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他並未見過,只是這周身的氣勢並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少主。」
唐亦並未看他一眼,只是對著肆意道:
「小阿肆,坐下來,如此緊張幹什麼?這位是我三師兄呢。」
說完,那美目流轉間看向旁邊已經忍得有些眼眶發紅的班盛,道:
「三師兄,這位是?」
不等唐問開口,班盛就已經朝前走了一步。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唐亦,面上是一副溫文有禮的模樣,他伸出手道:
「你好,我叫班盛,是阿問的男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唐亦聽到這句話,看了一眼班盛又看了一眼唐問,笑道:
「你好,我當真是沒有想到我們這冷心冷情的三師兄竟然會找到愛人。
想來,班公子肯定有特殊之處呢。」
他並未伸手,而班盛也不並覺得有什麼尷尬之處。
他淡定的收回手,然後將手放到唐問的掌心之中,道:
「少主如此說,當真是我的榮幸能得到阿問的青睞。」
短暫的交鋒過後,唐問開口道:
「不知少主身邊的這位是?」
唐問現在最好奇的唐亦身邊的這人是誰?
這人一看就不簡單,甚至可能會玄學術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的部署更加要小心些了。
「一位朋友。」
聽到這個介紹,旁邊給他倒茶的肆意手頓了頓,
然後恢復正常,而一直注意著他們的班盛則是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有意思。
「朋友?少主這二十六年可從未出過宗門的。」
如果是以前,每次提到這些,唐亦總會身處無端的壓抑之中。
一個活生生的大小子,誰願意永遠的被困在這個大山之上,
看著外面的盛世繁華,不想要出去走一走,
可他的身體註定他下了不唐浮山,曾有師祖斷言,
唐亦離開唐浮山,必定活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也只有在唐浮山也許才能活到而立之年。
聽著唐問的話,唐亦臉上在沒有之前一聽到這些就會心情瞬間壓抑低落的狀態,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唐問道:
「三師兄是在質問我嗎?還是在懷疑什麼?」
聽到唐亦這樣說,唐問就歇了繼續打探的心思。
這個唐亦似乎變了不少,同時他身邊的班盛也是不著痕跡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而唐亦一直沒有讓二人落座。
唐問再次看了肆意一眼,便開口道:
「少主多慮了,我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既然少主沒事,那我先回去了。」
「嗯。」
唐問牽起班盛的手朝外走去,
而班盛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
就像是真的只是來見見他愛的男人的家人。
只是他轉身離開前那來回在唐亦和肆意身上打量的目光還有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都在顯示這人的壞心思。
等來到唐問的房間,班盛鬆開兩人相握的手。
雙手搭上唐問的脖頸,臉上哪裡還有面對外人時的溫和模樣,
他張清冷的臉上甚至帶著極度的瘋狂。
「阿問,你那個小師弟當中是絕品啊。
跟那隻布偶貓不相上下呀,完全就是兩個極端的極品啊。
一個清冷不染世塵,一個張揚如那紅玫。
當中是最佳的收藏品啊。
前段時間不是在網上找到了那個布偶貓嘛?
原來來到W市了呀,等這邊解決完了,我們儘快將那布偶貓抓出來,好不好?」
唐問靜靜的聽著班盛的話,知道這人打的什麼主意。
他微微俯身,在男人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之上落下一吻,
然後輾轉來到男人的耳邊,低聲道:
「阿盛放心,這兩個人我都會給你留下。」
班盛微微仰著頭,享受這男人那輕撫的動作,
眼神微眯道:
「阿盛,那個帶走布偶貓的男人,還有今天你們少主旁邊那個男人,我都要。」
唐問的動作一頓,道:「好。」
只要是班盛想要的,他都會給。
clothing一件件的滑落,伴隨著的是班盛那與他外表不符合的sound。
等到一切結束,班盛全身luo體的趴在那張大床之上,
而唐問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藥瓶,在班盛那遍布疤痕的身上輕輕擦拭著。
「阿問,你難道沒發現你們少主似乎和那個青年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嗎?」
唐問擦拭的手一頓,道:
「阿盛是有什麼發現?」
班盛閉著眼,道:
「一個深陷其中不斷試探,一個在意不自知,當真是好玩呢。」
唐問想著唐亦對待那個少年的態度。
確實,從小到大,似乎除了從小照顧他的三一,其他人都無法近他的身。
即使是三一,也會跟在那人的幾步之外。
而今日那青年竟然能靠近他,甚至將自己的後背都交給了那個人。
他心中冷笑,原來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小心翼翼喜歡的人。
班盛閉著眼,等到唐問給他身上新出來的傷痕擦完藥,才開口道:
「阿問,你說如果我當著青年的面將你的小師弟那漂亮的美人骨抽出來,
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會出現什麼樣的神情呀?
還有那隻布偶貓,帶走他的那個男人看那個布偶貓的神情覺不一般,
那如果我當著那男人的面如果吧那個布偶貓那對水汪汪的藍眼睛挖出來,
那男人會不會痛苦出聲呢?」
說完,他將頭埋進枕頭之中,低低的笑了起來。
而洗乾淨手的唐問聽著這些話,則是一臉淡定走到床邊上了床將男人摟入懷中,
道:「既然阿盛對他們如此的感興趣,不如都抓來試一試好了。」
班盛最滿意的就是唐問這鐵石心腸了,他的笑容更加擴大幾分,道:
「好。」
而另一邊的唐亦的房間院落之中,
步灼華抬頭看著那抹皎皎月光,明日就是月圓之夜了。
「是啊,我都以身入局了,那人怎麼可能忍得住?」
唐亦也抬頭看著那抹皎月。
「你的身體可還承受的了?」
步灼華並不知道唐亦的具體情況,
他只是明白這個人類的身體似乎很是不好。
聽到步灼華的這句話,不遠處在走廊處的肆意率先看了過來。
「不必擔心,這點事情我還是辦得到的。
只是到時候我布了陣之後,就在沒有精力了。
陣法啟動的後續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也知道,唐問那人確實是有幾分天賦在身上的。
如果他想要拼死反抗,一旦有任何的疏漏他都有可能會逃離。
那樣後患無窮。」
步灼華想起唐問的術法,想起自己被抓的過程,那個人的玄術當真是很厲害的。
只是他還未有任何的擔憂,身後一條薄薄的披風蓋了過來,
道:「哥哥放心,有我在呢。你只管做你想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