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距離蕭塵離去已過去三日。
三日時間,陳景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有妖獸肉以及從二龍山搜刮到的靈藥輔助,他的修煉速度很快,已將全身骨髓洗鍊完成,隨時可以進行第一次換血。
除此外,幻影流光步以及流風劍法各有進步,前者由小成突破至大成,後者進度達到大成378/500,距離圓滿更進一步。
「該上黑白山了。」實力大進的陳景,提劍向山谷外走去。
黑白山上,正在值守的匪寇們渾身一個激靈,感到背後涼颼颼的。
後頭一看,不知何時,剛才和他們相談甚歡的同伴踉蹌倒在地上,眉心還插著一片綠葉。
「來了,他來了!」有一個匪寇驚懼地大喊。
噗嗤!
話音還沒落下,這個匪寇的喉嚨被一片快速掠來的綠葉貫穿,身形重重倒在地上。
「原地趴下,或者就近找掩體。」匪寇小頭目藏好身形後,對其他匪寇下令。
噗嗤!
又是一片綠色流光襲來,徑直貫穿小頭目的胸口,深深刺入其腹部。
草!
這是什麼手段,憑藉一片綠葉就能殺人,這種強者為什麼盯上我們山寨。
大當家能夠擋得住他嗎?
應該擋不住吧!
想到此,小頭目身形緩緩倒下,準備以裝死來躲避此次危機。
隱藏在一棵大樹上的陳景看到這一幕,嘴角微抽。
若不是源能沒有增長,說不定真的被他隱瞞過去。
他再次從面前的樹枝上摘下一片葉子,輕輕朝前一彈,那片嫩綠的葉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頃刻間落在小頭目的眉心上。
【斬殺鍛骨境武者,源能+3】
「這小子的手段太匪夷所思了,人都還沒看見,就殺了我們七位巡邏的兄弟。」
埋伏在寨子裡面的匪寇看到這一幕,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大當家,如果他不進入寨子,我們豈不是白費那麼大的力氣布置陷阱了?」一個洗髓境的匪寇開口。
「他一定會進來的。」
匪寇頭子盯著營寨外面,臉色陰沉道,「他這次敢殺上山寨,很可能是實力又做出突破了。
等會兒不要忙著動手,等他進入射程範圍內再動手。」
「是!」一眾匪寇點頭答應。
「喂,你們都是縮頭烏龜嗎?」
這時,陳景來到營寨大門數十米外,他站在一棵粗壯的樹枝上,對著裡面大聲喊道。
「你們那麼多人,還怕我一個人不成?」陳景似是沒有聽到前者的挑釁,冷笑道。
「呵呵,我們就是怕了你,就是不出來,你又能拿我們怎樣?」匪寇頭子走出來,雙手插著腰,如潑婦罵街一般大喊道。
陳景眼睛精芒閃爍,屈指一彈,一道寒芒瞬間飛出。
咻!
眨眼間,那道精鐵打造的飛刀襲殺而來,直指匪寇頭子的眉心。
匪寇頭子早有準備,他橫刀斬出,輕鬆便將飛刀斬落。
「這種手段,可傷不了我。」
陳景對此並不意外,他的飛花摘葉,距離越遠,威力越低。
即使飛刀是精鐵打造的,也不可能隔著如此距離對無漏境造成威脅。
他從樹上一躍而下,朝著營寨走去。
「嘿嘿,這小子終於忍不住了嗎?」匪寇頭子冷笑,眸底殺機大盛。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眼看陳景就要進入營寨。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止住腳步。
「小子,你不敢進來了嗎?」匪寇頭子神色一沉,道。
「你且再試試我這一擊威力如何。」
陳景冷笑一聲,旋即一把飛刀從指間極速掠出。
匪寇頭子揮刀斬下,和極速而來的飛刀發生猛烈碰撞。
這柄飛刀依舊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不過,匪寇頭子臉上卻沒有露出喜意,一顆心反而沉到谷底。
剛才那一擊,震得他虎口生痛,就連體內氣血都微微鼓盪。
唰唰唰!
接連三柄飛刀掠出,刀光如霜,精準無比地襲殺向匪寇頭子的眉心、咽喉、心臟。
危機襲來,匪寇頭子不敢大意,當即朝側面翻滾。
刺啦!
三柄飛刀和他擦肩而過,接連射在他身後的青石上,強大的力道讓青石蹦出數道裂縫。
草!
威力太恐怖了!
匪寇頭子見到那青石的慘狀,瞳孔微縮,當即朝著後方撤去。
「怎麼,這就慫了?」
陳景晃了晃手中的飛刀,道,「堂堂無漏境高手,就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承認你小子厲害!」匪寇頭子陰沉著臉道:「不過,你敢進來嗎?」
陳景掃視了眼周圍,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旋即又輕輕邁出一步。
「你當真以為,我會中了你們陷阱不成?」
「呵呵,會不會,等你進來就知道了。」匪寇頭子死死地盯住陳景,防止他的飛刀襲擊。
營寨門口,陳景腳下一踏,縱身躍起數丈,身形輕輕落在大門上方。
高高地俯視下方,陳景很快看清裡面布置的陷阱。
他衣袖甩動,從衣角飛出數道寒光,接連射在地面。
嘩啦啦!
地面接連坍塌,露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坑底有無數鋒利的竹片。
緊接著,從四面八方飛出一根根削得非常尖銳的竹子,眨眼間就將那片深坑填滿。
「這就是你們設計的陷阱?」陳景有些失望。
旋即,他腳下輕踩,宛若飛仙般朝前方俯衝而去。
「就是這個時候。」匪寇頭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給我射!狠狠地射!」
隨著他一聲令下,躲在暗處的弓箭手,箭矢齊齊對準陳景。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將陳景的所有退路都給封鎖。
陳景神色不見絲毫驚慌,旋身挽劍,劍光裹纏周身,層層疊疊,將八方襲來的箭矢擋下。
咻!
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一根足有手臂粗的箭矢,泛著寒光快速掠來。
危機襲來,陳景渾身汗毛乍起,本能之下,施展身法,快速從旁掠去。
「刺啦!」
刺耳的衣服撕裂聲響起,陳景胸膛,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出現,血液涓涓流淌,染紅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