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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奪冠

2026-08-03 20:32:18 作者: 天之中

  軋鋼廠大禮堂。

  人山人海。

  今天是個好日子。

  技術比武決賽。

  林辰站在參賽選手區,打了個哈欠。

  昨晚修煉太晚了。

  困。

  非常困。

  他現在只想趕緊打完回去睡覺。

  "林辰!"

  許大茂從另一邊走過來,臉色鐵青。

  "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林辰看了他一眼。

  "哦。"

  就一個字。

  連標點符號都懶得加。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林辰又打了個哈欠。

  "就是覺得吧,大茂哥你最近是不是上火?"

  "你看這臉綠的,都能當紅綠燈了。"

  周圍一陣鬨笑。

  許大茂攥緊拳頭。

  "決賽見!"

  "好。"

  林辰擺擺手。

  "決賽見決賽見,反正你也就來送人頭的。"

  許大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傻柱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林辰你小子這張嘴,真損!"

  "不過我喜歡!"

  他現在心情好得很。

  老婆剛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叫何曉天。

  這小子白白胖胖,哭聲嘹亮,一聽就是當大廚的料。

  傻柱現在走路都帶風。

  "林辰,待會兒好好收拾那孫子!"

  "嗯。"

  林辰點點頭。

  "隨便打打就行。"

  決賽開始了。

  裁判宣布規則。

  今天的決賽內容是車工實操。

  要在兩個小時內,車出一個精密零件。

  精度要求,0.01毫米。

  0.01毫米是什麼概念?

  一根頭髮絲的七分之一。

  許大茂冷笑。

  "林辰,你完了。"

  "這次比武的零件圖是我找人專門設計的,難度極高。"

  "你要是能做出來,我當場把車刀吃了!"

  林辰瞥了他一眼。

  "大茂哥,你確定?"

  "確定!"

  許大茂信誓旦旦。

  "那行吧。"

  林辰聳聳肩,走向自己的工位。

  旁邊的工友小聲議論。

  "你說林辰能贏嗎?"

  "廢話,肯定能贏啊!"

  "他可是咱們廠的六級工,全軋鋼廠最年輕的高工!"

  "可是許大茂找的那張圖紙,我也看過,確實很難啊……"

  "難?那是對別人說的!"

  "對林辰來說,給他一張白紙他都能車出花來!"


  比賽開始。

  許大茂第一個動手。

  他先畫線,再測量,再計算,忙得滿頭大汗。

  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林辰呢?

  他就坐在那兒。

  沒動。

  十分鐘過去了。

  許大茂偷偷看了一眼,心裡得意。

  "怕了吧?"

  "讓你裝!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二十分鐘過去了。

  林辰還是沒動。

  許大茂更得意了。

  "完了,這小子肯定是被圖紙難度嚇住了!"

  三十分鐘過去。

  林辰終於動了。

  他拿起車刀,開了機器。

  然後——

  然後就沒然後了。

  只見他手指飛快地操作著車床,那動作行雲流水,看得人眼花繚亂。

  車刀在他手裡就跟長了眼睛似的,零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

  許大茂看傻了。

  "這……這也太快了吧?"

  二十分鐘後。

  林辰停下了機器。

  零件完工。

  "裁判,交卷。"

  全場譁然。

  什麼?

  這就完了?

  許大茂還在那兒吭哧吭哧幹著呢!

  裁判走過來,拿起林辰的零件測量。

  測量儀滴滴一響。

  "精度,0.005毫米。"

  "誤差只有0.005!"

  "比要求精度還高了一倍!"

  全場沸騰。

  "林辰牛逼!"

  "六級工威武!"

  "這操作,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許大茂聽到這話,手一抖,車刀直接把零件車廢了。

  "我去!"

  他眼睜睜看著報廢的零件,心如刀割。

  但他還不服。

  "裁判!我抗議!"

  "林辰肯定是提前知道了題目!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

  裁判冷冷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同志,你這是質疑我們出題組?"

