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灼華轉身,抬頭,在月光下看著著英俊沉穩的男人,唇角勾起
「好。」
那邊的唐亦看著二人的相處,眼神中是明晃晃的羨慕。
他也不知道到底要經歷幾世肆意這個木頭才會開竅勇敢一些。
從下一世開始自己是完全不會有這些記憶的,
會成為這些小世界中的原本的人物。
不知道那個時候,這人會不會找到自己,護著自己。
心中有些擔憂甚至是迷茫但是沒有一絲的退卻。
下一刻,腿上的薄毯就被人去掉,換上的是一個稍微厚一些的毯子。
男人那清俊的臉上依舊沒有面對步灼華和厭離時的柔和,
但是動作卻是有些小心翼翼,他道:
「夜深了,該回去了。」
唐亦的唇角勾起,語氣有些雀躍:
「好」
說著對著那二人道,
「走啦,明日還有硬仗要打呢。」
其實厭離或者是肆意都是可以布陣的。
但是他們二人的不是這個小世界中的生靈,
再加上他們自身力量的強大,天道肯定是不會允許的。
能讓他們偶爾使用靈力是天道最大的讓步了。
這個陣法是需要小世界中的生靈布置的,後期陣法啟動,
厭離和肆意才可以稍微出手幫助步灼華的。
厭離也彎腰將步灼華抱入懷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唐浮宗一切看似並未有任何的問題,依舊安靜的如同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對於這些唐問並未察覺出什麼。
畢竟唐浮宗這麼大,本來就留下的弟子少,
白天他們還有課業,少見也是正常的。
等到了晚上,一切陷入寂靜在人類最為睏乏的時候,
兩道身影朝著唐亦的小院之中走去。
「阿問,昨日你讓我將那個沾染了那些人鮮血的小石子投入那個假山泉池中是有什麼意義嗎?」
唐問牽著班盛的手道:
「唐亦的小院之中是有一個師祖給他設置的防護陣。
一旦被啟動,我們就會被那防護陣所攻擊。
那個小石頭,上面沾染了太多的污穢和怨氣,
剛好可以和那泉池中乾淨的陣眼相互爭鬥排斥,
破壞掉陣法,今晚正是月圓之夜陰氣最為濃烈的時候,
想來那邊已經差不多了。
等我們過去,唐亦的身體應該快不行了?」
聽到這句話,班盛有些緊張了,
「那他會死?」
他可不想要一個死了的漂亮東西,死了即使在漂亮凌虐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快感。
唐問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阿盛放心,他死不了,我會用術法吊著他,一直到你玩的盡興。」
聽著唐問的保證,班盛的臉上才放鬆下來。
掛起病態的笑容來,他當真是期待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來呢。
等到了唐亦的院落門外,兩人站定。
唐問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符紙上面繪畫的符咒並不是玄門眾人常用的硃砂,而是鮮血。
兩指夾著符紙,最後默念咒語那符紙上面散發出陣陣的黑霧。
隨著符紙進入院門之中,小院之中一道無形的透明罩被徹底打碎消散開來。
唐問看著那道無形的防護罩消失,心中是從未有過的激動,
今日過後玄門中再無唐亦這個人,只有他唐問。
等了大概片刻的功夫,唐問拉著班盛推開院落走了進去。
唐亦的院落靜悄悄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常卻又帶著一絲的詭異。
吱呀一聲,唐亦所在的房間門被人推開。
唐問還未帶著班盛走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茶桌邊依舊一身紅衣的男子。
他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來回翻看著,等到門被人打開。
他微微抬頭,那雙鳳眸之中毫無驚訝之色,
似乎他也在等這一幕好久了。
眼看唐問和班盛就要踏入房間之中,
摺扇一揮,好幾道銀針齊齊朝著唐問二人飛射而來。
唐問拉著班盛輕鬆躲過,而唐亦也自然知道這些東西傷不到那人。
男人姿態隨意,嗓音優雅低淳,聲音緩緩響起:
「你們身上太臭了,不要進來污了我的房間。」
短短的一句話,唐問並未有任何的反應,但是讓班盛當場變了臉色。
他有潔癖是極度愛乾淨的。
唐亦看著變了臉色的班盛,嗤笑一聲道:
「你知道你有多臭嗎?你即使在愛乾淨,你那靈魂深處都沾染這惡臭。洗不掉的。」
一句話,讓班盛面容變得扭曲,他看著那個漂亮的男人,道:
「無所謂,用你這麼漂亮的血液來清洗,應該會清洗掉的吧。」
而唐問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但是看著裡面唐亦蒼白的臉色,以及那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心頓時放下了一半。
看來防護陣一毀,這人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呢。
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一聲貓的聲音
「喵~」
聽到貓叫聲,班盛和唐問同時轉身,
就看到了對面屋頂之上的布偶貓。
班盛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之感,
「阿問,是那隻布偶貓。快,去抓住他。」
唐問本來是不想去的,他總覺得今日的唐亦有些怪怪的。
看到那隻布偶貓心中的怪異之感更甚,
但是架不住班盛的催促,幾步上前朝著小貓而去。
而班盛則是看著唐問,嘴上道:
「你們……」
可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轉頭的一瞬間,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穿著白色連衣裙一個披頭散髮渾身上下被鮮血浸透的女人。
「啊……」的一聲慘叫,、
班盛嚇得往後退去,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讓班盛內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而那邊朝著布偶貓而去的唐問看著近在咫尺的布偶貓但是似乎永遠都無法夠著,
如今聽到班盛的慘叫。
他瞬間回頭,就看到了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人皮的女鬼正朝著班盛爬去。
「走開,滾開……阿問。」
可是即使是班盛躲避,那個女鬼總是貼著他的身體來回晃蕩著,沒有其他的動作。
可是班盛明明看見了她那已經被削掉五官的臉頰。
班盛想起來了這人是誰,
是那個放走布偶貓的女生。
他是自己活生生的削掉她的五官又讓唐問吊著她的氣,
生扒了她那張漂亮的美人皮的。
突然,他就不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以你現在的狀態你就能殺得了我嗎?
生前你死在我的手中,死後你也只會在我手中魂飛魄散。」
說著從手中拿出一疊唐問之前給他的符紙朝著那女鬼扔了過去,
可是卻在扔過去的那一瞬,那女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