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9月5日,秋高氣爽。
林辰一早起來,發現院子裡比平時熱鬧了不少。原來今天是中秋前的最後一個休息日,大家都忙著準備過節的東西。
「林辰!」傻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過來嘗嘗我做的月餅!」
「月餅?」林辰愣了一下,「這才九月,哪來的月餅?」
「這不是練練手嘛,馬上中秋了,得提前準備著。」傻柱端出一盤月餅,「來來來,嘗嘗,提提意見。」
林辰拿了一個,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不錯!豆沙餡的,甜而不膩。」
「那是!我傻柱的手藝,能差得了嗎?」傻柱得意洋洋。
這時候,賈張氏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盤月餅。
「傻柱啊,你這月餅看著不錯,能不能給我一個?」賈張氏笑眯眯的,完全忘了昨晚的「梁子」。
「給您?」傻柱冷笑,「賈大媽,您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我說什麼了?」賈張氏裝傻,「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昨天說了什麼我不記得了。」
「您記性不好?昨天您罵我小氣鬼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傻柱哼了一聲,「想吃月餅?行啊,拿錢來!」
「錢?我哪來的錢?」賈張氏又開始耍賴。
「沒錢您還理直氣壯?」傻柱把盤子往懷裡一收,「那您就看著吧!」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賈張氏急得直跳腳,「我不就是想要個月餅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大不了的事?那您昨天怎麼不想想是不是大不了的事?」傻柱毫不退讓,「您在我這兒蹭吃蹭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說什麼了嗎?現在我做個月餅,您又來要,臉皮怎麼這麼厚呢?」
「你……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賈張氏被說得啞口無言,「我好歹也是長輩,你就不能尊敬一下?」
「尊敬?那得看什麼人!」傻柱翻了個白眼,「像您這樣的,我看還是算了吧!」
「行了行了!」一大爺易中海從屋裡出來,「大清早的吵什麼吵?傻柱,給她一個月餅怎麼了?」
「一大爺,您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傻柱不樂意了,「您倒是大方,怎麼不見您給她送東西?」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訕訕道:「我……我這不也是為了鄰里和睦嘛!」
「鄰里和睦?那您和睦去,跟我廚房有什麼關係?」傻柱把盤子端進廚房,「我這一盤月餅還不夠鄰居們分的呢,您要是想和睦,自己做去!」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指著傻柱的背影罵道:「何雨柱,你給我等著!回頭我讓全院大會批鬥你!」
「去吧去吧!」傻柱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開一百次批鬥會,我也不給您月餅!」
眾人都笑了起來。這四合院裡的日子,就是這麼熱鬧。
林辰搖搖頭,正準備出門,突然看見許大茂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進來了。
「喲,大茂,你這是換車了?」閻埠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那可不!」許大茂得意地拍了拍車座,「新買的,鳳凰牌的,花了我兩個月的工資!」
「兩個月工資?就為了一輛自行車?」閻埠貴嘖嘖稱奇,「你這也太敗家了!」
「這叫投資!」許大茂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道這車是給誰騎的嗎?」
「給誰?」眾人好奇。
「當然是給我未來的丈母娘騎!」許大茂得意洋洋,「我這不是要跟婁家小姐定親了嘛,得表現表現!」
「就你?」林辰忍不住笑道,「大茂,你這話說得,好像人家婁小姐非你不嫁似的。」
「那可不!」許大茂挺起胸膛,「我許大茂好歹也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吃國家飯的,她婁曉娥能嫁給我,那是她的福氣!」
「福氣?」傻柱從廚房探出頭來,「我怎麼聽說,是人家婁家看不上你呢?」
許大茂臉一紅:「胡說八道!誰說的?」
「我說的!」傻柱嘿嘿一笑,「怎麼,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許大茂擼起袖子。
「行了行了!」一大媽趕緊出來勸,「大清早的,打什麼打?許大茂,你不是要去看丈母娘嗎?還不趕緊去?」
許大茂這才想起正事,哼了一聲:「算你走運!」然後跨上自行車,晃晃悠悠地出了院子。
「就這還去看丈母娘?」傻柱撇撇嘴,「我看是去丟人現眼!」
眾人都笑了起來。
林辰搖搖頭,騎著自行車出了院子。今天他要去苗圃看看九轉還魂草的情況,順便採購一些過節的物資。
苗圃里一切正常,那株九轉還魂草長勢喜人,葉片上隱隱泛著靈光。林辰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心中大喜。
「再有兩天,不對,明天應該就能成熟了!」林辰自言自語,「這株靈藥來得正是時候。」
他仔細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人能接觸到這株靈藥。這可是關係到秦淮茹能否甦醒的關鍵,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從苗圃回來,林辰路過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和肉。中秋將至,總得準備點好吃的。
回到四合院,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了。幾個孩子正在追逐打鬧,老太太們在曬太陽聊天,男人們則在一邊下棋打牌。
「林辰回來了?」二大爺劉海中湊過來,「聽說你今兒去培訓班了?學得怎麼樣?」
「還行吧,學了不少東西。」林辰停好自行車。
「那可太好了!」劉海中眼睛一亮,「回頭你學到了新技術,可得教教我們家光福啊!」
「二大爺,您這是第幾次讓我教光福了?」林辰無奈道,「上次您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嘛!」劉海中嘿嘿一笑,「再說了,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多教一個徒弟,多一份人脈不是?」
「您這算盤打得可真響!」林辰哭笑不得,「行吧,回頭有空我教教他。」
「那可太好了!」劉海中樂得合不攏嘴,「我就知道你小子夠意思!」
這時候,三大爺閻埠貴慢悠悠地走過來,推了推眼鏡:「林辰啊,我聽說你在培訓班裡表現很出色啊!連王主任都誇你?」
「三大爺,您這消息夠靈通的啊!」林辰笑道。
「那可不!」閻埠貴得意洋洋,「我閻埠貴別的不行,這情報工作還是一流的!對了,你什麼時候升五級工啊?」
「快了吧,等培訓結束,考證通過了就升。」林辰隨口答道。
「那可太好了!」閻埠貴眼睛一亮,「你升了五級工,工資可就比我還高了!到時候可得請客啊!」
「三大爺,您這蹭便宜蹭得也太明顯了吧?」傻柱在旁邊吐槽。
「我這叫鄰里和睦!」閻埠貴臉不紅心不跳,「林辰請客,大家一起吃飯,這不是增進感情嘛!」
「您這感情可真夠廉價的!」許大茂幸災樂禍。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閻埠貴瞪了他一眼,「你結婚不也得請客?到時候我不去,看你臉往哪兒擱!」
「你……」許大茂被噎住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這四合院裡的日子,就是這麼有滋有味。
晚上,林辰在屋裡修煉,感受著體內的靈力緩緩增長。九轉還魂草明天就能成熟了,一旦採摘成功,他就可以開始煉製療傷丹,秦淮茹醒來的日子就不遠了。
「希望一切順利吧。」林辰想著,繼續沉浸在了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