就不打算讓咱們那麼輕易上去啊。」

  夏彌枕著李林的手臂,側過腦袋看向青銅的軍團。

  「全是跟外面那個看門狗一個級別的次代種傀儡,而且製造它們的君王隨時能用鍊金術重生它們的軀體......不得不感慨諾頓真是個怪物呢。」

  「不過既然是傀儡,就肯定有供能的方式。」

  :

  「書童二號,拜託你指揮咱們的混血種在這裡到處找找,否則這支軍隊永遠不會被摧毀。」

  聽到夏彌的指揮,媧主下意識地看向了李林,發現李林對此沒有異議,便是當機立斷開始指示周圍的隊伍。

  由「王牌小組」在正面阻擊青銅軍隊,最大限度地把它們摧毀殆盡,避免它們來到現實掀起無法挽回的浩劫。

  而混血種們需要深入尼伯龍根,破壞掉支撐它們運作的鍊金術設施。

  「王牌小組」的三人立刻沖向敵陣。

  但李林很快就皺起眉頭。

  跟夏彌所說的一樣,這些青銅龍侍根本無法被真正殺死。

  每當李林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它們打碎,都能在頃刻間完成重組。

  也只有李林和夏彌可以做到陪著它們耗費時間,哪怕是昂熱來了都得分分鐘被拖死。

  媧主帶領隊伍從戰場的邊緣繞行過去,她也揮劍阻攔了幾隻靠近過來的龍侍,發現根本沒有殺死它們的辦法,心想「如果這裡真是諾頓要向人類宣誓怒火和仇恨的地獄,那它們無疑就是西方典故里的『撒旦之師』啊」......

  至於上杉繪梨衣,畢竟她還沒有變成完全的「初代之皇」,便是被安排在了門口負責清理要衝出尼伯龍根的漏網之魚。

  可即便如此,上杉繪梨衣也感受到了明顯的壓力。

  至於夏彌更是能發覺體力在無意義的戰鬥里迅速流失。

  所以很快夏彌和上杉繪梨衣都被李林趕走了,他讓女孩們儘快上去確認路明非和愷撒的情況,自己獨自對抗這支不死的龍侍軍團。

  初代種和次代種之間是有本質上的絕對差異的。

  李林很確定這一點,所以縱使對手是成百上千尊媲美次代種的鍊金龍侍,他也有著「一騎當千」的絕對自信。

  一起上吧。

  他主動退出一步站在了尼伯龍根的門口,向著敵人們擺出了詠春的起手式。

  被言靈掀起的岩土在他的身後翻湧,遮天蔽日!

  ......

  正在「青銅世界樹」的內部爆發出「王牌小組」與青銅軍團的正面衝突的時候。

  穹頂之上的愷撒和路明非已經走完了那條長廊。

  路明非仰頭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所有了解過的「宏偉建築」都可以從記憶里刪掉了。

  無論是雜誌里提到過的「超級碗」橄欖球場,還是影視里的皇宮或者電影裡的歐洲教堂,跟它放在一起都沒有任何比較的意義。

  :

  眼前是一座真正為「龍」建造的王殿,數百根青銅柱支撐著天空,每一根柱子上都纏繞著巨龍浮雕。

  它們有的張開雙翼、彼此撕咬,有的向王座的位置俯首稱臣,還有一些則被巨大的鎖鏈貫穿軀體,那些鎖鏈呈半月垂下來像是隨時要審判文武百官的鍘刀。

  然而一條「河」正在循著王殿的周圍流淌,呈現出一個完美無缺的圓。

  仔細看去,河道里是岩漿般的液態金屬緩緩流動。

  在河流兩岸排列著成百上千把武器,其中一些武器的尺寸甚至根本不是給人類準備的,它們全部插在青銅地面上,如同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