  "這……"

  許大茂說不出話了。

  這次比賽的題目,是廠領導親自審核的,他上哪兒提前知道去?

  "我不管!肯定有問題!"

  "我要申請複查!"

  傻柱在旁邊笑岔氣了。

  "複查?複查什麼?"

  "你剛才不是說林辰要是能做出來,你就當場把車刀吃掉嗎?"

  "來啊,吃啊!"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血口噴人!"

  "我說的是如果!假設!假設懂不懂!"

  "我不懂。"

  傻柱搖搖頭。

  "我只知道你輸了。"

  "願賭服輸,大茂。"


  許大茂氣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他一把抓住林辰的領子。

  "你作弊!你肯定作弊!"

  林辰低頭看了看他的手。

  然後輕輕一撥。

  許大茂就飛出去了。

  是的,飛出去了。

  足足有三米遠。

  全場鴉雀無聲。

  林辰拍拍手。

  "大茂哥,我勸你善良。"

  "輸了就是輸了,別輸不起。"

  "再說了,你這精度——"

  他拿起許大茂廢掉的零件看了看。

  "0.03毫米,超差0.02。"

  "連入門級別都夠不上。"

  "就這水平還跟我比?"

  許大茂躺在地上,渾身發抖。

  不是氣的。

  是被林辰那一手嚇的。

  他剛才就輕輕一撥,自己就飛出去三米?

  這還是人嗎?

  "你……你……"

  "我很好,謝謝關心。"

  林辰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身後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林辰威武!"

  "冠軍!冠軍!"

  傻柱追上來,一把摟住林辰。

  "兄弟!好樣的!"

  "走走走,今天必須慶祝!"

  "我兒子滿月,你這個當叔叔的得來一桌!"

  林辰想了想。

  "行,不過先把賭約的事辦了。"

  "什麼賭約?"

  "許大茂說要是輸了,就請兩隻全聚德烤鴨。"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傻柱眼睛一亮。

  "走走走,找他去!"

  兩人找到還躺在地上的許大茂。

  "大茂,全聚德,兩隻烤鴨。"

  "現在就去。"

  許大茂渾身一抖。

  "我……我沒錢……"

  "沒錢?"

  傻柱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大茂啊,你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

  "說要讓人家林辰知道天高地厚?"

  "現在知道了吧?"

  "天高地厚是知道了,可你口袋裡空空如也啊!"

  許大茂欲哭無淚。

  最終他還是掏了錢。

  兩隻烤鴨,花了他半個月工資。

  心疼得他直抽抽。

  但他不敢不給。

  因為傻柱說了,不給的話,就把他找人代考的事情捅出去。

  許大茂怎麼也沒想到,他找人代考的事情居然被傻柱知道了。

  原來代考那人嘴不嚴,喝點酒就把事情說了出去。

  傻柱那是什麼人?

  軋鋼廠第一情報販子。

  這種八卦他能放過?

  自然早就知道了。

  所以今天許大茂要是敢賴帳,他就敢當場揭發。


  許大茂只能認栽。

  烤鴨到手,傻柱笑得合不攏嘴。

  "林辰,今晚必須來!"

  "滿月酒,大辦!"

  林辰點點頭。

  "行。"

  他其實不太想湊熱鬧。

  但傻柱是他兄弟,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晚上,傻柱家。

  院子裡擺了十幾桌。

  何曉天的滿月酒,請了不少人。

  傻柱春風得意,抱著兒子到處炫耀。

  "看看,這是我兒子!"

  "白白胖胖,多精神!"

  "將來肯定比我有出息!"

  有人打趣。

  "傻柱,你這兒子長得像誰啊?"

  "像我!當然像我!"

  傻柱把兒子舉起來。

  "你們看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

  "像你?傻柱你這是在侮辱人家孩子啊!"

