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9月6日,天剛蒙蒙亮,林辰就醒了。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九轉還魂草成熟了!
他迫不及待地用神識探查苗圃里的靈藥,果然,那株九轉還魂草已經完全成熟,葉片泛著淡淡的金光,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
「好!太好了!」林辰興奮地握緊拳頭。
他迅速洗漱完畢,連早飯都顧不上吃,騎上自行車就往苗圃趕去。
路上,林辰的心情格外舒暢。這株九轉還魂草是他重活一世後種下的第一株靈藥,凝聚了他大量的心血和靈力。現在終於成熟了,怎麼能不高興?
到了苗圃,林辰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注意,然後迅速進入那片隱蔽的角落。
九轉還魂草靜靜地生長在那裡,周圍的靈氣明顯比其他地方濃郁。林辰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這株珍貴的靈藥。
「不愧是九轉還魂草,光是聞一聞這藥香,就讓人神清氣爽。」林辰自言自語。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靈藥連根拔起。九轉還魂草的根系很淺,很容易採摘,但林辰依然不敢大意,生怕浪費了一點藥力。
「成了!」林辰將靈藥用特製的玉盒裝好,心中大定。
有了這株九轉還魂草,他就可以開始煉製九轉還魂丹了。這種丹藥是專門治療靈魂創傷的,對於秦淮茹那種情況有奇效。
「不過,煉製九轉還魂丹需要一些輔助藥材,還得再等等。」林辰想著,收拾好東西,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一大媽,您就不能借我兩塊錢?」賈張氏可憐巴巴地說,「我家棒梗想吃肉,我這當奶奶的總不能虧待孩子吧?」
「昨天傻柱不是給了你一塊肉嗎?」一大媽皺眉。
「那點肉夠誰吃的?」賈張氏撇撇嘴,「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吃肉才行!」
「得了吧!」傻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賈大媽,您那是給棒梗吃的?我看全進了您自己的肚子!」
「你胡說什麼!」賈張氏急了,「我怎麼會跟孩子搶吃的?」
「怎麼不會?」傻柱冷笑,「我還不知道您?上次您說給棒梗留的,結果自己全吃了,把棒梗饞得哇哇哭。這事院子裡誰不知道?」
「你血口噴人!」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我噴您什麼了?」傻柱一臉無辜,「我這是陳述事實!不信您問問一大媽?」
一大媽嘆了口氣,沒有說話。這等於默認了。
賈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一跺腳:「我不跟你這臭小子一般見識!」然後氣呼呼地回了屋。
「一大爺,您看看您慣的!」傻柱抱怨道,「這賈張氏越來越不像話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易中海從屋裡出來,「都是鄰居,忍忍就過去了。」
「忍忍忍,您就知道讓人忍!」傻柱不滿地嘟囔,「這日子沒法過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林辰看著這一幕,心中也在偷笑。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比他想像的還要熱鬧。
下午,林辰趁著沒人注意,悄悄進入空間,開始處理這株九轉還魂草。
他將靈藥的葉片、莖稈和根系分開處理,每一部分都要用不同的方法炮製。這是煉丹的基本功,林辰做起來駕輕就熟。
「九轉還魂草,主藥有了,剩下的就是輔藥了。」林辰盤算著,「回頭去藥房看看,能不能湊齊剩下的材料。」
處理完靈藥,林辰感覺有些餓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出了空間,林辰正準備去做點吃的,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鬧聲。
「怎麼了?」林辰走出去一看,只見許大茂灰頭土臉地站在那裡,旁邊停著那輛嶄新的鳳凰自行車。
「大茂,你這是怎麼了?」閻埠貴好奇地問。
「別提了!」許大茂垂頭喪氣,「去看丈母娘,結果路上摔了一跤,把新衣服弄髒了,自行車也刮花了一塊。」
「哎呀,你這也太不小心了!」三大媽惋惜道。
「可不是嘛!」許大茂唉聲嘆氣,「我這一跤摔的,至少損失了二十塊錢!」
「二十塊?」傻柱幸災樂禍,「我說什麼來著,讓你臭顯擺!現在好了吧,報應來了!」
「你少幸災樂禍!」許大茂瞪了他一眼。
「我就幸災樂禍怎麼了?」傻柱嘿嘿一笑,「誰讓你在我面前顯擺來著?」
「行了行了,別吵了。」一大爺易中海出來打圓場,「大茂,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別著涼了。」
「知道了,一大爺。」許大茂垂頭喪氣地推著自行車往屋裡走。
「許大茂!」賈張氏不知道從哪兒又冒了出來,「你那鳳凰自行車能不能借我騎騎?我想去買點菜!」
「不借!」許大茂一口拒絕,「我這車新買的,還沒捂熱呢,可不敢借給您!」
「就騎一下怎麼了?」賈張氏不樂意了,「你這孩子怎麼這么小氣?」
「小氣?那您去找大方的借啊!」許大茂哼了一聲,「反正我這車不借!」
說完,推著車就進了屋,把門摔得砰的一聲響。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什麼人啊!都是些小氣鬼!」
「賈大媽,您要是嫌我們小氣,您倒是自己買一輛啊!」傻柱在旁邊補刀。
「你……你們……」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一跺腳,罵罵咧咧地回了屋。
眾人都笑了起來。這四合院裡的日子,每天都有新鮮事。
晚上,林辰在屋裡研究九轉還魂草的炮製方法,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靈藥已經準備好了,輔藥的話,明天去藥房看看。」林辰自言自語,「如果順利的話,後天就能開爐煉丹了。」
想到這裡,林辰心中一陣激動。秦淮茹已經昏迷快一年了,再不醒來的話,以後就算醒了,也可能落下後遺症。現在有了九轉還魂草,一切都不同了。
「等著吧,淮茹,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林辰握緊拳頭,目光堅定。
而此刻,秦淮茹的房間裡,棒梗正趴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昏迷的母親。
「媽,您什麼時候醒啊?」棒梗小聲問道,「奶奶說您睡好久好久了,是不是不要棒梗了?」
沒有回應,只有秦淮茹微弱的呼吸聲。
棒梗的眼眶紅了,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這時候,秦京茹從外面進來,看見棒梗的樣子,心裡一酸:「棒梗,你又在跟媽媽說話了?」
「嗯。」棒梗點點頭,「姑姑,媽媽是不是不要棒梗了?」
「怎麼會呢?」秦京茹蹲下身,把棒梗抱進懷裡,「媽媽最愛棒梗了,她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那她什麼時候休息好啊?」
「快了,快了。」秦京茹說著,眼眶也有些濕潤。
她看向窗外的月亮,心裡默默祈禱:林辰,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表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