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舜說著將手中的酒朝著唐亦舉了舉,
而他身後的文藝兒也是嬌滴滴的上前,道:
「唐哥哥,祝賀你。」
唐亦看都沒看葛舜一眼,他的目光只是落在文藝兒的身上一臉的複雜。
他雖然知道這個文藝兒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沒少暗戳戳的破壞過他和灼華之間的感情。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竟然還能惡毒到這個地步,灼華到底哪裡對她不好。
「祝賀什麼?祝賀我沒死在戰場之上嗎?」
唐亦冷冰冰的話語就這樣說了出來,讓周圍的環境再次安靜了下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唐亦。
步灼華如果是那清冷高貴不可觸摸的仙人,那麼唐亦就是典型的笑面虎。
從來沒有這樣當眾給人下過臉,彼此之間對視一眼,眼神之中滿滿都是有瓜的想法。
文藝兒可能是沒有想到唐亦會突然發難,她的眼神閃了閃,手中的酒杯晃動了一下。
隨即可憐楚楚的抬頭,一雙小鹿般的眼神中盈滿了淚水,道:
「唐……唐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知道你怪我沒有照顧好哥哥,我……」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叫他哥哥,就憑你也配?」
原本葛舜是不想管這些的,但是轉念一想,現在不也是個機會嗎?
雖然他也猜測到了一些文藝兒是不是對唐亦做了什麼或者是唐亦查到了一些什麼。
但現在他溫潤的形象可不能被破壞掉。
未婚夫死了,現在他的妹妹被人欺負,那自己現在出面調解,不就又是一次很好的表現嗎?
何況現在的唐亦已經很出色了,他不能讓他繼續大放光彩下去,不然會像步灼華一樣不好控制。
他立刻上前,有些不贊同的對著我看著唐亦,道:
「唐亦,灼華剛走,你怎麼能……?」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聽著葛舜張口就是對唐亦的責怪,肆意終於是開了口。
相比於唐亦那冷冰冰的語氣,肆意的語氣可謂是平靜一次毫無起伏,
可偏偏是這樣語氣無端給人帶著一種震懾感。
聽著肆意的聲音,感受這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駭人的氣息,周遭所有人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退。
這人的精神力是SSS,竟然只比第一元帥低一級。
葛舜承受這肆意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精神力威壓,身體已經本能的有些顫抖。
alpha之間精神力的即使只是高了一級,也會是絕對的壓制。
不過片刻功夫就有一股淡淡的皂香味蔓延開來,這是肆意的精神力壓制下的導致葛舜信息素泄露。
葛舜的面色已經開始變得潮紅,這樣強行激發出信息素對於一個alpha來說既痛苦不堪也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好在下一刻唐亦將手放進肆意的手中道:
「好啦,小肆。住手吧。」
唐亦話落的一瞬間,壓在葛舜一身上的精神力一瞬間就消失殆盡。
所有人看向肆意的眼神中帶上了審視,這人的精神力竟然掌握的如此好。
這下葛舜和文藝兒都不敢再說什麼了。
唐亦不再理會這二人,牽著肆意就朝著厭離的方向而去。
這個時候厭離身邊是最安靜的,有厭離這個第一元帥在,那些蒼蠅就不敢上前了。
等到宴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厭離才緩慢起身,緩緩踱步來到廳台中央。
等到厭離站在那裡的時候,周圍的一切也迅速安靜了下來。
厭離面上那超輕合金製作而成的面具散發著淡淡的冷光,
如同他那面具之下毫無溫度的眼神一樣,無端讓人覺得壓抑。
厭離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目光掃了眾人一圈之後,落在了站在前方呆呆看著他的文藝兒身上。
文藝兒感受到厭離看過來的目光,本能的挺了挺胸脯隨即眼神中帶上了了敬佩和崇敬,
她知道alpha最是喜歡omega這樣的眼神了。
可是厭離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他眼眸漆黑,斯條斯理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孤清和涼薄,道:
「今天我厭離來這裡就是為了宣布三件事,第一,聯邦步家,暫時歸第一軍區管理,其他任何人不得插手步家的事:
第二,第一指揮官的位置永遠保留;
第三,認命肆意為第二軍區元帥,唐亦為第二軍區指揮官。」
厭離的話音剛落,下面再次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之前步灼華是住在第一軍區,唐亦住在第二軍區,但是指揮官之前算是一個單獨的部門,
他不隸屬於任何一個軍區,算是哪裡需要哪裡跑。
可是現在厭離的這句話不就說了以後指揮官是歸屬於第一第二軍區的嗎?
那第三軍區呢?
還有,步家不是一直都是聯邦家族嗎,怎麼就歸第一軍區管了,
這是要公式化步家還是就此吞併步家?
聽到厭離的公布,好不容易回復過來的葛舜和文藝兒瞬間睜大了眼睛。
葛舜不可置信的看著厭離,之前來消息不是說自己會是第二軍區的元帥嘛,
為什麼突然會出現一個肆意?
而文藝兒則是嘴裡喊著:「不。」
她好不容易快要掌控整個步家了,憑什麼突然被第一軍區所接管。
「不,憑什麼?」
此刻的文藝兒在顧不上裝柔弱,她開口質問道。
只是她剛一開口,周圍的空氣都感覺冷了幾個度,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帶著點可憐。
她知不知道她質問的是誰?
她明不明白第一元帥代表著什麼,他不僅僅是聯邦軍區的掌權者,
更是前一任皇帝留下的唯一血脈。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太小了,所以才有現在的皇帝代替做了這個位置。
現在這個人長大了能力也強,卻因為他的精神力時不時的暴動,
讓那些人拿來做文章沒有坐上皇族那個位置而已。
卻也因為這件事情,現在皇位之上的那個人不也讓著這人幾分。
他既然能說出這些來,必定是經過皇族那些人同意了的呀。
果然,聽到她的質問,厭離再次將那雙毫無波動的目光放在了文藝兒的身上。
他盯著文藝兒渾身開始發抖的時候,才輕嗤一聲道:
「我怕你們弄髒了他的東西。」
一句話信息量過於強大,讓所有人都呆愣在當場。
可是厭離卻不再理會,直直下了廳台,對著下面的肆意和唐亦道:
「我先走了,哥哥在家等我呢。」
「好」
肆意也點了點頭。
厭離朝著宴會門口走去,而他身後也跟上了一位穿著紅裙的omega。
肆意看到後眼神閃了閃,而唐亦則是半開玩笑道:
「厭離好像招惹桃花了。」
看著笑的勾人而不自知的唐亦,目光冷冷的瞥了一圈周圍那些黏在唐亦身上遲遲不離開的目光,道:「唐唐,你的桃花也不少。」
唐亦立刻恢復正常模樣,道:
「我可不認。」
說著將手中的酒一口飲下,卻在下一秒愣住了。
肆意看著他的表情,臉上瞬間一變,道:「是之前葛舜給你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