  眾人鬨笑。

  傻柱也不惱,笑呵呵地繼續顯擺。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

  "林辰。"

  林辰轉頭一看。

  是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好。"

  易中海走過來,看著林辰,眼裡滿是欣賞。

  "好小子,今天比武表現不錯。"

  "六級工當之無愧。"

  "謝謝一大爺。"

  "嗯。"

  易中海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林辰,我有個提議。"

  "你說。"

  "我想收你為徒。"

  林辰愣了一下。

  "拜師?"

  "對。"

  易中海認真地說。

  "你的天賦很好,假以時日,八級工也不是不可能。"

  "但你缺少系統的指導。"

  "拜我為師,我可以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

  "將來,你就是咱們廠的首席八級工。"

  周圍的人聽了,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易中海是誰?

  軋鋼廠八級工第一人。

  技術權威,德高望重。

  多少青工想拜他為師,都被拒之門外。

  現在他主動要收林辰為徒,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所有人都覺得林辰肯定會答應。

  可林辰卻搖了搖頭。

  "一大爺,謝謝您的好意。"

  "我不能答應。"

  全場譁然。

  什麼?

  拒絕了?

  易中海也愣了一下。

  "為什麼?"




  "自由自在的多舒坦。"

  "拜了師,就有了束縛。"

  "我不想被人管著。"


  "再說了,我現在六級工挺好的。"

  "再往上,當了八級工又怎樣?"

  "天天被人請去解決技術難題,忙得腳不沾地。"

  "還不如現在這樣,悠悠閒閒的,多好。"

  易中海聽了,沉默了。

  半晌,他嘆了口氣。

  "好吧。"

  "是我多慮了。"

  "你小子,是有大智慧的人。"

  "我老頭子看走眼了。"

  林辰擺擺手。

  "一大爺您客氣了。"

  "我就是懶。"

  "沒您說的那麼玄乎。"

  眾人鬨笑。

  這話說得實在。

  原來林辰不是清高,是真的懶。

  不過這份懶,也是一種境界啊。

  易中海笑著搖搖頭,轉身走了。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

  "林辰這膽子真大,一大爺的面子都敢駁。"

  "你懂什麼,這叫有主見。"

  "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被名利所累。"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林辰聽到了,也不辯解。

  他端起一杯酒,找了個角落坐下。

  院子裡熱鬧非凡,他卻只想安靜地待著。

  "林辰叔叔!"

  一個小男孩跑過來。

  是棒梗。

  "棒梗啊,怎麼了?"

  "那個……"

  棒梗眼珠子轉了轉。

  "林辰叔叔,我聽說你今天比武贏了許大茂叔叔?"

  "嗯。"

  "好厲害!"

  棒梗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能教我技術嗎?"

  "我也想當六級工!"

  林辰摸了摸他的頭。

  "行啊,等你長大了再說。"

  "真的嗎?"

  "真的。"

  "那我長大了要當八級工!比六級還厲害!"

  "好好好,八級工。"

  林辰笑著敷衍。

  棒梗高興地跑開了。

  可剛跑出去,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賈張氏。

  "棒梗,你在跟林辰說什麼?"

  "媽,林辰叔叔說要教我技術!"

  "什麼?"

  賈張氏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賈張氏立刻轉向林辰,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辰啊,你真要教棒梗技術?"

  林辰皺了皺眉。

  "我說的是等他長大再說。"

  "長大再說也是答應了啊!"

  賈張氏湊過來。

  "那你看,棒梗這孩子從小就聰明。"

  "不如你早點開始教?"

  "等他長大了再教,黃花菜都涼了!"

  林辰看著她那副嘴臉,心裡一陣膩歪。

  "一大媽,棒梗現在才幾歲?"

  "六……六歲。"

  "六歲你讓我教?"

  "我還教他修仙呢要不要?"

  賈張氏臉色一變。

  "你……你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

  林辰冷冷地看著她。

  "一大媽,我勸你省省吧。"

  "上次你蹭我火鍋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現在又想來占便宜?"

