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邁步走過去,他在瑜伽墊邊緣停下腳步看著趙曼雲。
視線毫無阻礙的掃過她敞開的領口。
「外面有幾隻瘋狗在叫喚。」
許澤雙手插進西褲口袋,
「為了保障我絕美房東的人身安全,我決定今晚實行24小時、零距離、負接觸的貼身安保。」
趙曼雲仰起頭,看著許澤的眼睛。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伸出右腿,輕輕勾住了許澤西褲的褲腿。
「零距離我懂。」
趙曼雲咬著下唇,眼神拉絲,聲音壓的很低,
「負接觸…許老闆打算怎麼操作?」
許澤眼底閃過一絲暗火。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在外面危機四伏、殺手環伺的時刻,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反而激發了許澤內心深處那種瘋狂的顛覆欲。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彎下腰。
許澤的手臂穿過趙曼雲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
腰部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啊!」
趙曼雲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她本能的伸出雙手,環住許澤的脖子。
「洗個澡。」
許澤抱著她,大步走向正房,
「我慢慢給你科普。」
趙曼雲靠在許澤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臉頰泛起紅暈。
許澤抱著趙曼雲走進正房,右腳一勾,踢開浴室的門。
進去後,反腳將門關上,順手按下反鎖扣。
他單手托著趙曼雲,另一隻手擰開花灑的開關。
熱水瞬間噴涌而出。
浴室里的溫度急劇上升,大量的水汽瀰漫開來。
許澤抱著趙曼雲,直接站在了花灑下。
熱水兜頭澆下。
趙曼雲身上那件白襯衫瞬間被水打濕,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質地。
曼妙的曲線一覽無餘。
視覺衝擊力直接拉滿。
許澤的體能瞬間攀升到巔峰,連帶著散發出的體溫都高的驚人。
隔著濕透的襯衫,趙曼雲清晰的感受到了許澤身上傳來的r熱度。
趙曼雲原本還在用言語撩撥試探的底氣,在這一刻瞬間瓦解。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雙手死死抓著許澤的肩膀,呼吸變的急促且紊亂。
許澤的手順著她濕透的襯衫下擺,緩緩探入。
趙曼雲發出一聲悶哼,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門後,兩人的剪影交疊在一起,留下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水聲掩蓋了浴室里粗重的呼吸聲。
金光順著兩人接觸的部位,一絲絲滲入趙曼雲的體內。
趙曼雲感覺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在融化。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歇。
許澤扯過架子上的一條寬大浴巾,將渾身癱軟的趙曼雲裹住。
他攔腰抱起她,推開浴室門,直奔臥室。
許澤將趙曼雲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趙曼雲陷進被褥里,浴巾散開了一半。
她此刻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平時的偽裝和強勢徹底卸下,只剩下一個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許澤站在床邊看著她。
趙曼雲主動伸出手,一把拽住許澤扯松的領帶。
用力一拉,將許澤拉向自己。
「許澤,這個月的房租,我不想收錢了。」
她直勾勾的盯著許澤的眼睛。
「我要你用自己抵債…」
許澤單手扯掉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
他雙手撐在趙曼雲的身體兩側,欺身而上。
「曼雲姐,我的利息可是很高的。」
許澤低頭,湊到她耳邊。
「有多高?」
趙曼雲迎著他的目光。
「高到你下半輩子,只能用這間四合院來還。」
浴巾徹底滑落,兩人坦誠相見。
許澤熟練的攻城略地。
趙曼雲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雙手無意識的抓緊了床單。
異變突生。
許澤常年被金光強化的直覺,在這一瞬間猛的瘋狂預警。
金瞳不受控制的自動開啟。
視野中,一道紅外線雷射,悄無聲息的穿透了臥室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
紅色的光點,精準的落在了趙曼雲的後背上。
並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許澤的後腦勺移動。
是狙擊手。
「操!」
許澤在心裡怒罵一聲。
所有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化作了殺意。
在狙擊槍子彈破空的前零點一秒。
許澤的身體做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反應。
他一把摟住趙曼雲的腰,腰腹肌肉瞬間繃緊,爆發出力量。
帶著趙曼雲,猛的向大床內側翻滾。
「噗,啪!」
安裝了消音器的大口徑狙擊步槍子彈,瞬間擊碎了臥室的玻璃。
枕頭被瞬間打爆,白色的鵝毛瞬間炸開,漫天飛舞。
彈頭余勢不減,深深沒入床墊下方的實木床板中。
趙曼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被許澤死死壓在地板上。
鵝毛落在兩人的身體上。
「別動。」
許澤壓低聲音,他單手按住趙曼雲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另一隻手迅速扯過滑落在地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金瞳開啟,視線穿透牆壁。
鎖定窗外,三百米外的老城區一座廢棄水塔的頂部。
一個趴在地上的人影清晰的出現在許澤的視野中。
人影手裡端著一把加裝了熱成像瞄準鏡的重型狙擊步槍。
是送葬人。
許澤徹底無語了。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都特麼臨門一腳了!
箭在弦上,褲子都脫了,你給我來一發,50口徑的穿甲彈?!
這幫送葬人絕逼是一群心理變態的單身狗!見不得別人好是吧?打斷別人施法,出門必踩狗屎!
「許澤…」
趙曼雲被壓的喘不過氣,黑暗中,她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剛才那一瞬間的天旋地轉,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趙曼雲聲音發顫,黑暗中,她的手下意識的往下抓了一把,
「把床都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