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酒怎麼不對勁?」
一名美女兔女郎,扭動著楊柳腰進入杜慶元的包間。
杜慶元拿起酒,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又咂咂嘴,疑惑的看向酒杯。
「這酒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點酸味?」
他手裡是一杯紅酒,紅酒在酒杯內搖曳,血紅色的液體,似乎鮮血一般的粘稠。
杜慶元將酒杯湊到面前,他剛湊到面前,眼底流露出了驚恐表情。
他面前壓根不是什麼紅酒,而是一杯血紅色的小線蟲。
線蟲綿長盤踞在杯子中,密密麻麻的模樣,讓他頭皮麻煩。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
啪嗒!
酒杯被杜慶元砸在地上,裡面的酒水灑落一地,那些紅色線蟲落到地上,瘋狂扭動,場面更加滲人。
兔女郎看到這一幕,眼眸一翻白,居然被活生生的嚇的昏死了過去。
見狀,杜慶元急忙喊來準備施法的石大師。
石大師看向地上的紅色線蟲,頓時面色大變。
「情蠱,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杜慶宇慌了,他剛才可是喝了一口,現在感覺胃都在反酸。
「石大師,我中招了,你快救我!」
「莫慌,我有辦法。」
石大師不慌不忙,抬手從衣兜內,取出個小瓷瓶。
瓷瓶不過巴掌大小,裡面有四五層遮擋。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後,放到了桌子上,而後有得意無比。
「這就是蟲母,只要蟲母遇到危險,就會傳輸信號給子蟲。」
「現在我來用蟲母發動明令,你不用擔心。」
石大師將瓷瓶打開,隨著他手指抖動,兩條和蚯蚓狀的蟲子,出現在了他手心。
杜慶元一陣噁心,他現在看到蟲子就生理不適,更別說石大師那恨不得親上去的模樣。
在他注視下,石大師小心翼翼的用刀割破手指,擠了一滴血出現在蟲子身上。
往日被他當做寶貝的蟲子,今天卻沒第一時間進食,反而都直立而起。
如此反常的情況,讓石大師眉頭緊皺。
「奇怪,怎麼會突然預警,難道有什麼東西威脅到了它們?」
蟲子也有生物本能,在遇到威脅的時候,會做出防禦的舉動。
就在石大師靠近,準備一探究竟時候,其中一隻猛地飛起,朝著他手飛來。
「啊!」
石大師怪叫一聲,轉而整個人似乎通了電,身體在原地瘋狂的抽搐。
「救,救我。」
杜慶宇壓根就沒看過這景象,在反應過來後,才發現石大師身體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媽呀,這是什麼東西,救命啊!」
杜慶宇剛說完,就發現另外一隻蟲子,居然已經爬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刻,蟲子消失不見,杜慶宇整個人瘋狂顫抖,也似乎被電打了一般。
等到其他人發現異常,兩人早已昏迷多時。
與此同時,陳元收回了手,他看向面前蚯蚓,撇撇嘴直接伸手將蚯蚓給按死。
「小東西還挺厲害,可惜是個毒物,這東西可不能留。」
拍賣會到此為止,確定杜慶元短時間內甦醒不了,陳元抱著還在發呆的白琳,悄然離開拍賣會場。
天色此時已經黑透,陳元也不想去找莜靈瑤,乾脆就帶著白琳隨意找了個大排檔。
兩人孤男寡女,加上白琳那高冷的模樣,讓不少路人側目。
「嘖嘖,女人就是禍水,你看看這一路,他們的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白琳已經恢復了高冷模樣,站在陳元身側,故作姿態的仰起頭。
「呵,男人!」
她那輕蔑的姿態,讓陳元壞笑出聲。
陳元見左右沒人注意,大手猛地揮出,朝著那豐腴拍去。
要是在以前,他剛動手,白琳就會有所反應,可今天白琳卻嬌滴滴的抖了下身體。
「別鬧,好多人。」
「那你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嗎?」
陳元故意湊近,壓低語氣,在她耳邊吐氣。
「那我可要興奮了。」
白琳被他呼吸燙的心尖都在顫抖。
可想到外面人來人往,她又恢復了冷靜。
「不行,我只是說說,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打你!」
「打是親,罵是愛,我不介意!」
陳元就差說一句,姐姐踩我。
白琳被他無賴模樣,整的一句話說不出,身體也軟了下去。
兩人吃過飯,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
偏偏酒店內沒其他多餘房間,只有一間大床房。
白琳走入房間,鼻腔內溢出嬌哼。
「我可告訴你,你不准亂來。」
陳元不說話,用動作代表一切,都到了這個時候,要是不吃肉,那他就真傻。
不過是片刻,白琳氣喘吁吁,眼眸內水光蕩漾。
「快點,我好難受。」
陳元卻突然收回手,故作正經的回道。
「難受?難受的話,我送你去看醫生。」
白琳腦子一片空白,聽聞陳元要送自己去醫院,下意識的仰起頭,用哀求語氣道。
「你不是醫生嗎?我求求你,你快點幫我一下。」
說著,她主動伸出手,想要將陳元手拉住。
可是陳元卻一擺手,將她給按在床上,轉而又很認真的解釋。
「我不是醫生,我是個開滴滴的,美女你這病怕是不輕,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不,你就是神醫,你快救我。」
白琳眼底淚花閃爍,已經快到最後一步,偏偏陳元三番五次的拒絕,讓她很是難受。
再次被陳元拒絕後,白琳咬住下唇,突然翻身將陳元給壓住。
「我自己來!」
說罷,她低下頭,主動送上了香吻。
夜色忽明忽暗,房間的燈光也變得溫和。
雖然是白琳主動,可她卻沒堅持多久,那嬌憨的表情,和她高冷的面容,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沒力氣了。」
「叫聲好聽的,不然我就不動。」
白琳想哭,遇到陳元,她是真遇到了克星。
「哥哥。」
「不行,不是我要聽的。」
陳元抿著嘴偷笑,白琳越是這樣,他心情越好。
幾次試探,白琳羞答答的低下頭,從口中溢出一聲微弱的「老公」。
「啊!」
感受到身體內的變化,白琳驚叫著抬起頭,眼神也變得愈發迷離。
然而片刻後,她就慌了,陳元就仿佛一頭野獸。
「等等,小姐找我!」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起,白琳好像找到了救星,急忙拿起手機衝著陳元擺手。
電話那頭傳來了莜靈瑤的聲音。
「琳琳,你在什麼地方,怎麼沒回來?」
「小姐,我……我,我在跑步,等會就……嗯哼,就回去。」
白琳人都要瘋了,抬手捂住手機聽筒,轉頭幽怨的看向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