  路明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格洛克,忽然覺得這東西像兒童玩具。


  愷撒嘴唇顫抖著,他的雙手正緊緊地握著狄克推多,「該死,這些東西全是鍊金武器。」

  「老大?」

  「......別亂動。」

  路明非趕緊聽話照做。

  但其實這話是愷撒對著手裡的狄克推多說的,因為它已經跟整座殿宇里的鍊金領域產生了共鳴,好像隨時要脫手墜落,向著「青銅與火之王」的王座臣服。

  「你們來得比我預料得晚。」

  王座後方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它在巨大的王殿裡迴蕩,成為滾滾雷鳴壓向了剛剛走進來的兩位訪客。

  路明非覺得這聲音耳熟極了。

  「老唐?」

  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而那個身披黑色龍袍的男人的確走到了王座前面坐下,是路明非絕對不會認錯的那張臉,卻不是他記憶里的老唐。

  「老唐」睜開了黃金瞳,祂極遠地俯視著兩位訪客,一個是曾經人類時期的朋友,另一個則是「天空與風之王」的血裔。

  「路明非。」

  青銅與火之王如此清楚地叫出了少年的名字,那威嚴的聲音讓愷撒和路明非都渾身一僵。

  「老唐,怎、怎麼了?」

  「你有弟弟嗎?」

  「我......我有啊。」

  「我的弟弟是個懦弱的傢伙,他一直害怕戰鬥,就像你一樣......或許你死了,你的弟弟也會悲痛欲絕吧?」

  提及「弟弟」,路明非只能想到家裡那個身高一百六,體重一百六的長方體表弟。

  :

  路明非正想回答說「那不太可能」,卻突然感到了一陣絕大的悲傷,它並不屬於「老唐」,僅僅是源自自己的內心。

  幾乎是下一瞬,王殿周圍的火盆里的火焰同時拔高!

  轟!

  數百道火柱直衝穹頂。

  那個身披黑色龍袍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人的面前,祂的手裡握著一柄魚腸劍。

  「當初真是看走眼了,。」

  諾頓露出了暴虐得讓路明非膽寒的笑容。

  他瞬間明白了,這個傢伙已經跟自己認知里的「老唐」沒有半點關係了!

  「我......我也一樣啊!」路明非不斷倒退著,「早知道你要殺我,我當初肯定不跟你做朋友了!」

  聞言,愷撒猛然扭頭看向了路明非,立刻想起了自己當初在三峽的豪華遊輪里已經見過了諾頓的本尊。

  諾頓用一種戲謔的態度靠近了他們,「今天你死了,再過五百年後,或許我們還能當朋友吧,運氣好一些,我的弟弟也能在那個時候重返人間。」

  「狗.....狗狗屁!」路明非罵髒話的聲音都在哆嗦。

  諾頓懶得跟這樣又衰又頹的敗犬聊天了,底下有個絕世無雙的怪物正在以一己之力大戰自己耗盡了全部家底打造出來的鍊金龍侍軍團。

  祂本以為今天來這裡的是麥卡倫,沒想到是個比麥卡倫更加變態的玩意。

  徹底失算了。

  可是諾頓走向路明非的腳步突然停滯了一瞬。

  「愷撒·加圖索?」

  祂精準地喊出了愷撒的名字,目光也落在了這個天賦平庸的龍王血裔身上。

  「你要與我為敵嗎?」

  祂還想把愷撒留下來當作研究麥卡倫的誘餌和素材,自然不可能真的把他殺了。

  愷撒沒有說話了,他只是壓低身體,然後把狄克推多橫在身前。

  在「青銅與火之王」面前,他竟然仍然敢拔刀相向!

  路明非也如夢初醒般地舉起手槍,可是始終沒有勇氣瞄準諾頓。

  然而面對愷撒那隨時要為了驕傲赴死的凜冽眼神。

  諾頓僅僅是向前邁出一步,愷撒手中的狄克推多忽然發出一聲悽厲的長鳴。

  :

  錚——!

  獵刀自行向下垂落,愷撒雙臂肌肉暴起卻完全拉不住它!

