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步灼華離開的時候,厭離唇角微勾。
因為他看到季婉兒和秦宴朝著這邊的任府走來了,
原世界線中,任老先生的關門弟子是秦宴,是秦宴用季婉兒給他的那些詩詞打動任老先生的。
那麼這一世呢,那些詩詞早就在各個書肆中售賣,
就是不知道那人是否還能得到任老先生的厚愛呢。
「阿離在看什麼?」
步灼華朝著厭離的方向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什麼的哥哥,唐亦邀我們去醉仙樓用餐呢。」
說起唐亦,厭離第一次有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自從那日說開之後,那人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在他和哥哥身邊,
動不動來找他們,動不動出現在哥哥的身邊。
如果不是因為看哥哥和他相處也很是舒適,他可能早就將那人丟出去了。
步灼華第一次見到厭離會有這樣的情緒,心中好笑也有些安慰,
這個唐亦確實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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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京城一個多月的時間,季婉兒依舊按照之前的方法先去找了酒樓售賣那些自己能記住的為數不多的菜式,
但是都被酒樓里的人趕了出來,說她是騙子。
而京城的花銷也很大,秦宴則是每天除了在家讀書之外會動不動出去結交一些學子,
進行所謂的學術探討,而每次出去所帶的銀錢更是越來越多。
這讓季婉兒對秦宴越來越不滿的同時也有些焦急自己的錦鯉系統似乎越來越不管用了。
這日,想起原世界線中,秦宴是拜了任老先生為師之後,
秦宴就受到了各個勢力的關注,他們也算是徹底進入了那些大人物的視線之中,
也有機會將玉佩暴露出來,所以今日二人早早洗漱,買了一些補品帶著秦宴昨日默寫的那些詩詞,來拜訪任老先生。
每日前來拜訪任老先生的人很多,當秦宴他們到的時候,
管家剛送走步灼華,要關門。
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
「勞駕,在下清水鎮學子秦宴前來拜訪任老先生,麻煩管家幫忙通傳一聲。」
秦宴躬身行禮,連帶著旁邊的季婉兒也微微俯身行了一禮。
對於這樣的拜訪,老管家見過很多,他們是書香門第,而且這二人禮儀也是周到。
他並未有任何的不耐煩,回道:
「公子安,我們老爺說了,他已經收了關門弟子,從今日起就不再見客了。」
老管家話一落,比起秦宴的震驚,季婉兒就先驚聲尖叫道:「不可能。」
不可能的,原書中任老先生的關門弟子就是秦宴,現在怎麼可能會收了其他人呢。
對於季婉兒的失態,老管家也只是皺了皺眉,並未說什麼,秦宴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出神,
「勞煩問一下,任老先生是何時收的關門弟子,姓甚名誰?」
對於這個問題,老管家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這二人的沒有禮貌,想著自己剛才還真是看走眼了。
但是也知道,對於他們家老爺收關門弟子這個事情,別說是這樣的普通弟子好奇呢,
想來就連宮裡那位也會好奇不已呢。
不過老爺答應過那人,不對外說的。
「秦公子,很是抱歉,這個不能說。」
秦宴的眼中都是失落,自從來了京城,似乎並不是像之前季婉兒說的那麼順利。
季婉兒突然想起什麼呢,瞬間道:
「宴哥哥,你將那本詩集拿出來,讓管家幫忙拿進去給任老先生看一下,
我想,任老先生見過這個之後,會有所改變的。」
對,現在就是任老先生沒有見過那些詩詞,一旦見了,肯定會收宴哥哥為徒的。
想起這個,秦宴的眼神也瞬間亮了亮,從懷中掏出自己默寫好的一小本詩詞,遞給老管家道:
「麻煩管家將這個本書籍帶給任老先生,想來,先生看過之後,會見在下的。」
老管家接過那本小書冊,讓二人稍等,便進去了。
之前也有學子會寫好自己的詩集帶給老爺觀看,
對於這些,老爺還是很樂意看的,遇到好的老爺卻是會研讀一二,然後給予評價。
不知道為何,老管家看著那一對小夫妻,總覺得有些親切。
從2024傳播的畫面中看到這一切的厭離唇角冷勾:
「這個主角光環當真是強大啊。」
那一邊,當老管家將那本小書冊遞到任老先生手中的時候,
老先生的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籍,正在津津有味的研讀著。
「老爺,外面來了一對小夫妻,看來是進京趕考的,前來拜訪。」
「不是說今後我不見那些學子了嘛。」
「老爺我說了,但是那秦公子遞給我一本小書冊,說你看了自會見他。」
這話一出,任老先生就來了興致,想來這個學子的文采非凡,
不然很少有如此自信的學子敢拿來書冊給自己看的。
接過老管家手中的書籍,興致勃勃的打開一看。
越看任老先生的臉色越是難看,最後將那書冊扔到桌子上,喝了一口茶才緩和了不少。
「混帳簡直混帳,他是欺我不曾看過那本詩仙和詩聖的書籍不成,
竟然從那些詩詞中挑選一些,甚至還有其他大家的作品一併寫入其中讓我觀摩,
厚顏無恥的最後落筆作者竟然是秦宴。
當真是可笑至極,欺世盜祖之輩,讓他們滾。就他們這樣的人還想要入官場,簡直可笑。」
老管家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簡單的一個書冊將自己老爺氣成這個樣子,
他立刻上前安撫好任老先生,拿著那個書冊就出了門。
剛才對那夫妻二人的好感度也瞬間降低了不少,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吱呀」,任府的大門打開,秦宴和季婉兒瞬間一臉激動的上前,
卻看到了臉色並不好看的老管家,如果不是教養好,老管家都恨不得將那個書冊摔在那二人臉上。
還未等秦宴和季婉兒開口,老管家就怒氣沖沖的將書冊遞給秦宴,同時語氣也不如剛才友善,開口道:
「秦公子,我們老爺說了,他雖然老了,但是未到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地步,老爺建議你去書肆長長見識。」
說完這句,轉身就進了門,隨後對著門衛開口道:
「關門。」
「嘭」的一聲,任府的大門被人重重的關上。
獨留下秦宴和季婉兒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口,像極了一個小丑,
幸虧這個任府地處比較偏僻,不然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的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