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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病嬌首輔的粗野護衛14

2026-08-05 10:55:16 作者: 故寒衣

  厭離笑著再次牽起步灼華的手,道:

  「哥哥,放心,他們看不到的。」

  步灼華打量了一圈周圍,剛才的那些人似乎都沒有被發現,他才安心下來。

  接著剛才的話語,厭離開口解釋道:

  「我並非是想要攀附什麼皇商的身份,只是我覺得,哥哥多一些人疼愛,也是好的。」

  他內心總是想要步灼華多一絲的人情味,多一些情感的接觸。

  那個永遠將所有情緒壓抑在自己的心底,高高在上的系統局主神步灼華太累了。

  他希望這人能在這些小世界中得以緩和,嘗遍他本該是為人所有的所有情緒。

  可是厭離不知道的是,步灼華也是這個想法,

  他即使是偽裝的再好,步灼華也能看出他骨子裡的冷漠。

  他知道,在他面前的厭離表現出來的溫和只是單單對著自己,其實這人偏執陰鬱將所有生靈視為無物。

  

  也僅僅對自己有情緒波動。

  可是對於這樣的厭離,步灼華更想要他多一絲生機,

  無法從一開始改變,那就從自己的身邊開,似乎這是他刻在靈魂深處的信念。

  他們彼此,感受這世間萬物帶來的情感,不單單是愛情,

  友情,親情他們都需要嘗試一遍才好。

  感受到步灼華的情緒波動,厭離目光動了動,

  他也許明白了一些步灼華歷劫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了。

  「好,聽哥哥的。」

  可是無論是什麼,只要是步灼華想要的,他都會給的,哪怕是偽裝也可以。

  而此刻,在往京城的官道上,一輛馬車正在緩慢的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馬車裡面,自然就是季婉兒和秦宴。

  季婉兒看著秦宴那無意識的摩挲的玉佩,眼神閃了閃。

  她可是知道這個玉佩的大作用的,否則也不會讓秦宴將這個玉佩順過來,並且現在戴在外面的。

  「宴哥哥,等到了京城,我們先租一個小院子,你先將就一下。

  等到我在京城做了生意,我們的住所環境自然就會好起來的。」

  聽著季婉兒的話,秦宴拉回剛才跑遠的思緒,

  自從那日知道解元是步灼華之後,他就立刻回家跟父母打探,

  可是對於那個狼山上的獵戶的情況誰都不清楚,

  唯一能得知的就是,那日帶著步灼華的確實是一個容貌驚艷脫俗,周身氣質強大的少年。

  可是他從村里老人那邊打探到的消息則是,

  那個狼山上的獵戶按理來說不可能會如此年輕,

  要說是獵戶的孩子,可那是狼山獵戶十里八村有名的,誰家姑娘會嫁到哪裡去。

  他苦思冥想,可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總覺的越是接近京都越是心裡不安。

  剛好聽到季婉兒的話,心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自從季婉兒和自己示好之後,自己在銀錢上就從未缺過,

  對於季婉兒那些賺錢的手藝,他有些鄙夷卻不得不承認,

  這開了竅的季婉兒賺錢還是很有一套的,

  他也並不擔心在京城的日子會難過到哪裡去。

  何況他還有季婉兒給他寫的那些詩詞,他很有信心即使是到了京城,

  自己依舊會在那些各地學子中取得最好的成績。

  他放下玉佩,抓過季婉兒的雙手,

  與之前那柔軟細嫩的雙手比起來,現在的季婉兒的雙手有些粗糙了。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卻並未被季婉兒察覺到,

  他抓著季婉兒的手,開口道:「婉兒的話,我自然是信的。

  多謝婉兒這段時間的照顧,等我考中以後必定重新十里紅妝將你風光娶進門。」

  季婉兒自然是信這人說的是真的。

  畢竟他是會成為這一屆的狀元郎的,何況她給的那些詩詞可是被後世稱為詩聖詩仙的人所作的,


  豈是這些死讀書的幼稚古人學子可比擬的。

  「宴哥哥,我自然是信你的。這次的狀元郎必定會是你。」

  看著季婉兒眼中的堅定,秦宴的心也稍微放鬆了下來。

  畢竟似乎現在的這個季婉兒總是能未卜先知,好多事情就是因為他的提示,

  自己才堪堪躲過了的,甚至還從中獲取了不少的利益。

  其中步灼華的事情最為顯著,如果沒有季婉兒的幫助和出的法子,

  想來自己扳倒步灼華還不是很容易呢。

  他沒有多問什麼,只是低頭看著那個玉佩,舉起來,道:

  「那婉兒,這個玉佩到底有何特殊之處?」

  季婉兒看著那個色澤質地都是佳品的玉佩,直道:

  「宴哥哥,具體是如何,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將這個玉佩佩戴好?

  特別是到了京都,你如果參加那些詩詞會,出入那些大的客棧酒樓的時候,

  就一定要佩戴這個玉佩,如果有人問起你,你就說從小帶著身邊。」

  說著,她一臉鄭重道:

  「宴哥哥,這個玉佩可是關乎我們是否能在這個京都好好生活下去,

  我的那些掙錢的想法是否能一一實現的關鍵哦,

  更是你入了官場之後是否會一步青雲的後盾,所以,你切記要好好保管啊。」

  聽著季婉兒的這些話,秦宴的眼中划過震驚,

  原來這個玉佩作用如此的大,他握著玉佩的手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可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那婉兒,如果那步灼華也在京城呢,如果他看到了這個玉佩那該如何?」

  這個玉佩是如何得來的,他們二人最是清楚的。

  季婉兒聽到這個問題,唇角勾起,道:

  「宴哥哥,這個你自然放心好了,即使是步灼華在京城看到了這個玉佩又如何,

  他如何證明這個玉佩就是他的。」

  「那他身邊的那個少年……」

  說起這個,季婉兒唇角的笑意更加大了。

  「宴哥哥,這個你更加放心好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這個玉佩跟那個少年可是有很大的關係呢,

  到時候那少年到底會幫著誰還不一定呢。」

  秦宴看著一臉勝券在握的季婉兒,心中的憂慮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經過十來天的舟車勞頓,季婉兒和秦宴終於是踏入了這繁華亂人眼的京城。

  ——————

  另一邊,步灼華和厭離已經見過了唐府的那些人,自然是受到了熱情的款待。

  二人對於彼此的關係也並未有所隱瞞,除了一開始的唐老夫人和唐老爺臉色有一些不適應以外,其他的人並未表現出什麼。

  對於自己這個小姑子從小流浪在外的孩子,唐亦的母親更是格外的疼愛,噓寒問暖,問東問西,

  直到步灼華耐著性子簡單的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聽到自己養父養母慘死,自己被挑斷了腳筋差點活不下去的時候被厭離所救,得以存活下來的時候,

  唐老夫人和唐老爺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畢竟步灼華說的對,如果沒有厭離的存在,步灼華可能早就死了。

  可是唐老爺依舊有些接受不了二人之間的關係,全程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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