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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智力擔當謝知潭

2026-08-05 10:47:01 作者: 奶咖達人

  偌大的謝家空空如也。

  謝家三子只有晚上睡覺才會回來,白天時整個別墅特別空曠。

  此時空曠的別墅里只有高跟鞋咔咔踏地的急促腳步聲。

  「夫人,您要找什麼?不如我幫您找?」管家在她身後跟著神色有些緊張。

  花盈柔面無表情將別墅地下一層的雜物間推開。

  她記得這裡放著她剛嫁進謝家時帶來的物品。

  有她的,大部分是小時候花簡的。

  花盈柔冷聲吩咐:「把傭人都叫下來,找出來有關於花簡的東西。」

  停頓片刻身後的管家竟然沒動。

  她不悅轉頭:「在發什麼呆?還不快點?」

  管家一臉為難:「夫人,您和老爺去F國時,二少爺讓家裡傭人收拾過一次雜物間,裡面關於花少爺的東西,都收拾出來讓花少爺帶走了。」

  花盈柔瞳孔猛地一縮,厲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管家見她這麼激動立刻解釋:「實在抱歉夫人,確實是二少爺吩咐我們將東西收集好,花少爺小時候的畫冊,照片都被花少爺帶走了。」

  花盈柔眼前一黑。

  管家驚慌地將她扶住:「夫人?您沒事吧?」

  她心中最壞的預測竟然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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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傭人已經慌張的下來扶住花夫人,花盈柔這才緩緩睜眼。

  她眼中一片死寂,問:「花簡都帶走了什麼?」

  管家後背浸出涼汗,他實在不知道那些雜物到底有什麼值得夫人清冷性子如此激動。

  「一個不大的紙箱,裡面有花少爺的幾本畫冊,小時候玩過的玩具,我記得還有幾顆普通的鵝卵石和貝殼,以及兩張撕壞的照片。」

  花盈柔閉了閉眼:「我知道了,我查看雜物箱的事不要告訴老爺和三位少爺。」

  管家垂眸道:「是,夫人。」

  當晚,謝知潭就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掛了電話後,謝知潭臉色沉靜。

  他比管家想的更多,花盈柔這個女人是非常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這麼多年過去,花盈柔自己不碰畫筆就算了,差點連花簡也畫不成畫。

  當年如果不是花簡那小傢伙躲在花園哭被大哥聽到,大哥嫌煩繼續給他請老師。

  只怕花簡如今絕對摸不到畫筆...

  他點著書桌,眼中晦暗不明。

  那天花簡抱走的箱子裡有什麼東西值得花盈柔大驚失色?

  一直存在的東西,但花盈柔從不在意。

  現在這麼在意,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

  他修長的手指猛地一頓。

  是普爾頓家主認花簡當乾兒子的事。

  他拿起手機想給花簡打電話,但很快他又停住。

  不急,先不能急。

  他緩緩吐口氣,不如等花盈柔自己動作,露出破綻再說。

  謝知潭的想法很多,卻怎麼都猜不透一個女人對自己親生兒子刻意打壓,不希望親生兒子過好的原因。

  除非不是親生的。

  謝知潭不由哂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依花盈柔的性格,如果花簡不是親生的,她絕對不會將他帶進謝家。

  應該在嫁進謝家前就把花簡甩掉。

  雖然立刻否定這個猜測,但莫名的情緒依然縈繞在他腦海中。

  最終謝知潭還是撥出一個電話。

  --

  秦辭出國已經一周。

  他在國外讀書幾年,雖然學業一塌糊塗,但酒肉朋友卻交的不少。

  那些人都是一些出身豪門,又沒有繼承家業煩惱的二世祖。

  他們聚在一起,除了Party,就是出海,跳傘,賽車。

  秦辭不近女色和男色,更是被家裡老頭子耳提面命,但凡碰一次上癮類的藥品,他就再也別想回國。


  所以有秦辭在的party,雖然看著嘈雜混亂,但除了酒以外的東西,party上就沒有其他不乾淨的東西。

  這些全都玩了一遍,秦辭覺得意興闌珊。

  江岳明問他:「要不回去?聽說花簡那小子最近在帝都很出風頭。」

  秦辭懶懶的,聽到他的話眼睫都沒動一下。

  耳邊是熱鬧的party音樂,時明時暗的燈光照在秦辭臉上,顯得他有几几分落寞和孤寂。

  江岳明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肯定喝多了。

  秦少怎麼會落寞?

  玩得這些可都是秦少喜歡的。

  正想著,江岳明看到茶几上的手機在昏暗的室內亮了起來。

  他沒多想拿起來:「秦少,電話接不接?」

  秦辭淡漠道:「不接。」

  江岳明隨口道:「行,不過學神是誰?秦少你還跟學習好的有來往...」

  邊說江岳明邊點了紅色的拒接。

  他沒看到秦辭驟然抬起的臉,以及他臉上灼灼的眼珠。

  一隻大手猝然出現,江岳明只覺得眼前一花,手機已經從他手裡消失。

  「你他媽的有病吧?誰他媽讓你掛我電話的?」

  秦辭咬著牙看到已經掛斷的未接電話,臉色難看。

  江岳明一臉茫然:???

  「是你說不接的。」

  「我他媽什麼時候說了?滾開。」

  江岳明被罵了一頓,卻沒生氣,反而皺起眉頭思索,這個學神是誰?

  秦辭走到安靜的露台,電話對面已經接起來了。

  他幾不可查地鬆口氣。

  「秦辭?是我,謝知潭。」

  秦辭左手緊緊握著露台的欄杆,聽到他的聲音,他左手鬆開又抓緊。

  「嗯,剛才是江岳明那傻逼掛的。」

  解釋完,秦辭閉了閉眼,覺得自己也像個傻逼。

  不就掛個電話,有什麼可解釋的?

  「抱歉我不知道你沒在帝都,你先忙。」

  「什麼?」

  這時旁邊兩個外國男人正嬉笑的聲音愈發大,那些烏糟又下流的鳥語刺耳極了。

  秦辭後背僵直這才聽懂謝知潭話里的意思。

  他甚少羞赧,此刻被謝知潭誤會霎時漲紅了臉。

  他捂著話筒低聲道:「我只是在party上喝了幾杯,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我可不是那些淫/盪的賤人。」

  謝知潭不知為何頓了一下:「你不必跟我解釋,抱歉打擾了。」

  秦辭聽出他要掛電話立刻急了:「你他媽的又道歉什麼?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謝知潭微微嘆息的聲音穿過萬裏海洋鑽進秦辭的耳朵里。

  他站在昏暗的露台上,語氣帶著不自覺的委屈和煩躁:「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到底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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