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是放不過,偶然的午夜夢回都是他沒有等到厭離被推下天台的場景,
獨留一身無法洗清的污濁伴隨著步灼華這個名字。
他無法釋懷午夜之中唐家因為自己的破產和唐亦那決絕的一跳,染上了同樣的污濁。
步灼華也無法分清那些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因為他的抑鬱而產生的幻想,
但是就是因為這些,他遲遲無法釋懷。
他要那兩個人生不如死,受盡世間困苦而死。
厭離怎麼會感受不到步灼華的想法呢。
隨著那兩個主角一步步的衰敗,屬於步灼華的氣運一點點的回歸。
同時因為他的執念,有些意識的清醒也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說他的哥哥看到那個結局也是無可厚非的。
「哥哥放心,他們出獄後才是真正煉獄的開始。」
說著,他微微抬起步灼華的唇親了親,道:
「哥哥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今日那套紅色的舞服和鈴鐺,哥哥再為阿離穿一次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是步灼華難耐聲音的響起。
另一邊唐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休息時間中
唐亦…………
…………
而床旁邊是一臉饜足的肆意正在輕輕的揉著他的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全 】
唐亦怎麼都不明白明明這裡是唐氏集團,
肆意卻每天準時準點的來他這裡打卡,而且本來好端端來談這次合作的,
為什麼又成了這個樣子?
他無奈的閉上眼想要開口說話,
卻發現嗓子有些沙啞,他微微轉頭就看到了肆意拿過水杯,
本來想起身喝口水的,但是卻在下一秒被肆意用嘴餵了過來,
他無力反抗只能躺平接受。
…………………………
他覺得他得找步灼華商量商量去出旅遊休息一段時間了。
等到肆意一口一口的將一杯子水餵給唐亦之後,
才意猶未盡的擦拭掉他嘴角留下的水滴,道:
「唐唐。」
唐亦很不想打理這個披著羊皮的狼崽子,但是他每次這樣可憐兮兮帶著無盡纏綿的聲音響起,
總是給他敗下陣來,
「嗯,在呢。」
肆意聽到唐亦的回覆,唇角笑容加深.
越愛唐亦他心中越是不安,總覺得隨時有一個定時炸彈埋在他和唐亦的中間。
——————
z市監獄門口
盧磊和何書瑞是前後腳出來的,當監獄的大門緩緩關上的那一刻,
何書瑞和盧磊同時抬起頭看了看那掛在天空炙熱的太陽。
他們似乎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外面的陽光了。
彼此對視一眼,都覺得很是陌生。
監獄外面一個來接他們的人都沒有。
早就在他們入獄前盧家就倒了,
盧父盧母因為偷稅漏稅,惡意競爭,拖欠民工工資,非他改造暴力拆遷等等一系列的問題,所以已經無期徒刑進去了。
而何父因為是盧氏之前的法務代表,這裡面很多的 事情也是經過他的後的,所以也被判了40年。
何書瑞的母親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拿著家裡所有的資金跑了。
盧磊和何書瑞拖著不適的身體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可是盧家的別墅所有房子都被檢察機關收走了,
而何書瑞家的房子早就被他媽媽賣掉了。
無處可去的二人最終拿著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租了一個狹窄陰暗的小房子。
可是過慣了大少爺生活的兩個人,即使是在監獄生活了幾年,
身上依舊有著大少爺的臭毛病,他們如何能忍受自己如同一個老鼠一般的在這種地方生活。
可是他們打過很多的電話,之前那些上趕著巴著他們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理他們。
不是陰陽怪氣的嘲諷,就是落井下石的嘲弄。
終於有個人同意見他們,約在了他們之前一老去的KTV中,
卻說只要他們願意跪下來求求他們,他們肯定會給他們一口飯吃的。
在盧磊實在忍受不住起身反抗的時候,迎來的是一頓 拳打腳踢。
那些人領走之前,扔給他和何書瑞一百塊錢,道:
「盧少,如果實在熬不下去,那就出去賣吧。
就你和何書瑞的模樣,有的是大把的女人或者是那種男人為你們買單,
何況之前你們不也是喜歡男人的嗎?哈哈哈哈哈」
紅彤彤的錢落在臉上的時候,盧磊很想將那一百塊錢撕碎,
但是現在他和何書瑞已經連一百都沒有了。
緩了好久,二人起身彼此攙扶朝著破舊的小屋走去。
等到二人離開,從隔壁的包廂之中走出來四個人,自然就是厭離他們幾個。
「灼華,你說他們會如何選擇?」
步灼華看了那二人的背影一眼,轉身再次走進了包廂,道:
「自小優渥生活以及即使是在監獄之中,因為他們的樣貌也能換去很多的便利,
他們現在可過不了這種生活。」
唐亦也走了進去,坐在對面,道:
「確實。我敢賭,過不了三天他們就會做出選擇。」
步灼華也拿起酒杯,輕輕和厭離碰了一下,道:
「我賭明天他們就會做出選擇。」
「賭注是什麼?」
「如果你們輸了,幫我和唐唐管理一個月的公司。」肆意率先說到,
這二人厭離的事務所中不用他天天去,而步灼華則是定期會有國外演出或者是被邀請去做裁判的,
從而這二人也打著這個名義不知道出去遊玩過多少次了。
可憐他和唐唐被困在公司之中忙的團團轉。
唐亦聽到肆意的話,瞬間起身道:
「對,就賭這個。」
厭離似笑非笑的看著肆意道:「你確定?」
「確定。」
「好。」
這次的打賭自然是肆意二人輸了,因為隔天一早,
那邊的人就傳來消息,說何書瑞偷偷約了一個肥大大耳卻有些特殊癖好的人。
反正在監獄之中他什麼樣的人沒有伺候過。
而盧磊則是好不容易聯繫到於海,從他那裡聽了建議,借了兩萬塊錢走進了地下賭場。
直到三天後盧磊一身邋遢渾身狼狽的回到家之後,看見了躺在床上渾身痕跡的何書瑞。
那一刻,他因為賭博而輸了錢被迫欠下高利貸的恐懼以及這段時間生活上的不如意,通通都爆發到了何書瑞的身上。
他覺得何書瑞就是個賤人,看自己落魄了竟然出去賣,
而何書瑞本來身體被折騰的沒有了力氣,面對盧磊的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
從那以後,盧磊似乎找到了新的賺錢方法,他開始從網上找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再利用那些人讓何書瑞出去接待,就在那狹窄的小出租屋裡。
按照他的話來說,反正何書瑞已經那麼髒了,而且他自己似乎也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所有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每次得到錢他就會進入賭場,希望著於海口中的一夜暴富。
終於,在一日最後一個人離開之後,盧磊拿著錢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