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有些小心翼翼,步灼華雖然剛才沒有表現出來,
可是他心裡依舊沒有安全感,如此突然出現的人,他怕只是自己的一個夢。
厭離抱著步灼華往自己的懷中拉了拉,摸上男人消瘦的身體,
滿眼都是心疼,他道:
「不嫌棄。」
肯定的語氣。
「哥哥,你在我這裡是最重要的唯一,永遠都不會有嫌棄一說。」
「你的腳踝等這兩天我調養一下你的身體之後,在幫你修復。
然後過了這個冬天,我們離開這裡。」
對於厭離能治療自己腳踝這個事情,步灼華沒有絲毫的懷疑,
那些鎮上的縣城的大夫一拖再拖說的無法治癒的推辭,在步灼華並不相信。
那些人只不過是受到了一些人的收買而已,從而導致自己延誤了治療的機會,
但是他相信這些對於厭離來說,再簡單不過。
「離開這裡?那去哪裡?」
「哥哥還想繼續科考嗎?那些人你想要親自收拾還是我幫你。
如果你不想繼續科考,那我去幫你收拾了那些人,然後我們永遠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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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你想要繼續科考,自己收拾那些人,那麼我就跟著哥哥,為哥哥鋪路。」
聽著這樣的話,說不感動是假的。
步灼華使勁摟緊厭離,良久道:
「阿離,我想要自己報仇。那些人,我並不想要輕易放過。」
厭離唇角帶笑,道:「我知道的哥哥,那些欺你辱你的人,即使你不追究,我自然也不會放過的,
那我們就一步一步的將他們帶入無底深淵好了。」
「好。」
而另一邊,季婉兒在得到關於步灼華那日的消息時已經是三天過後了,
這段時間,她想要趁著冬天來臨,在鎮上發展火鍋的生意,她剛穿來這邊,
一邊適應著這個身體,一邊還想辦法勾搭上了男主,
另一邊還幫助男主毀了步灼華這個隱患,實在太忙了,導致自己的事業還沒有開始呢。
這不今日一出門,就聽到了村里人對於步灼華的流言,說步灼華被狼山上的那個狼妖變成的獵戶帶走了。
她有些驚疑,書中可是沒有這個步驟的,也沒有再去鎮上而是轉身去了步灼華的小院仔細探查一番,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回到房間就拉著錦鯉系統開始分析,可惜,這個錦鯉系統只能給她帶來好運,其他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她又生怕自己忘了很多事情,開始回憶記錄書中的大致走向。
而男主秦宴則是這幾天因為處理了步灼華,再次受到了鎮上所有學子的吹捧再加上這段時間村長的女兒,他們的村花季婉兒的主動追求,早就不知道雲裡霧裡了!
在鎮上喝酒吟詩,參加各種無聊而又毫無意義的所謂詩會。
在他心裡,步灼華早就被王員外帶走變成了那身下的玩物了。
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七天以後,王員外家突然發大火,獨獨燒死了王員外,也燒沒了他所有財產。
被步家小子用匕首划過臉頰嚇得中風癱瘓在床無人照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對於步灼華被人帶走這件事情在村里沒有收到狼群攻擊後也開始漸漸的被人遺忘。
而女主季婉兒也在這段時間整理了整個的原書中的劇情線之後,
發現並沒有關於那個獵物的信息,心也放寬了不少。
只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那步灼華被帶走就被帶走吧,反正後面的劇情他都了解也不怕步灼華後期黑化,
反正最後最大的贏家依舊是她和秦宴。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聯絡她和秦宴的感情以及利用這個錦鯉系統多掙錢。
——————
另一邊的小院之中
步灼華正坐在鋪著一張完整白色虎皮的靠背椅子上,來回搖晃著。
椅子旁邊就是火爐,火爐上溫和一壺熱水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
旁邊的木桌上一套精美的茶具以及炒好的各種小零嘴和小點心。
「吱呀」一聲,小木屋的門被人打開,外面正下著大雪,熙熙擾擾的飄然落下帶來絲絲寒意。
可是在那寒意還沒有來得及進入屋裡的時候,就被人關在了外面。
厭離手裡拿著一隻處理好了的野兔還有一塊醃漬好的鹿肉。
在門口將自己身上的寒氣盡數褪去,他才朝著那個睜開眼含笑看著自己的人走去。
「昨日醃漬好的鹿肉已經好了,今日我們換一種烤法。」
「上次在樹林裡撿到的那窩兔子也可以吃了,今日,這個兔肉你想怎麼吃?」
步灼華看著那個坐在自己靠椅旁邊的少年,眉眼間都是幸福之色,
之前在外面落了雪花,此刻融化成水順著男人的額頭流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擦去額頭上的水滴,開口道:
「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厭離眉眼間的自帶的戾氣總是會在步灼華的面前不自覺的柔和幾分。
他點點頭,道:「好。從明日開始,我開始給你治療腿傷可好?」
聽到這句話,步灼華剝松子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始手上的動作,道:
「好。」
這一個月的安逸生活都差點讓他忘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樣的狼狽,怎麼樣的痛苦。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願意和厭離一直留在這裡,哪都不去,直到老死。
可是,有些仇不能不報,不讓那些人感受一下在站在最高的地方跌落下來的滋味,他如何心甘。
他的視線不由的看向那個低頭處理食材的少年身上,
嘴唇蠕動好幾次,但依舊沒能說出來什麼。
其實,他想要問問,阿離是否也想要過那樣爾虞我詐的生活,可是他沒有勇氣。
可是他沒有問出來,厭離卻是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開口道:
「等到你的腳筋徹底恢復好,估計也到初春可以趕上舉人考試了,到時候考過舉人,我們就前往京城。」
步灼華靜靜的聽著少年的安排,心裡騰的就安定了下來,
這個少年已經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自己又何須在自尋煩惱呢。
「你就如此有信心我能考中舉人前往參加科考?」
厭離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甚至頭都沒抬,
他開口道:「對你,我自然是有信心的。」
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步灼華已經聽過很多次厭離這樣的話語了,
但是每聽一次,都會讓他心跳加速,歡喜不已。
傲嬌的輕哼了一聲,緩慢起身,卻將手中剝好的松子送到了少年的唇邊。
自然而又隨意。
好看的紅唇親啟,柔軟的舌尖觸碰到掌心,讓彼此都有些心猿意馬。
這段時間,兩個人除了最後一步,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彼此之間的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到底要什麼。
感受道手掌上的觸感,步灼華手回收,睨了厭離一眼,道:
「老實點,我大腿內側還有點疼呢。」
厭離的那雙桃花眼滿是笑意,開口道:
「好,我下次注意。」
嘴上說著注意,步灼華可不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