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磊看到這個消息眼睛瞪大,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
他的眉頭緊鎖可能是因為太過憤怒,此刻的他眼神太過陰沉可怕,他對著何書瑞道:
「你有步灼華的手機號嗎?」
「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造成這一切的肯定和步灼華逃脫不了干係,
既然發現了問題根源在哪裡,那就直接除掉這個根源不就行了。
我們將他約出來只要步灼華在我們手上,就不怕這次危機解決不了。」
說著他將手機遞到了何書瑞的手中,在看到那些對厭離和步灼華的介紹時,
何書瑞的嘴唇緊閉,面部肌肉可能是因為不可置信而輕微的顫抖起來。
憑什麼,他步灼華憑什麼啊?
於是,他找出之前那幾個小混混的手機號道:
「既然要找步灼華,先聯繫好人。」
盧磊看了一眼將號碼撥打了過去,可是始終是無人接聽,
「打不通,不過沒關係,之前父親他們做一些隱秘的事情時,
我參加過還有那些人的聯繫方式呢,那些人不比這些小廢物好用。」
說著他的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在一切商量好之後,他看了一眼何書瑞道:
「很快,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他的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安慰何書瑞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而何書瑞在那些混混電話打不通的時候,身體輕微顫抖,呼吸急促道:
「磊……磊哥,自從上次被警察將那幾個人帶走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派出所那邊你打過招呼了嗎?」
聽到這句話,盧磊好不容易放鬆了下來的心再次緊縮起來,道:
「我只是給他們發了信息,讓他好好關那幾人幾天,在沒有注意過。」
陰雲籠罩在了二人頭頂。
而另一邊步灼華幾人透過監控看完這一切,彼此對視碰了一杯。
「他們還挺聰明的。」
唐亦喝完一口酒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
步灼華也輕輕的抿了一口厭離專門給他調的酒。
這次厭離給他調的酒帶著淡淡的果香喝入口中卻帶著一絲的辛辣,
刺激的酒精在舌尖跳躍,一路順著喉嚨而下,
帶起一片火熱卻並不讓人覺得不舒服,這個口感是他最喜歡的了。
「按照盧磊和何書瑞做的那些事情,他們應該是判不了多久。」
唐亦繼續喝了一口肆意給他調的酒,自從上次自己醉酒之後醒來頭疼異常,
肆意酒不怎麼允許他喝太多的酒,即使是喝也是肆意給他調的度數不高的雞尾酒。
步灼華搖著酒杯,看著裡面淡藍色的液體,勾唇輕笑道:
「這不是很好嗎?監獄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太仁慈了,
那些被他們逼得跳樓的人可是恨不得他們入地獄呢。」
聽到步灼華的這句話,唐亦的手一頓,看了一眼步灼華,然後開口道:
「我覺得也是,地獄才是他們的歸宿。」
彼此對視,隔空乾杯。
他們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而他們身邊靜靜坐著則是他們最為忠實的護衛者。
盧磊這邊的一切情況都被厭離和肆意掌握在手,
在知道他們想要對步灼華和唐亦動手的時候,他們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去處。
而盧磊那邊最終沒能等到他父親說好的那排他和何書瑞出國的日子。
因為這日盧母打電話過來,讓他和何書瑞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警察局那邊已經著手在調查他們了,因為之前被他們抓進去的那幾個小混混供出了所有他們讓那些人去做的事情,
惡意誹謗誣陷他人甚至於利用輿論壓力倒是一些人自殺身亡的事情通通都抖露了出來。
同時A大校園論壇之上以及網絡之上一則關於何書瑞和盧磊這些年暗地裡做的事情悄悄掛上了熱搜。
盧磊和何書瑞從醫院狼狽逃出來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了網絡暴力的可怕。
現在他們無論躲到哪裡,都會有人認出他們,第一時間對他們指指點點甚至報警。
終於,在一個破舊狹小的出租屋之中二人在一次因為一點點小問題拳腳相加的時候被警察破門而入抓了進去。
事情似乎到這裡都結束了,學校論壇之上那些之前被盧磊和何書瑞找人誣陷,誹謗甚至於霸凌的人都被洗去了所有的髒污。
而關於他們二人所作的那些齷齪的事情依舊經久不下。
步灼華也想讓他們感受一下網絡暴力的威力,
何況他所放上去的消息中沒有一個是編撰出來的,都是真實有效甚至有受害者出來作證的。
同時正如步灼華和唐亦所說,即使是那些證據和證人的出現,
何書瑞和盧磊也並未判多麼嚴重。
畢竟他們那個時候已算是未成年而且那幾個抑鬱跳樓的人並不是他們直接造成的,
於是十年的有期徒刑已經最高的刑罰了。
(以上都是杜撰,請勿認真考究,我這是小說跟現實不符,不要認真,認真你就輸了)
在盧磊和何書瑞被判入獄的那天,全網播放的都是A大校草步灼華在國際舞台上以自編的名為《救贖》的舞蹈而成功拿下這次的國際比舞大會中的冠軍。
所有人都看到這個耀眼而又璀璨的明珠。
————
時間飛逝,步灼華覺得自從厭離來到他的身邊,這個日子就過得特別的快。
他們已經大學畢業,肆意繼承了厭家的公司,唐亦繼承了唐家的公司,
而厭離則是自己開了一家侓師事務所主要受理和幫助那些深受網絡暴力以及校園暴力的案件。
步灼華成功成為了一名國際有名的舞蹈師。
深受很多舞者的追捧和愛戴。
「阿離,我聽說盧磊和何書瑞很快就要出來了」。
這日,在經過一場深入而又酣暢淋漓的交流之後,步灼華窩在厭離的懷中閉著眼睛輕聲道。
厭離低頭吻了吻步灼華的額頭,這幾年哥哥的抑鬱症好了很多。
但是依舊是需要終生服藥,而且一旦離開自己時間一長,他的情緒依舊會反覆無常,甚至於情緒反撲會更猛烈。
「是的呢,哥哥,唐亦和肆意那邊運作了一番,他們這幾天就要出獄了。」
步灼華聽完厭離的話一直沒有出聲,厭離也不著急追問什麼,
只是靜靜的擁抱著懷中的人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步灼華悶悶開口道:
「阿離,我放不下,過不去。」
厭離抱緊懷中的人,道:
「哥哥,我知道的。所以阿離從來沒有想過會放過他們。」
步灼華高高提起的心放鬆了下來,他很怕厭離會覺得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畢竟很多人會覺得,自己不是已經沒事了嗎?自己不是沒死嗎?
那兩個人也已經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他現在也過得這麼好,
怎麼就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