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秘書關上辦公室門的那一刻,陳祝有些疲憊的靠在座椅靠背之上,閉著眼眉頭緊鎖。
最近不知道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好幾個項目都出現了或大或小的問題,導致公司很多項目停滯接受檢查。
一開始他並未過多的在意,可是到現在公司的好多項目都被暫停了,導致公司資金周轉困難。
本來是想著借著這次和ZF的合作,帶動一下其他項目的,
可是偏偏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這個和ZF合作了近十年的項目就這樣突然被中斷,
他們在上面的人都無法打探到具體是什麼原因,這讓他壓力很大。
閉目沉思了幾分鐘,陳祝睜開眼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可是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這就導致他的心情更加的陰鬱。
「叮鈴鈴」總裁內部的電話聲響起,陳祝眉眼一跳,接通之後那邊是前台的聲音:
「陳總,門口來了好多記者還有幾個公司的管理,說是來要這幾次項目的尾款。我們攔不住。」
「讓那幾個公司的人進來,記者一個都不要放進來。」
掛斷電話,陳祝終是沒有忍住將手中的筆扔了出去。
所有公司合作尾款都是年底結算,現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有公司前來結算尾款,
這後面要說沒有貓膩,誰信?
而另一邊李家
「爸,你憑什麼讓李軒那個私生子進入集團管理層。」
此刻的李淮臉上哪裡還有吊兒郎當的模樣,他的臉色極為難看,
而被他質問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報紙看著面前這個有些聲嘶竭力毫無豪門教養的青年,
臉上閃過一抹失望還有慶幸。
幸虧這幾年他也一直在那些私生子之中看是否有優秀的,
否則真的將這麼大的企業交給這樣一個人,恐怕並不會長久。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我問你,
最近我讓你盯著的那款遊戲研發,你盯得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李淮難得的眼神閃爍了幾下,之前一確實是一直盯著這款遊戲研發,
但是最近因為那日見過唐亦一眼之後,他就跟著了魔一般無法忘記那張雌雄莫辨的臉,
甚至夜夜夢裡都有那個人紅色的身影。
所以他開始打探關於唐亦的消息,卻如何也探得不了分毫。
可是越是得不到消息見不到人,他心裡越是抓心撓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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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司這邊的那個遊戲研發的項目也快接近尾聲了,
所以他就找了一個自己信任的人幫他盯著,
自己則是開始去灼離集團或者是那家酒吧蹲守,但是依舊是沒有見到任何的人。
看到他這樣言辭閃爍的李淮,李父終是沒有忍住,
將手中的報紙扔到了李淮的面前,面色很是不好看道:
「你自己好好看看,別的公司都研發出了比我們公司的那部手遊更加出色的遊戲,
甚至還有了線下有了遊戲智能倉,而我們作為一個科技領域的領先者,之前竟然一點消息多久沒有得到。
你說說你,作為李家的繼承人,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李軒不進入公司,難道那款醫療繳械的研發也要被別的公司搶先嗎?」
李淮看著扔到自己面前的報紙上的新聞,明晃晃的幾個大字,灼離集團的手遊研發宣傳。
底下的介紹裡面,是有那個念念不忘的人的名字。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眼神閃了閃,道:
「爸,如果我和灼離集團搭上線,達成項目合作,你是否可以讓李軒滾出公司。」
李父的目光在自己這個曾經給予厚望的大兒子身上上下遊走了幾番,才微微點頭道:
「是,如果你真的能和灼離集團搭上線,
那麼之前的那些我既往不咎,李軒我也會另外安排他。」
聽到李父的話,李淮的眼底滿滿都是勢在必得。
無論是灼離集團這條線還是唐亦這個人,他勢在必得。
吳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爸,那些合作商基本都解約了?」
吳麟看著那頭髮日漸花白的父親,臉上滿是不安。
吳父看了看吳麟一眼,有些無力的點點頭。
他們吳家在怎麼說也是C城四大家族之一,可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
誰能相信他們的產業已經縮水了一大半,甚至現在公司出現了嚴重的資金問題。
何況他們本身就是「黑」起家的,即使這些年洗白了不少,但是仍然有很多涉Hei的產業存在,
GJ那邊也盯上了他們。
吳父看著吳麟良久,無力開口道:「之前你說,那日見到吳勇得罪了一個叫唐亦的男人?」
吳麟聽到這個句話,用力點點頭,
「是的,根據那個家酒吧主事人的稱呼,那人是那個酒吧的老闆,
但是看他和他身邊那個青年的氣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簡單的酒吧老闆。
那個酒吧背後靠著的是灼離集團,所以我懷疑……」
吳父聽到這句話,擺了擺手道:
「不必懷疑,那二人就是灼離集團現在的話事人。」
聽到這句話,吳麟也不驚訝,那日那男人的話不是警告,是通知。
所以現在他們吳氏集團岌岌可危。
「可是,到時只是吳勇的事,他們也不可能如此打壓我們啊?」
吳父並未說話,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些川流不息的車流,
他知道,吳氏集團走到頭了,不應該說是,C城的四大家族都要走到頭了。
C城的天要變了。
「不僅僅是我們,你最近沒有跟陳祝幾人聯繫嗎?」
一句話,讓吳麟變了臉色。
「你說什麼?」易母一臉驚詫的看著自己的這個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
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這人的口中說出來的。
易家是書香門第出身,算是C城教育界中的領頭羊,其門下確實也有很多的出色的學生在各個行業發光發熱。
而易老爺子也看著這個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孫子,滿臉都是複雜之色。
「你……你說灼華那孩子可能沒死?」
易老爺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易行問道。
易行低垂著頭,周身的氣息壓抑到了極致。
自從那日從酒吧出來回到家,他想起最後那青年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易行心中的那個猜測再次浮現出來。
最後在這段時間看到陳,李,吳三家公司的事情,
以及本來可以外調在教育界可以更上一層的小叔突然被人莫名舉報之後,
他就知道,自己的報應要來了。
灼離集團的灼,是步灼華的灼,那人回來了。
易老爺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易行,無奈嘆了一口氣:
「易家的名聲怕是都要毀了。」
「你收拾收拾出國去吧,國內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無論發生了何事,
易家最後落得如何的下場,你都不要回來,也不要想著再次報復回來,
如果灼離集團真的是那人的,那麼我們四大家族在厭氏這龐然大物面前,又算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