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
眾匪寇看到單雄被殺,心慌之下皆是向後倒退。
咻!咻!咻!
又是數道飛刀快速掠出,鑽進一個個匪寇眉心中,接連出現幾道悶哼身後,一具具屍體翻倒在地。
頃刻間,便是六位鍛骨境武者相繼殞命。
「三弟!」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單雄,楊凌大聲痛呼:「該死啊,你真的該死,殺我這麼多兄弟,現在又殺我三弟,我要將你大卸八塊!」
楊凌瘋了般殺向陳景,手中的大刀斬出重重刀影,將陳景籠罩得嚴嚴實實。
陳景不疾不徐地施展流風劍法應敵,他邁入煉筋境後,再次施展大成級的流風劍法,威力大大提升,即使應對楊凌這位三次換血的武者,也能隱隱壓制。
他鍛骨時鑄就金縷玉衣,無論是體魄強度,還是氣血和內勁,比起換血層次的楊凌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與他激戰之餘,陳景又順手斬掉數個匪寇,漸漸掌握戰鬥節奏。
鏗鏘!
刀劍猛地交擊在一起,楊凌瞬間倒退數步。
陳景卻是沒有絲毫後退,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胳膊,又衝殺上去。
再次激戰十數個回合後,陳景抓住機會,錯身在楊凌腹部刺入一劍,閃電刺入,運用勁道扭了一下,快速拔出。
嘩啦啦!
血液噴濺,楊凌頓時失去戰力,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大當家!」
殘餘的五六個匪寇見到楊凌如此模樣,心中恐懼之下,紛紛朝營寨外逃去。
噗嗤!
刀光閃過,沖在前面的匪寇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哈哈,陳師弟,我沒來遲吧!」蕭塵大笑,將匪寇堵在門外。
此時,陳景提著血淋淋的長劍追了出來。
身如幻影,劍若流光,二龍山剩餘匪寇,盡數斃命。
「來得正好。」陳景朝著他咧嘴一笑。
「我操,你浮光掠影修煉到何等層次了,速度怎如此快?」蕭塵驚愕地收刀入鞘,進入營寨中。
他看到遍地的屍體,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操!
這麼短的時間,就殺了如此多人,陳師弟未免太妖孽了吧!
他可是聽說過,這二龍山的大當家楊凌,是數次換血的強者,三當家單雄,實力也不錯,很有可能也是換血境。
一個數次換血,一個疑似換血,以及上百個實力不等的匪寇,竟被陳景一人屠戮。
若非他親眼目睹,他絕不可能相信。
蕭塵強忍心中的震驚,問道:「陳師弟,實話告訴我,你的實力達到何等程度了?」
陳景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一般換血境武者,接不住我幾劍。」
聞言,蕭塵立時無語。
這像人說的話嗎?
微微搖頭,蕭塵說道:「陳師弟,我們倆將整個二龍山搜索一遍,看看有沒有殘餘匪寇以及被擄掠的村民和婦女。」
「好,我從這裡往西邊搜,師兄往東邊搜。」
話落,陳景轉身朝最近的一棟房屋走去。
同時,他還抽空查看了下面板,然後瞳孔微微震動。
流風劍法的進度來到了大成132/500。
幻影流光步的進度來到了小成119/200。
明明在殺上二龍山之前,流風劍法的進度是大成103/500,幻影流光步進度是小成89/200。
這一場戰鬥,前後不過進行了一個時辰左右,竟然一口氣增加這麼多的進度。
陳景有些大感意外。
果然,戰鬥才能進步更快。
源能也大大提升,此時已然達到452點。
……
經過一間間的房屋排查搜索,陳景很快找到寶庫,從裡面抬出數個箱子,裡面裝著大量的金銀銅錢以及輔助修煉的藥材。
與上次覆滅小荒山和黑虎寨相比,此次收穫無疑更大。
單單是金銀銅錢,至少有兩萬兩銀子。
輔助修煉的藥材,更是看得他眼花繚亂。
蕭塵那裡也結束了搜索,他帶過來十幾個女子以及一個中年文士。
「師弟,這些都是可憐人,你說該怎麼處理。」
「師兄你稍等。」陳景漫不經心地掃了那位中年文士一眼,道:「看你這模樣,不像是俘虜,反倒像是匪寇的高層。」
只是一眼,中年文士當即感覺渾身一冷,額頭直冒冷汗。
「公子,我從未殺過一個人,留在二龍山也是迫不得已。」
那些女子也紛紛站出來,道:「這位公子,范先生他人挺好的,如果沒有他,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懇請公子不要殺他。」
陳景擺手:「即使如此,我就饒他一條命。」
中年文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感激道:「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陳景沒有理會他,看向這些女子:「我們師兄弟二人,將你們從狼窩裡解救出來,已是仁至義盡。」
聞言,眾多女子俱是面面相覷,楚楚可憐的看向陳景和蕭塵。
蕭塵面露不忍。
陳景卻是冷哼一聲,周圍空氣驟然一冷。
「公子能夠救下我等,已是天大的恩德,接下來我們會自己下山,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中年文士拱手道。
「還算識趣。」陳景不著痕跡地點頭。
如上次一般,陳景讓每人各領十兩銀子,作為回家的盤纏。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蕭塵有些猶豫:「那中年文士不過區區鍛骨,那些女子更是手無縛雞之力,他們能走出這北邙山嗎?」
陳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師兄,要不你辛苦一點,將她們帶回城裡,讓官府處理?」
蕭塵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這才剛剛出來,可不想這麼快回去。」
「那就是了,你不想回去,我也不想回去,只能讓她們自己回去了,省得麻煩。」陳景笑著朝寶庫走去。
……
「那兩人太無情了,不僅不送我們回去,還將我們連夜趕下山,這分明就是讓我們送死。」
山底下,一個女子突然抱怨道。
「若不是兩位恩公將那些匪寇滅殺,我們永遠都逃不出那魔窟,你不感恩戴德罷了,還在這裡議論恩公,簡直就是白眼狼。」
有一個長得比較清秀的女子生氣地道。
「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掠奪匪寇的財物,救下我們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算什麼恩公。」那名女子冷聲道:「如果真是恩公,他就應該親自將我們護送出山。」
「不可理喻!」
中年文士始終沒有說話,他不清楚為何這些女子在山上時唯唯諾諾,不敢多說一句話。
下了山,脫離了危機,就徹底暴露本性。
他也不清楚,那個用劍的少年為啥會大方地給每人十兩銀子做盤纏,卻不願意護送眾人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