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月華如水。
原本安靜的二龍山,此刻顯得十分喧鬧。
黑夜中,一個身穿勁裝的少年飛速狂奔。
在他身後,跟著二十餘名兇殘的匪寇。
「靠,還真的追上來了!」
蕭塵非常無語,他本是打算和陳景一同殺進二龍山中,可殺著殺著,陳景是殺進去了,他卻被眾多匪寇圍住。
更麻煩的是,圍殺他的匪寇中有一個洗髓境以及四個煉筋境,他們彼此配合默契,蕭塵根本就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若是繼續纏鬥下去,他最後肯定耗不過那麼多匪寇。
可如果二話不說就逃的話,這些匪寇定然放棄圍殺他,轉而去圍攻陳景。
到時候陳景壓力大增,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於是蕭塵在脫離戰鬥後,抬手豎起一個中指,旋即轉身就跑。
果然,那些匪寇被激怒後,立即追了上來。
「小子有種就不要逃!」
追了半天都追不上,四當家甘博怒聲道。
「有種你就和我單挑。」蕭塵頭也不回地道。
傻子才會留下,他準備再溜一段時間,等這些匪寇精力消耗得差不多後,再逐個擊破。
「那些鍛骨境和內勁匪寇倒是不懼,主要還是那四個煉筋境,至少要解決其中兩個。」蕭塵心中暗道。
又過了一會兒,他猛地加速,衝進一處密林中。
「他定然沒有跑遠,就藏在這處林子中,給我認真地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其給我找出來。」
甘博看著前面這片空蕩蕩的山林,目光陰冷地道。
「是,四當家!」
後方,四位煉筋境高手分別帶領一隊匪寇,拿著火把進入林中搜尋。
蕭塵躲在一棵大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鑽入林子中的匪寇。
「你們還真敢進來啊!」
蕭塵握緊手中的刀,靜靜地等著匪寇的靠近。
片刻後,待那個煉筋境匪寇距離他所在的大樹只有丈許遠時,他身形一躍,直接俯衝而下。
唰!
長刀揮斬,一抹寒光照目,這名煉筋境匪寇甚至來不及反應,額頭上出現一抹殷紅。
「在那裡!」
不遠處,甘博察覺,勃然大怒,喊道,「圍住他,不要讓其逃掉!」
「接下來該逃的是你們了。」
僅是三刀,又一個煉筋境匪寇死於他的刀下。
「受死!」
甘博手持長槍殺至,直逼蕭塵面門。
「真當我怕了你。」蕭塵反手一刀斬出,強大的力道爆發,輕鬆將攜勢而來的甘博逼退。
同樣是洗髓境,甘博根本不是蕭塵的對手,接連交手十數招後,身上便出現數道刀傷。
若不是有其他匪寇從旁策應,他不死也要重傷。
「哈哈,你們剛才不是追得很兇嗎?」
接連斬殺兩個煉筋境和三個鍛骨境匪寇後,蕭塵面對剩下的這批匪寇,再無任何壓力。
他全力出手之下,除了甘博勉強能抗衡外,其他匪寇,難擋其鋒,一個個倒下。
半盞茶後,甘博也倒在蕭塵刀下。
「終於全部解決了!」蕭塵摸了摸額頭的細汗。
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這一戰,雖然將匪寇全部解決,但他的消耗特別大,內勁只剩下三成不到。
若不是提前解決兩個煉筋境匪寇的話,他只有逃跑的份。
「哎,也不知道陳師弟怎麼樣了。」
蕭塵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精力丹,非常不舍地吞咽下腹。
很快,他的內勁就恢復到巔峰。
「陳師弟,為了你,我可是浪費了一枚精力丹!」
苦笑一聲,蕭塵轉身朝二龍山營寨快速趕去。
……
營寨中。
陳景面對二龍山數十位武者圍攻,他腳下施展幻影流風步,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來回穿梭。
噗嗤!
噗嗤!
這些匪寇大部分都是鍛骨境以下,在陳景的劍法下,一劍一個。
不多時,近百匪寇便被他殺得只剩下五十餘人。
看著遍地的屍體,大當家楊凌和三當家單雄已經懵了。
他們不過是想讓麾下弟兄試試陳景的實力,這一試竟然造成如此大的傷亡。
「小子,殺我這麼多弟兄,找死!兄弟們,隨我一起殺!」
楊凌一邊說,一邊操起大刀,率先殺向陳景。
單雄揮舞一桿長矛跟在後面。
陳景聲音冷漠。
「哼,你們二龍山這些年,不僅攔路搶劫商旅,還經常劫掠附近的村落,殺害無數無辜村民,今日!你二龍山一個都跑不掉!」
「放肆!」
眾匪寇和陳景激戰在一起。
楊凌已經三次換血,單雄也完成一次換血,兩人實力強大,聯手之後,給陳景造成不小壓力。
他說到底不過是煉筋境,縱然根基雄渾,劍法強大,面對兩位換血境高手以及數十位匪眾圍攻,一時感到棘手。
不過。
有小成的幻影流光步在,陳景始終遊刃有餘。
「大哥,此子身法詭異,我們根本就傷不到他分毫,再這樣下去,其他兄弟將會被其逐個擊破。」單雄著急道。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那些匪寇又被陳景斬殺數個,其中一個更是煉筋境的頭目。
「不要害怕,他區區煉筋而已,施展如此等級的身法和劍法,消耗定然不小,只要再堅持片刻,我等定然能將他滅殺。」
楊凌一身黑色皮甲,動作非常迅捷,手中的大刀迅猛沉重,每一次斬出,都將陳景逼得後退數步。
沒辦法,陳景每次出手斬殺匪寇時,身法都會露出破綻,被楊凌追上。
陳景出手斬殺一個煉筋境匪寇後,又被楊凌追上,勢大力沉的一刀落下,震得他體內氣血翻湧。
身體倒退時,陳景手中的劍沒有閒著,順勢將身後襲殺而來的兩個匪寇擊殺。
「給我死!」
單雄手持長矛,從側面殺至。
眼看攻擊就要落下,陳景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長矛。
「滾!」
強大的內勁加持在左臂上,陳景爆發出恐怖的力量,輕鬆將單雄甩飛出去,沿途砸倒一片匪寇。
沒有任何猶豫,陳景甩出三柄飛刀,連成一條線,朝著單雄襲殺去。
嘩!
血涌如泉。
單雄當場被三把飛刀貫穿,眉心、脖子、腹部都有一個窟窿,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