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確定這二人就是那灼離集團的掌權人,
不然也不會對C城所有的家族勢力摸得如此透徹。
還有剛才那個漂亮男人說的話,可謂是囂張至極,但是如果是灼離集團的話,確實有資格這樣說。
陳祝冷冷的看了一眼發瘋中的寧殷,心中是從未有過的煩躁。
好像很多事情都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就像有一張大網,
專門將他們四大家族罩在其中,在無形中將他們困住,然後一點點的收縮,逼迫著他們。
但是那大網身後到底是誰?
心中戾氣橫生煩躁不已。
而吳麟此刻也是滿心的擔憂,剛才那人的話看似是忠告,
但是他總覺得那人是在給他們吳家下了通牒,
他心中惶惶不安,想要儘快回家去找父親商議一下。
李淮更是還未從唐亦剛才那狠厲的話中未回過神來,
他現在冷汗浸透了後背,他知道,剛才那人說的是真的。
只有易行看起來很是正常,可是只要有人仔細觀察,
就會發現易行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剛才那個青年冷冷一瞥,
他就知道,自己所有隱藏的心思都被那人看懂了。
得不到就毀掉,也許是他做的最大的一個錯誤。
最後誰也沒有送寧殷回去,只是在酒吧門口給寧殷叫了司機送他回寧家。
「祝哥哥,你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樣對我?」
寧殷還搞不清狀態的抓著陳祝的衣角非要個答案,
他知道這四人當中,陳祝看似最為高冷霸道,但是對他也是最為疼愛的。
陳祝大手附上寧殷的柔軟的發頂道:
「殷兒乖,你先回去,這段時間我會比較忙,就不陪你了,
你好好的,等我忙完這些,就帶你去你想要去的Z國好嗎?」
寧殷看著這樣的陳祝,有些害怕但是他又害怕他們幾人對唐亦產生什麼心思,
畢竟那人長得太過妖艷了。
「那祝哥哥,你們是依舊喜歡我的是嗎?」
只有陳祝和他身後的吳麟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李淮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道紅色的身影,而易行腦海中都是步灼華那清冷的身形。
寧殷自然是看到了,但是他並未再繼續胡鬧。
那白皙的小臉再次抬起,壓下眼中所有的不甘,掛上那麼單純乾淨的笑容道:
「那祝哥哥,你們也趕緊回去吧,
這段時間確實也辛苦啦,
我等你們忙完來找我哦,我會在家乖乖噠。」
再次看到寧殷這樣清澈的笑容,幾個人今晚的所有陰霾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好,等我們。」
看著乘著寧殷的車離開,幾人沒有再說什麼,也是各自乘車離開。
而另一邊的寧殷,坐在車裡看著倒影,眼神中是那幾人從未見過的狠厲。
「去富江苑。」
富江苑是C城有名的高檔小區,裡面都是住了好多明星富家子弟呢。
寧殷自然在那邊也是有房子的,而那個今晚的那個男大學生,他可是也給了地址的。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
聽到這句話,司機欲言又止,寧殷陰冷的聲音響起: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
一句話,讓司機打了冷顫,他可是知道他身後這位的手段的,
能在四大少之間遊刃有餘成為C城上層圈中的團寵,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好的,寧少爺。」
寧殷唇角勾起,背靠在後背之上,閉上眼。
規劃著名如何除掉唐亦這個人。
而另一邊,C城的一棟別墅中
「厭離他們二人快要回來了吧?」
「嗯,明日應該就回過來,這兩天一直在處理那邊的事務。」
「那這邊應該也可以收網了。」
「嗯。」
「今天親自見到那四人,你怎麼看?」
「自大,無腦,道貌岸然,色令智昏。」
聽到肆意對那四人的描述,唐亦想了想那四人的面容,不自覺的輕笑出聲。
這次的笑不同於在酒吧時的那種奪目張揚,
這個笑容更像是那嬌艷的玫瑰花欲開未開的時候,卻更加的吸引人。
他點著頭,道:「評價的很好,很符合。」
說罷起身,輕薄的絲綢青色睡衣隨著他的起身垂落下來,更加顯得男人身形修長勻稱。
「那就休息吧。」
男人不再理會對面看著他的肆意,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他確實喜歡肆意,是那種從未有過的心動。
不然也不會在上個小世界結束之後立刻從系統局打探到一絲消息之後,然後再次毫不猶豫的再次跟來。
只是……想起那小石頭精的欲言又止,想起那忘川之主的難得的勸阻。
在看看肆意那對感情的避之不及以及他次次的消除情感的行為,
他需要重新考慮一下這段感情了。
而他身後的肆意看著那修長的身形一點點的離開自己的視線,
今晚這人難得的沒有調戲自己。
否則按照那人的脾性,每晚睡覺前都是需要調戲一番自己的。
直到看到自己有了些許的情緒變化他才會離開的。
端起身前的水杯一口飲下,算了,不想了,這樣也挺好的。
翌日
「厭離,這邊。」
機場出場口,肆意臉上罕見的有一些情緒波動,他對著相攜出來的二人招手。
在車上,步灼華難得的好奇這次為什麼唐亦沒有跟著過來,
他可是知道唐亦這個人是專門為了肆意而來的,
之前每次視頻會議或者打電話的時候,那人總是在肆意身邊的。
「唐亦怎麼沒有來?」
說起這個,肆意的臉上有些一言難盡,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的二人,
對著步灼華道:
「我今早問他來不來給你們接機,他說公司有事走不開,就沒有來。」
之前還說著一起來接機的,今天早上就變卦了,
再說公司能有什麼事,是他這個天生對數據敏銳的人不知道的。
步灼華聽到這句話,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肆意,
然後歪頭靠在了厭離的身上。
肆意明顯不懂情感的或者說是牴觸這些情感產生的,那麼唐亦呢?
而厭離一直都是安靜的坐著,他是知道了唐亦的身份的,
只是不知道這二人遇到一起,是福是禍呢。
唐亦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啊。
招惹了可就不是輕易能甩得掉的,可偏偏肆意……
——————
C城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陳總,我們之前一直和ZF合作的項目這次並沒有續約成功。」
秘書小心翼翼的看著辦公桌後面的臉色陰沉的陳祝,心中直打顫。
誰能知道明明之前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偏偏在合約到期繼續過去洽談的時候,
那邊就單方面的終止了和陳氏這次的合作。
無論他們如何打探都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這次項目終止的具體原因。
陳祝手裡緊緊的握著筆,
最後在秘書戰戰兢兢的目光中終於揮手讓秘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