  "告訴你,沒門!"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傻柱這時候走過來,一臉不耐煩。

  "賈張氏,你怎麼又來了?"

  "我告訴你,今天是我兒子的滿月酒,你別在這兒添堵。"

  "趕緊走!"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

  傻柱直接把一杯酒潑到了她腳邊。

  "走不走?"

  賈張氏嚇了一跳,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臨走還惡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

  "等著瞧!"

  林辰壓根沒理她。

  這種跳樑小丑,不值得浪費精力。

  宴會繼續進行。

  林辰找了個機會,從人群中溜了出來。

  他要去一個地方。

  父母的墳。

  清明還沒到,但他想去看看。

  夜深人靜,林辰獨自走在鄉間小路上。

  月光灑下來,照在他身上。

  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練氣九層。

  再往上,就是築基期了。

  可他的身世,始終是個謎。

  他只知道自己是孤兒,被師父收養。

  至於父母是誰,為什麼會拋棄他——

  他不知道。

  也從來沒想過要查。

  但今天比武之後,他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

  林辰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來到了父母的墳前。

  兩個土堆,並排而立。

  沒有墓碑,只有一塊石頭,上面刻著簡單的幾個字。

  "先考林公諱德山之墓"

  "先妣林母諱秀雲之墓"

  林辰跪下來,給父母磕了三個頭。

  "爹,娘,兒子來看你們了。"

  "最近挺好的,工作順利,修為也突破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說著說著,眼眶有些濕潤。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傷心處。

  林辰擦了擦眼睛,站起身來。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感覺腳下一硬。

  "嗯?"

  他低頭一看。


  腳下有一塊石頭。

  不對。

  不是石頭。

  是一塊玉佩。

  玉佩?

  林辰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撿起來。

  玉佩通體碧綠,上面刻著奇怪的紋路。

  林辰用靈力一探——

  "這是……"

  他瞳孔猛地一縮。

  玉佩里蘊含著極其濃郁的靈力!

  這靈力,跟他修煉的功法如出一轍!

  "難道……"

  林辰緊緊握住玉佩。

  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這塊玉佩,顯然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能蘊含如此純淨的靈力,說明父母的來歷絕不簡單。

  可為什麼他們會死在這個小村莊?

  又為什麼要把他這個兒子遺棄?

  "爹,娘,你們到底是誰?"

  夜風呼嘯,無人應答。

  林辰把玉佩收進懷裡,轉身離去。

  他決定要查清楚。

  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查清楚父母的秘密。

  可就在這時——

  "少主,終於找到你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林辰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十步之外。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你是誰?"

  "少主不必緊張。"

  黑衣人微微躬身。

  "老奴是來保護你的。"

  "從今日起,老奴會暗中守護少主,直到少主能夠自保。"

  林辰皺起眉頭。

  "你認錯人了吧?"

  "我只是個孤兒。"

  "少主。"

  黑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您身上的靈根,已經覺醒了。"

  "老奴感應到了。"

  "是主人的血脈在召喚老奴。"

  林辰心裡一驚。

  靈根覺醒?

  他確實在前幾天突破了練氣九層。

  難道這就是靈根覺醒?

  "少主,您不必知道太多。"

  黑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時候到了,您自然會明白一切。"

  "現在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您是林家的少主。"

  "林家,曾經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修仙家族。"

  "而您,是林家唯一的血脈。"

  說完,黑衣人退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只剩下林辰一個人站在原地。

  月光灑在他臉上,映照出複雜的神色。

  "林家……"

  "最強大的修仙家族……"

  "唯一的血脈……"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爹,娘,你們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麼?"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林辰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不管父母給他留下了什麼。

  他都會一步一步揭開真相。

  只是現在,他還需要時間。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他不急。

  修煉最重要的就是心境。

  急躁,是修煉的大忌。

  林辰踏著月光,慢慢走回城裡。

  身後,那座孤零零的墳塋在夜色中沉默著。

  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又仿佛在守護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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