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釋何五人重新飛上天空,駕馭著飛劍,朝著坊市的方向飛去。
一行人神色凝重無比。
元釋何回想起宗門的典籍記載,魔修是異域來客,曾經掀起了三次魔域入侵一事,大量魔修到來,掀起了可怕的殺戮與災劫!
好在三次入侵,都被眾宗門聯手抵擋下來,將魔修驅趕出去,但每次都有一些魔修殘留下來,潛藏在暗地裡。
這些隱藏的魔修,將有可能給予域外魔修指引,重新掀起魔變。
所以,碰到每一個魔修,都要上報宗門,擊殺剿滅。
五人在空中飛遁間,元釋何看到遠處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好像是一個修士路過。
他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帶著手下離去。
卻就在這時,一個下屬忍不住道:「坊主,你說真的有魔修存在嗎?這都有數千年沒有魔修的痕跡了,那個魔氣也可能是之前遺留下來的吧?」
元釋何搖頭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將消息上報宗門,將魔氣玉石帶給長老查看才行。」
「可惜了,邵東堂主他,唉!」
元釋何也是心中一嘆。
而此刻。
剛剛路過他們的那一道黑影,好似聽到了什麼關鍵詞一般,停在了半空。
黑影顯露身形,原來是一個穿著兜帽黑衣的修士,只露出一點下巴和嘴角。
此人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唇。
隨後他便改變了飛行的方向,原本是打算前往雲霧山的,這一刻卻倒轉方向,朝著元釋何等人追去。
元釋何的神識是散開著的,他感應到後方有什麼在接近他。
他立即轉頭看去,視線超過神識範圍,看到了一個正在朝著他們快速接近的黑帽修士。
他眉頭一皺,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立即轉移方向。
而那道黑衣修士並沒有轉移方向,繼續沿著原先的方向前進。
元釋何略鬆口氣,覺得自己是被魔修的消息嚇破膽。
正當他以為危險退去時,那個黑衣修士在靠近一些後,又直接轉移方向,朝著五人直接追來!
元釋何面色一變:「這傢伙的目標就是我們!」
「注意!有情況!」他立即朝著下屬道。
隨後等那人靠近後,他立即神識傳音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著我們!」
那黑衣修士露出的嘴角上揚了一分,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加快速度追趕。
元釋何意識到來者不善了,他帶著自己的下屬,速度明顯比來人慢了一些。
這時候帶上這些下屬,不僅拖累了自己,待會若是打起來,這些人也是很容易被戰鬥餘波殺死。
「你們立即分頭逃跑,我牽制住他!」
元釋何朝著幾人說道。
四名下屬非常利索,直接分成四個方向逃跑。
元釋何則繼續向前飛行。
黑衣修士冷冷一笑,下一刻,他的背後冒出四道分影,朝著四名鍊氣巔峰的修士追去。
元釋何一直在盯著他的動作,看到這個分影,立即驚道:「魔力!你是魔修!」
那些分影之中,蘊含著與靈氣極為相斥的力量,那是魔氣!
他之前才剛剛接觸到,印象非常深刻。
黑衣修士聽到元釋何的驚呼,目光冰冷起來,此人居然真的知道一些東西,那就不能活了。
那四道黑色分影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地追上四個鍊氣巔峰修士,然後就沒入他們的體內。
接著四人的臉上就冒起了黑氣,接著就齊齊朝著地面栽倒下去。
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是魔修擅長的靈魂攻擊手段!」
元釋何瞳孔一縮,他當場就拿出一面通訊令牌,向裡面發出消息。
「我被魔修追殺,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元釋何的動作太過乾脆了,讓追上來的魔修臉色瞬間大變。
「該死的,你竟敢報信!」
這名魔修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剛剛那種貓戲老鼠的感覺一去不復返。
他沒想到現在的修士居然還沒動手,就向上面報信。
他哪裡知道,元釋何是吸取了元邵東消息全無的經驗,免得自己死了,連消息都沒發出去,就好像他的這幾個屬下一般。
元釋何剛剛發完消息,魔修就已經追了上來,一揮手就取出了一桿長幡!
「煉魂幡!百鬼噬魂!」
他一搖動百魂幡,天空就暗了下來,上百隻鬼影從幡中飛出,一下子就遮蔽了天空。
其中足足有三隻鬼物身上散發著築基的氣息,一隻築基中期,兩隻築基前期!
元釋何面色凝重,從儲物袋中取出上百張符籙,直接全部撕開。
上百道法術,便朝著魔修襲去。
魔修桀桀一笑,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天空中只剩下百隻鬼物在翻騰。
那些法術攻擊落在上面,僅僅將數隻鍊氣巔峰的鬼物擊殺,剩餘大半的鬼物已經掠過法術攻擊,來到了元釋何身旁。
元釋何釋放出一件圓鼓,猛然用真元敲在了上面。
咚!
一圈金色的防禦光罩就此升起,將他包裹了過來。
咚!
又是一聲敲擊聲響起。
又一層金光包裹住他自己。
咚!咚!咚!
不斷地敲擊之下,他的身上層層疊疊地出現了數層防禦金光。
百鬼攻擊在金光護盾上,不斷地破壞著金光。
元釋何尋找著魔修的位置,卻根本無法看破對方的隱藏。
這豈不是說,他只能守不能攻?
他嘗試著攻擊那些鬼物,一柄飛劍激射而出,斬在了一隻鬼物身上。
那隻鬼物的魂體一分為二,身形確實虛弱了一些,鬼物的氣息依舊處於鍊氣巔峰,並沒有失去戰鬥力。
而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魔修將受傷鬼物收了回去,又換了一隻全盛的出來繼續攻擊。
「這種鬼物是靈魂形態,普通的攻擊對其效果並不大!」
元釋何也修行過神識攻擊之術,但僅僅是入門。
他立即嘗試起來。
神識凝聚成刺,扎在了一隻鬼物身上。
那隻鬼物發出一聲慘叫,魂體果然出現了明顯的缺口。
這時候,一隻築基初期的鬼物頂在了他的神魂刺攻擊前,輕鬆將他的魂刺抵擋了下來。
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知道自己小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