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前輩請!」
方遠在前面帶路,引著元釋何一行人來到了會客室。
元釋何沒有拒絕,一同進入了會客室。
眾人落座之後。
方遠這才狀似好奇道:「不知元前輩此來所為何事?」
元釋何這時候忽然打出一道光影,那赫然是元邵東的模樣。
「方山主可曾見過此人?」元釋何目光緊緊盯著方遠的臉色。
方遠疑惑道:「此人是誰?我未曾見過,我來雲霧山也才半月時日,都未曾見過此人。」
元釋何觀察之下,並未看出方遠的破綻。
元釋何深吸口氣:「我實話實說,昨晚我派出我保衛堂堂主,也就是此人,來你坊市調研一番,當然,也只是簡單地了解一下,只是一晚上過去了,他未曾歸來,所以今日我特意前來一趟。」
方遠恍然道:「原來如此,我昨夜在洞府內修煉,沒聽說有人來訪,坊市那裡的話,我問問。」
他喚來李心怡。
李心怡進來後,方遠問道:「你昨晚可曾見過此人?」
方遠指了指屋內元釋何展露的影像。
「沒有,昨天晚上,也就一些散修租住了客棧,那些散修我都見過,其中並無此人。」
方遠皺眉道:「你確定?」
「是的,山主,要不我叫守門的弟子過來問一問,他要檢查出入令牌,每一個人都會查看。」
「好,叫他過來!」
方遠轉頭對著元釋何道,「請前輩稍等。」
元釋何一直皺著眉,但還是點頭道:「可以。」
很快,那名守坊市門的弟子也匆匆趕來,他也對著眾人搖頭說道:「昨晚上並未見過此人,白天也沒見過。」
方遠這才疑惑道:「元前輩,是不是貴堂主未曾來到了雲霧山?否則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未曾出現。」
元釋何這時候也是滿心疑惑起來了。
他已經探查過別院裡的情況了,各處都未曾有戰鬥痕跡殘留,一點都沒有!
問了一些弟子,也都未曾見過元邵東,他不信這些弟子都能瞞過他。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元邵東還未曾進入雲霧山就不見了!
就在這時,方遠忽然道:「元前輩,其實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元釋何立即詢問道。
「我覺得,貴堂主可能遇害了,而出手之人,有可能是……魔修!」方遠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
元釋何瞳孔一縮:「你是說魔修?」
「沒錯!」
方遠凝重道,「前段時間,我來雲霧山任職,有一天,突然遭到一隻披甲遁地獸襲擊,好在我用出了保命底牌,最終將之擊殺!別院中其他弟子都知道這事。」
李心怡點頭道:「確實,那天我們都嚇死了,還以為要交代在這裡了,我當時是真的絕望了!好在有山主出手,解決了那隻披甲遁地獸!」
元釋何看出了李心怡的驚魂未定,那種驚懼是作不得假的。
「在處理妖屍的過程中,我發現那個妖屍的內丹中,呈現出一縷令人心悸的黑氣,那種黑氣,和傳說中的魔氣幾乎一模一樣,當時我就嚇了一跳,驚慌出手將內丹燒毀,然後立即跑遠,那縷黑氣卻飄蕩而出,附著在了一枚靈玉上面,」
方遠深吸了口氣,「我將之小心地放進了儲物袋之中,再也沒碰!」
他鄭重地取出儲物袋,遞給了元釋何。
「就在這裡面。」
元釋何愣愣地看著遞過來的儲物袋。
還是硬著頭皮接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縷神識進入儲物袋中,果然就看到了一枚黑玉。
玉石之中,一縷黑氣就那麼流動著,似乎感應到他的神識,那縷黑氣動了!
他連忙斬斷這一縷神識,臉色微微一變。
「居然真的是魔氣!」
方遠點頭道:「沒錯,這正是魔氣!我當時就猜測是有魔修在附近,可能在蓄養魔獸,但我還無法確認事情的真偽,所以還未上報宗門,今日元前輩過來,我就猜測,該不會是貴堂主意外撞見了魔修,被……滅了口!」
方遠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懼:「這傢伙該不會就藏在雲霧山之中吧!」
元釋何這時候也是露出凝重之色。
他開口道:「這個事情太大了,出現一個魔修,就有可能出現更多的魔修!這件事情太大了,這枚玉石我要帶走,上報宗門,山主可否讓與我?」
方遠點頭道:「我只是一個鍊氣境,說話的力度太小了,還是得元前輩您去上報才行,這枚玉石就交給前輩處理了!」
「好,這件事情太大了,我要早做準備,就先告辭了。」元釋何輕吐口氣,起身就要離去。
趁著對方轉身的功夫,方遠悄然發動天賦氣運之眼,看了一下元釋何的氣運情況。
對方的主氣運是橙色的, 共有八十縷,但卻沒有種族氣運加持,也沒有宗門氣運加持,唯有一個勢力氣運加持,也是橙色的,共有三百多縷。
方遠上前道:「元前輩,我送送您!」
他立即上前,靠近了元釋何,手指碰觸到了那些氣運。
「分解!」
方遠悄然間默念道。
只見元釋何身上的氣運接連分解成無主氣運,方遠的主氣運爭奪著這些無主氣運,將之融入自身的氣運之中。
片刻之間,元釋何身上的勢力氣運全部分解一空,就連主氣運,也被方遠分解了一半。
剩餘一半和元釋何自身緊密相連,分解出來的無主氣運又瞬間融合為其主氣運,方遠這才遺憾停手。
元釋何走出兩步,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但很快,這種感覺又消散了。
這讓元釋何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
他走出雲霧別院後,直接就拿出通訊令牌,將這裡的經歷告知宗門紅夢分部,然後才帶人離去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