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士氣有點低迷,自己必須做些什麼,大樹中尉就沉聲訓斥了起來。
「你們都看什麼?」
「……」
「他已經成神了,變成了保護天皇陛下神之國的軍神。」
「嗨」
「七生報國,突擊!」
「哈」
收回視線,周圍步兵急忙握緊武器,加快腳步就朝前方山坡衝去,可惜他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什麼樣子。
20分鐘內,追逐持續了差不多6公里。
林白他倆交替間幹掉了5-6個,而日軍騎兵也逼近到了150米左右,騎槍產生的威脅大大增加。
幸好這時兩人終於竄上了山坡上的灌木叢,隨著枝葉的晃動停止,他們就瞬間和山林融為一體了。
這一刻北麻子舉槍警戒,順帶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
而林白卻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將什麼彈殼、石子全往上堆,最後才摸出一根炸藥放在了雜物上。
「一根恐怕不夠,看我怎麼熱情的招呼你們。」
「哥你嘀咕啥那?」
「馬上就好,小日本還有多遠?」
「7-80米吧,他們上坡後更小心了。」
「小心才好,因為小心才會慢……」
一根變成三根,威力自然就翻倍了。
可惜不是電控的,點火必須計算好引信長短與燃燒速度才行。
麻利的將外套四角系好,林白把那包東西整個一翻,直接倒扣在地上,一個簡易而有效的爆炸裝置就算是完成了。
「嚓、嚓、呲呲呲」
「走」
滑火點燃立刻就跑,林白他們穿過灌木叢,晃動的枝葉自然也引來了騎兵的追趕。
「叭、叭叭叭」
「駕駕」
「在那邊,圍上去,這些該死的膽小鬼。」
一片雜亂的喧囂,自然就掩蓋了引信燃燒的聲音。
十幾名騎兵聚攏到一塊,一個倒霉的傢伙甚至扯著韁繩,筆直跨過了小小的、不起眼的致命包裹。
「轟,唰唰唰唰,哇啊……」
一團硝煙從林間升起,猛烈膨脹的氣浪中,連人帶馬直接變成了一團此言的血霧。
那些彈殼、石子更是在衝擊波的裹挾下,全變成了奪命的彈片,0.1秒內就籠罩了周圍3-40米的廣闊區域。
猛地站起,林白和北麻子並肩開火,朝著面前硝煙中的騎兵速射,無奈敵人數量太多,剛開三槍還擊就狠狠的覆蓋過來。
尤其是一個端著歪把子的傢伙,一通攢射愣是逼得林白二人蹲下,趴在地上抱緊了腦袋。
「噠噠噠噠、嗖嗖、噗噗噗……」
好不容易等到歪把子稍歇,林白才催促北麻子往前快爬,自己又點燃一根炸藥就扔了出來。
「嘭!」
「哇啊」
硝煙成功拖延了時間,可兩側騎兵呈現鉗形,幾乎是對林白他倆實施了半包圍時,失蹤良久的孫道長突然就現身了。
從樹冠中竄出,直接就落到了日軍騎兵的馬背上。
大驚的騎兵還想要轉身,可青銅劍已狠狠的刺入了腋下、直抵肺葉。
天氣熱了衣服單薄,青銅劍的殺傷力似乎又放大了幾分。
旁邊騎兵聽到悶聲,孫道長已經從馬背上翻下去,腳下如風的竄進了灌木叢。
「八嘎!有人躲在這裡,大家小心。」
「我看到他了。」
「不要讓他溜走。」
「叭、叭叭叭」
短騎槍對著茂盛的灌木叢射擊,可僅僅是射落了幾片葉子。
下一秒孫道長就從一個刁鑽的角度閃出,湊近後一劍就扎在了某個倒霉傢伙的大腿上。
「噗」
「啊」
「唰」
「嗷」
大腿被貫穿,自然會發出慘叫,可是等孫道長把青銅劍往下一拉,把傷口從一寸變成一尺,那慘叫立刻就變成了非人的哀嚎。
周圍受松木的遮擋,僅僅有兩個騎兵看到了孫道長,可是等他們把騎槍端起來,孫道長卻順著馬腹下鑽過,從戰馬另一側逃出了他們的視野。
「叭叭」
「八嘎呀路,他像老鼠一樣狡猾。」
「不要鬆懈,大家快往一塊聚攏,彼此掩護……」
戰馬終究不如自己的手腳靈活。
周圍幾個騎兵急忙聚到一塊,端著騎槍忽左忽右的搜索,生怕自己是下一個目標時,孫道長卻無聲無息的行動了起來。
瞄準馬腿直接一劍,劇痛的戰馬猛地立起仰踢,瞬間就把背上的騎兵給甩了下來。
其他騎兵齊刷刷的望向這邊,沒料到孫道長的20響盒子炮直接一個掃射,瞬間就干翻了好幾個……
儘管有孫道長的牽制,可林白他倆面對幾十名騎兵,唯一的法子就是往更陡峭的山坡上爬。
這一招效果不錯,損失慘重、重心不穩的騎兵因為忌憚而止步,可下一秒大樹中尉的步兵就到了,直接接手繼續追擊。
該死的!
前方是一片開闊區域,估計日軍的機槍手、擲彈兵早就瞄上了,想衝過去絕不是脫層皮那麼簡單。
望著不遠處那些晃動的身影,他們從一棵樹後沖向另一棵樹後,戰術動作熟練標準,沒有太過突出的,好似一條線般的逼近,北麻子就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哥,炸藥給我一些。」
「幹嘛?」
「我在這邊炸,哥你先上去,回頭再掩護我上。」
「……」
這個謊言太拙劣了。
北麻子顯然已經抱了犧牲自己、掩護林白的心思。
結果林白就狠狠瞪了北麻子一眼,三兩下就從背包中翻出了一截繩子,非常乾脆就綁在了旁邊的松樹上。
不明所以的北麻子瞪大了眼睛,跟著就見到林白將一根根炸藥都插到繩圈內,緊密無間的貼在了樹幹上。
這可是一棵需要合抱的大松樹,直徑至少有50厘米,所以林白就足足放了四根炸藥,接著又開始擺動引信兒。
「樹一倒,日本人肯定亂,咱們就趁那個機會沖,上了山脊咱們就安全了。」
「哥我知道了。」
「走!」
「呲呲呲」
點燃引信,兩人是拔腿就跑。
往高爬可能出現意外情況,所以林白帶著北麻子水平跑,無奈晃動的枝葉再次暴露了他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