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知道那一位是什麼情況嗎？」斯庫拉問道。
雖然它的實力並不強，也就和雷穆斯五五開的程度，但它的眼界高啊。
它還能分不出來一個人類和個魔神嗎？
但正因如此，所以它才感覺見了鬼了。
這個時代的人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能造出來個絲襪它都算是他們技術高超的了。
這又不是永恆時代的人類，有著天理的知識庫在，想學什麼那就能學什麼。
那段時間，它可以說是就算在海裡面游都游不痛快。
但現如今，葬火之戰後人類幾乎已經斷層，到現在才過去多久？居然已經出現如此狠人了？
該不會這個時代的人類會因為過早地揭開這個世界的真相，導致其迎來又一次滅亡吧。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斯庫拉像是自我安慰一般，自言自語著。
它這個普普通通的龍之親王也不知道這些個人哪來的這麼多的好奇心。
上一次這些個人類直接搞出來個葬火之戰。 文明都被打的斷層了。
這次如果再搞出來個什麼玩意的話，尼伯龍根在上，您覺得我能活過下一次葬火之戰嗎？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法圖納，所謂神聖規劃？
斯庫拉現如今正祈禱著什麼，張懷民並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多半不會多說什麼。
最多說上句：身在提瓦特心在龍，也不怕被天理穿小鞋。
但更大的可能是什麼都不會說，因為此時的張懷民的面前，原本破碎的福波斯已經展露出其真實的模樣。
「這就是西比爾嗎？」一旁的尼可說道。
雖說知道這位同胞已經變成了名為福波斯的命運系統，甚至於因為人類的各種惡念導致被其污染。
雖說已經見到過不少，但真見到這麼個東西難免有些物傷其類。
或許等她再在這世界上遊蕩上個幾百上千年會好上一點吧。
「對。」張懷民回答道。 不同於忙著收拾楓丹這個爛攤子的厄歌莉婭，尼可可謂是閒得不行的提瓦特街溜子。
屬於是現在唯一的人生目標就是重新讓天理的目光看向自己，重新加入「天理」陣營。
在某種程度上，尼可也算是達成了一項成就，與世界為敵。
雖說現在因為剛剛收割了一波，敵視天理的存在並不算多。
但隨著時間流逝，這個人數絕對會越來越多。
至於天理本人的態度？
天理：zzz
好吧，天理沒有發表態度。
「有點收穫，不多，但夠用。」張懷民想到。
隨後，伴隨著福玻斯這一命運的樂章在雷穆斯留下的最後的樂章當中消失。
紫色的光芒閃爍，一個特殊玻璃球出現在他的手中。
雷系玻璃球，對應卡巴拉生命之樹中的hod，榮耀，光輝，威嚴與順服 當然，也少不了其內在的核心，理性演算，學習，邏輯。
福波斯一直在引導人類，但是在引導人類的過程中反被人類所影響，用上輩子的說法就是：
訓練大模型ai的時候被餵了一坨，直接把大模型給污染了。
搞得雷穆斯不得不忍痛割肉，直接把這玩意給解決掉。
「這是什麼？」帶著些許的疑問和激動，尼可有些好奇地發問道。
在看到張懷民手中的東西後，尼可也顧不上悲傷了，同族的消失固然讓人心痛，但讓天理重新關注自己的機會可不多見。
大不了以後把這位天使的故事寫下來，再傳播出去。
至於怎麼寫下這個故事……
雖然她寫小說並不算有多擅長，但藉由其他人的經歷，編織出一個完整故事的能力還是有的。
「某種力量外顯的象徵？就像是有些人放大招的時候頭髮會亮起那樣？」張懷民說道。
「真的？」尼可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樣子。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雖說作為最小的天使，但她的年齡比起其他天使而言是小了不少，但這又不代表她見識就少了。 好吧，見識上的確要少上不少。
比起當時其他的天使，她不管是知識儲備還是其他能力，都不算有多出眾。
甚至一想起不時聽到的關於隔壁那個名叫「茲白」的天使，被天使長來上個「看看別人家的孩子」之類的比較，她就一陣頭疼。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雖然她不見得變聰明多少，但多少長了不少見識。
在過去，有著名為月之輪的特殊外置魔力器官。
三月女神與天理法涅斯共同製造了月之輪，並將其賜予人類追隨者，作為三月與眾民訂下新約的象徵。
能夠讓一般的普通的人類也能夠運用「元素力」，甚至元素力被月矩力所異化，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而這付出的是人本身的意志，單獨一個或許很弱小，但只要聚集起來就能爆發出強悍力量的人界力。
但這伴隨著葬火之戰，三月的消失，月之輪也一同消失了。
可月之輪消失，不代表著這個技術就徹底消失。
現如今尚且掌握著這項技術的人在尼可的認知當中，就只有天理一個。
既然這樣，眼前之人就算說自己和天空島沒關係尼可也不會相信了。
早說你和天空島有關係啊，不，應該說對方和厄歌莉婭有關係，和天空島沒點關係那才奇怪了呢。
說不定對方現如今就是在試驗著某種全新的外置魔力器官，以此來替代原本月之輪。
尼可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切的真相。
「嗯哼，你其實是那裡的人，現在下來是為了實驗新的外置魔力器官的，對吧。」尼可直接在張懷民的腦子裡說道，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如果真的研究出來點東西，麻煩你一定一定要在回天空島的時候把我也帶上。」
「哈？」張懷民不由一陣疑惑，難不成真的是他跟不上時代，成為和鍾離那樣的老古董了？
一時之間，張懷民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佩服對方的腦洞了。
「我是個人類。」
「對。」
「完完全全的人類，和天空沒關係的那種。」
「嗯，我知道了。」尼可回應道。 見對方如同聽到「帝皇說自己是人不是神」，似乎是打定自己和天空島有關係了。
張懷民也不做過多地解釋，就像是你永遠無法打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準備用實際行動來說話，因為他找到福玻斯除了在卡巴拉生命之樹上走出一小步外，最關鍵的就是想辦法在天理的神聖規劃里，摳出來一點小bug，方便自己行事。
當然，這個過程當中會不會被天空島警告，那就兩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