  路明非握著的格洛克也開始震動,槍身里的彈簧、撞針、彈匣、子彈......所有金屬部件都在發出細微的顫鳴,仿佛它們突然被賦予了生命,並且在竭力掙脫他的手。


  「把武器放下。」

  諾頓輕蔑地說道。

  這就是世界上勢能最強的言靈之一了,愷撒的狄克推多驀然脫手,獵刀旋轉著飛出去,「哐咚」一聲之後墜向了地面。

  路明非手裡的格洛克也緊隨其後,甚至在光潔地板上滑動了一段距離直接落進了「河」里被熔融的金屬吞沒。

  「好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

  諾頓單手掐住了愷撒的肩膀,路明非清楚聽到了骨頭碎開的嘎吱聲,祂又捏住了愷撒的另一側肩膀,如法炮製。

  愷撒面色瞬間失去所有的血色,卻沒有在路明非面前發出一聲痛呼或者慘叫,他只是用眼睛死死地蹬著面前的「青銅與火之王」。

  諾頓反覆看著愷撒那雙驕傲明亮的眼眸,隨手就把他拋向了王座,無形的力量又避免了他被君王的隨性而殺死。

  愷撒靠在了通往王座的台階上,肩胛骨粉碎的劇痛讓他險些昏厥。

  諾頓已經舉起了魚腸劍,眼神冷漠地看著面前渾身都因為恐懼在劇烈顫抖的少年。

  如此的怯懦、膽小,真是不堪入目......

  「再見了,路明非。」

  鋒利劍刃轉瞬揮落。

  路明非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預想里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只是隱約聽到了金屬碰撞的鏗鏘聲。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遲疑了很久才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

  一個纖細的背影正在他的面前跟諾頓交戰。

  但與其說是「戰鬥」,更像是一個兄長陪著家裡的小妹胡鬧。

  諾頓用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玩味」、「困惑」和「欣慰」的眼神注視著夏彌。

  「耶夢加得,你變得勇敢了。」

  少女不語,只是一味的揮拳。

  她的拳路極快,即便是諾頓只要被打中一次,這具身軀都會在瞬間炸成一堆碎肉。

  :

  但夏彌不可能打中諾頓。

  為了跟「天空與風之王」的戰鬥,諾頓提前就打造了「赫爾墨斯的長靴」,祂抓住夏彌拳腳落空的一剎揮劍斬向她的後頸。

  可是這一招......

  夏彌已經在李林那裡得到過充分的教訓了。

  她是故意賣出這樣的破綻,突然地變速上勾拳擊中了諾頓手裡的魚腸劍!

  這柄鍊金武器瞬間被夏彌擊碎!

  雖然它的韌性與堅硬遠不及「七宗罪」,但是作為應對戰爭的工具,它的表面依舊蝕刻了能夠殺傷初代種的鍊金領域。

  「贏了......!」

  路明非震驚地看著夏彌揮拳打向了空門大開的諾頓。

  然而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難以名狀的尖銳爆鳴。

  「我操!!」

  那個自稱「路鳴澤」的小男孩,他穿著睡衣驚恐萬分地抓過路明非的衣領,拖著路明非跑向了諾頓和夏彌。

  直到此刻路明非才看到了夏彌驚恐的表情,以及諾頓從衣袖裡發射出的那一道「閃電」。

  那是希臘神話里眾神之王的武器,是作為完全體龍王的諾頓以無上鍊金術鑄造的神跡。

  路明非看著路鳴澤站在夏彌身旁一會兒暴跳如雷、一會兒惶恐不安,這男孩好像恨不得立刻掐住諾頓的脖子猛抽祂的耳光。

  但路鳴澤僅憑自己根本無法修插手兩位初代種的戰鬥。

  他是真的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那長達半年的噩夢記憶全部灌到諾頓的靈魂里,讓祂用豬腦體會一下什麼叫「完全體的神通王」。

