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嘈雜的DJ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好多的客人都被酒吧的酒保抱歉的請了出去,
今晚所有在酒吧消費都免了單。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陳祝四人以及因為剛才的事情無法繼續玩的寧殷一臉不高興的跟在幾人身後。
剛才他看到唐亦的臉瞬間嫉妒萬分,之前嫉妒的就是步灼華那個垃圾,
現在又出現一個,他的目光放到前面李淮的身上,
他知道李淮最是喜愛美色,果然就看到了李淮對著唐亦那張漂亮精緻的臉出神的樣子。
可是現在這幾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邊,
並未有人來安慰他,這讓他的更加的覺得有些生氣。
臉色也陰沉了不少。
陳祝幾人因為想要跟唐亦和肆意結交一下,所以並未聽從勸解離開這裡。
又因為他們的身份,酒保並不敢強行讓他們離開,所以也就隨著他們了。
唐亦看著那個姓吳的少爺被保鏢帶起來的,上前走了幾步,對著早就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道:
「不知道你是從那個角落裡跑出來的垃圾,
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在這個C城乃至I國還沒有讓我唐亦躺在身下的人。」
說著擺了擺手,道:
「送這位…吳少爺送回去吧,不過把他的左手留下,那隻手剛才碰到我了。」
聽到這個句話,那姓吳的男子瘋狂的搖著頭反抗著,
可是他那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怎麼可能是幾個彪形大漢的對手。
正在這時,那男子看到迎面走來的四個人,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救星一般,嘴裡嘟嘟囔囔的喊著什麼。
可是那四人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那人是吳麟的一個堂哥,但是卻是一個酒色之人。
對於這個人,吳家可不會傻到為這樣一個人得罪這個有可能和灼離集團有著關係的二人。
肆意目光冰冷冷的審視著對面走來的四個人,那四個人的目光同樣看著那個年紀不大,
但是周身氣質內斂沉穩的青年。
這人並不簡單,這是四個人在看到肆意後同時出現的想法。
肆意那雙冰冷的杏眸看過來的時候,他們總覺得自己在這人面前體無完膚,
似乎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這人面前一般。
無端給人一種膽寒之感。
其實他們想的沒有錯,他們是什麼樣的德行2024也許比他們更清楚,
他們現在想什麼2024都能檢測得到。
而此刻的唐亦也同樣站在了肆意的身邊,只是精緻漂亮的男人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比於肆意給人一種看透一切的感覺,唐亦的那種似笑非笑更加給人一種這人很難纏的感覺。
一瞬間,四個人同時給唐亦和肆意提高了警惕性,這二人絕不可得罪。
等走到二人身邊,陳祝最先伸出手,道:
「你好,陳家陳祝。」
他知道自己這樣說出口,這二人自然也知道他說的陳家是哪個陳家。
肆意冰冷的杏眼看了眼那伸出來的手並未有任何的動作,這讓陳祝臉色有些難堪。
同樣,讓跟在他身後想要做自我介紹的幾人也齊齊停下了動作,
而他們旁邊跟著的寧殷覺得這是一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瞬間向前喊道:
「喂,你是什麼東西,祝哥哥都已經主動給你打招呼了,你都不知道伸手的…嗎?」
一個「嗎」字還未落下, 就見到了和陳祝握在一起的那隻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
陳祝的臉上瞬間掛上一抹難堪,
他第一次想用「蠢貨」二字來形容寧殷。
而寧殷身後的三人也都是一副很難形容的表情看向了寧殷,
寧殷知道,自己這算是出醜了。
但是剛才他明明看到祝哥哥伸手後那兩個人一直未有任何的動靜啊。
他臉色難看的轉身看向其他三人,可是其他三人即使很快的恢復了正常神情,
但是他依舊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過的厭惡。
一雙鹿眼中瞬間溢滿淚水,要掉不掉,看著好不可憐,
寧殷是真的很難過,從回到寧家趕走那個人之後,
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吃過如此的虧,也從來沒有人讓他如此難堪。
他再次轉身,對上唐亦那張精緻漂亮到讓人嫉妒的臉,
剛想要說什麼,就被他身後的李淮捂住嘴拽了過去。
甚至動作也有些粗魯。
他們現在可不能讓寧殷再說出什麼讓那兩個人不高興的話,
無論從那個方面,這二人他們現在不能得罪,而對於唐亦他有著從未有過的心跳。
對於他們之間的這些糾葛,肆意臉上的神情一直都未變過,他依舊沉默的站在唐亦的身邊。
「抱歉,弟弟還小不懂事,你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陳祝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而唐亦看著那邊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寧殷,臉上的笑意擴散的更加大了。
那一瞬間,如同世間萬物的色彩都聚集到了這個人身上一般,萬花齊放都不及這人的展顏一笑。
饒是定力和自制力極強的陳祝也失了神。
而旁邊的肆意卻依舊淡定如初,這人太過熾熱耀眼了,
比起主神大人那種清冷高貴如同高不可攀的雪蓮,唐亦更像是那熱烈如火紅的玫瑰,張揚而又奪目。
唐亦收回看著寧殷的目光,嘴角依舊勾著,只是說出的話,卻並不如他表現的那麼和善。
「哦?弟弟?年紀還小,看他這個樣跟我們家小肆差不多大吧,如此年紀還說小,當真是……」
當真是什麼,他並未說出口,只是嗤笑一聲,道:
「陳總,我現在並沒有心情認識什麼C城四少,麻煩你一會結一下帳。」
說著朝外走去,只是在路過吳麟的時候,道:
「吳少爺,自家的狗是需要看好的哦,不然改天就不是一隻手那麼簡單了。」
然後轉身對著依舊對著他看痴了的李淮再次展顏一笑道:
「初次見面,先放過你哦,下次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那你的這雙眼睛也別想要了。」
說完瀟灑轉身離開,而跟在他身後的肆意自始至終都未說一句話,
只是經過易行的時候,目光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就是這個看似溫和的人因為知道自己得不到他家主神大人,就參與成為迫害方的嘛。
而對於寧殷他倆更是看都沒看一眼。
看著揚長而去的兩個人,寧殷終於爆發了。
他就近將一個桌台之上的所有酒瓶都掃落在地,面色陰沉毫無形象的大叫著
「啊……憑什麼?他憑什麼那樣說我?」
可是此刻的那四個人都沒有心情去安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