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離集團跟厭氏有著千絲萬縷密不可分的關係還是他一個在zF工作的學生偷偷告訴他的,
他本以為這些都是商人之間的爭鬥,波及不到他們易家,不曾想,有些事專門就是針對他們而來的。
「不,爺爺,我已經做錯了一次,不能在錯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擔,不能讓易家受我拖累。」
「你承擔?你如何承擔?當初做那件事情的時候,我們易家也並不無辜。」
一句話,讓易行的臉色變得蒼白。
「爺爺你……」
「你以為當年就你們幾個年輕人真的能把所有小尾巴清除乾淨嗎?」
還不是他們這些人收的尾,當時那個少年太過耀眼了,
給他們四大家族無形之中帶來了壓力,如果縱容當時那個少年成長,
那麼以後C城可能就是寧家說了算。
好在寧家是個沒有眼光的,找回了自家親生兒子就開始棄了明珠,
可是誰說這不是他們都願意看到的呢。
別人家的天才早早夭折才是最好的手段。
C城高檔小區富江苑
「肖雲,你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帶我去V國玩啊?」
寧殷正在躺在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懷中,不滿的問道。
如果陳祝四人中的任意一個人在的話,就可以認出這就是那日在酒吧之中和寧殷極限拉扯曖昧的那個少年。
少年在聽到寧殷的這句話,眼神閃了閃,然後一臉憂愁的對著寧殷道:
「殷哥,你知道的,我家裡條件並不好,我母親還等著治病呢。
父親的賭債還沒有還完,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我怎麼會去酒吧那種地方做那種事情呢。」
說著,他含情脈脈的看著寧殷,道:
「殷哥,你知道嗎?你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所有的黑暗。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的。
等到過段時間,我媽媽的手術做完了,我就帶你去你想去的V國遊玩好嗎?」
寧殷看著這樣滿眼都是將自己當成救世主的少年,心中別提有多滿足了。
他雖然是C城中被稱之為團寵的存在,但是他每次面對陳祝四人的時候,
總是那個地位最低仰望他們的存在。
那四人確實寵愛自己,
但是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自己有時候像極了他們的小寵物。
而這個少年不一樣,自從遇到這個少年開始。
這個少年將他視為一切,視作救世主,全身心的依賴著自己,卻也有自己的骨氣。
這不,他那賭博的爸欠下高額的高利貸死了之後,
他媽媽癌症住院,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妹妹,
無奈之下他去酒吧做那種工作。
可是即使是這樣了,自己提出幫他將他的母親和妹妹接到C城幫他治療時,
這個少年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最後說如果讓四大少知道了,肯定會生他的氣,
他可以破罐子破摔但是寧殷不行,
他沒有辦法給寧殷足夠的優越的生活,但是不能破壞他原有的生活。
所以他拒絕了寧殷將他的母親和妹妹接來C城的想法,
少年這樣一說,寧殷一想確實是,如果一旦讓四大少知道了自己和肖雲的關係,指不定會出什麼問題呢。
所以他提出給肖雲錢,可是肖雲一開始嚴辭拒絕甚至都生氣了,認為寧殷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最後還是寧殷好說歹說之下,開始接受自己的錢的。
想到這裡,寧殷覺得作為情人,肖雲各方面都很棒的。
所以加上自從那日從酒吧出來,四大少忙著自家的事情基本就沒聯繫過他,他就徹底的有些放飛了。
寧殷重回躺回少年的懷中,眼中帶著心疼,道:
「肖雲你放心,明天我在給你打一筆錢,阿姨的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好,那就謝謝哥哥了。」
可是在寧殷看不到的地方,肖雲的眼中滿是嘲諷和輕蔑,
當真是蠢貨,如此蹩腳的藉口和故事竟然就將這個C城所謂的團寵騙得團團轉。
當真是可笑,如果不是那邊還沒有下達最後的通知,
他早就不想跟這人在這裡周旋呢。
不過想到這個人最後的下場,肖雲覺得有些可惜,
但是可惜過後是無端的興奮,這也算是個尤物了,肯定會賣個好價錢呢。
C城某個小北苑之中
「這麼說來,寧殷已經上鉤了?」步灼華翻動著手中的文件,問道。
坐在不遠處的唐亦慵懶的躺在躺椅之上,慢悠悠的晃動著;
「何止上鉤了,現在簡直是被那人騙的團團轉呢。」
這段時間四大少被自家公司的事情絆住了腳,這就導致了寧殷毫無顧忌,
「現在的寧殷呀,嘖嘖嘖」
肆意坐在不遠處的木桌旁淡定的喝著茶,看著唐亦那個樣子,
嘴上惋惜臉上一臉的幸災樂禍的模樣眼中出現一絲絲的波動,只是無人能察覺。
厭離將手中剛剛泡好的茶端到步灼華身前,道:
「哥哥,休息休息。」
步灼華抬頭對上青年那關切的目光,微微一笑,在厭離俯身下來的時候,
自然的微微仰頭,蜻蜓點水般的落下一吻。
那邊的唐亦晃動躺椅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他瞥了一眼,輕嗤一聲嘟囔一句:「沒眼看。」
步灼華只是對著唐亦淡淡一笑,隨意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肆意。
這個肆意面對自己和阿離的時候還能有些情緒波動,
但是為何面對唐亦的時候一副冷酷高冷的模樣。
「那半個月後的那次ZF招標我就可以去了吧。」
說到這個,唐亦起身,對上步灼華那雙狐狸眼,笑的明媚,
「當然。
也該收尾了,等一切收尾結束,我可是要求休假的哦。」
聽到這句話,厭離難得的來了句:
「你休假了有何用?又沒地方去。」
還不如他和哥哥到時候出去遊歷山川了。
很好,這句話徹底讓唐亦變了臉色,他嘩一下起身,連帶著剛才的躺椅更加搖晃的劇烈,道:
「要你管。老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隨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依舊淡定的肆意,轉身走了出去。
而肆意則是一臉懵逼的看了一眼步灼華和厭離,
然後在看那二人再次膩歪到一起,淡定喝下最後一口茶,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肆意走了出去,步灼華無奈開口道:
「你又何苦氣他,他最近苦悶著呢。」
「怪他自己是慫貨」
步灼華並不知道唐亦和肆意的具體身份,只以為是厭離之前的好友
而這二人的身份厭離無法具體告訴步灼華,所以也就這樣。
步灼華則是覺得難得他能和唐亦成為好友,也不希望好友的感情路太坎坷,
畢竟人生真的很短沒有必要浪費在那些無聊的事情之上。
步灼華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按揉,閉著眼,輕輕道:
「阿離,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