  「哥哥,夏彌要死了。」

  路鳴澤猛然扭頭看向了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的路明非。

  路明非不是瞎子,看到如此危急的情況,以及近乎時間暫停一樣的周遭。「你有辦法,對嗎?」

  「辦法在你的手裡。」

  「我......我?」

  「愷撒不是說了嗎?你是級,所以你的命很貴重。」

  路明非欲言又止,他想說自己只是個廢物,沒有言靈,也不懂戰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子航賣命,看著愷撒和夏彌先後送死。


  但路鳴澤好像能讀懂他的心聲,突然衝過來抓住他的衣領大吼著,「你的身體裡住著惡魔!你能明白嗎?!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

  「我......我該怎麼做?」

  「把四分之一的生命給我。」

  曾經在3考試的考場上提及的交易內容重現了。

  「啊...啊?!」面對惡魔的契約,路明非恐懼得發不出聲音。

  「快點,同意交易,把你四分之一的生命給我,我馬上就代替你去救下夏彌!」

  路鳴澤的聲音里充滿了急促和焦慮,甚至夾帶著明顯的哀求。

  他已經無法維持這種夢境一樣的狀態了,路明非可以看到諾頓袖子裡的「閃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移動向夏彌的咽喉。

  路明非看著隨時要死去的夏彌,突然想起了四月之初文學社舉辦的那場聚餐,想到了李林大手一揮的瀟灑,想到了愷撒和楚子航喊著「k,老大」,就一左一右把他架出了包廂。

  同學們就在後面中了邪一樣傻乎乎地看著他遠去,就連他自己都以為人生好像突然跳進了另一條如夢似幻的軌跡。

  所有的天才和精英都對他寄予厚望,享譽國際的教授把他當成了掌上的明珠。

  他開始收穫曾經沒有的「期待」和「讚譽」。

  他被稱作是「天命的屠龍者」、「未來可期的級」。

  可是只有路明非自己知道,他仍然是那個坐在課桌後面對著窗外天空做白日夢傻笑的廢柴。

  腦海里如晴天霹靂般閃過李林單手掐死惡龍的畫面。

  他又想起了楚子航孤身面對傀儡們的背影,愷撒桀驁不馴的雙眼,以及夏彌與諾頓之間快得肉眼看不清的打鬥。

  一個個的......都搞那麼帥做什麼啊!

  路明非動作僵硬地抬頭看向了路鳴澤。

  他都沒能發覺到自己的眼眶裡已經點燃了熾亮的黃金瞳。

  這是路明非第一次向著旁人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喊。

  「簽了......我簽了!不就是四分之一的生命嗎?快點拿去吧!」

  「事先說明,我們不可能打贏這傢伙,說不定翻車了我們還會死掉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路鳴澤語氣嚴肅。

  「不管怎麼樣都好!趕緊去把我師兄的女朋友給救下來啊!!」

  「收到了,感謝您的惠顧!」路鳴澤兩手合十,表情虔誠而莊重。

  說罷,他突然衝過來用力抱住了路明非,小小的身體像是幻影一樣撞進了路明非的身體裡。

  「thn f nthn......100%融合!」

  :

  下一刻。

  猙獰的羽翼撕碎了閃電的爆鳴。

  一個全新的權限覆蓋了諾頓用鍊金術實施的「神跡」。

  龍化的怪物徒手捏爆了諾頓甩出的「閃電」,祂引以為傲的鍊金術在這個瞬間失效了!

  諾頓驚疑不定地看著面前臉上長滿了鱗片的少年,自己開始不斷地倒退。

  路明非寸步不讓地前進,以卓絕的存在感奪走了諾頓全部的注意力。

  夏彌抓住機會,毫不猶豫地扭頭逃跑,在她逃回長廊之後,緊接著整座王殿都跟廊道拆分開了!

  這座宮殿脫離了世界樹懸浮起來,在尼伯龍根的上空徘徊。

  接下來,是王與王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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