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有些可憐兮兮的抬頭,對著肆意點了點頭。
他們早就知道這個酒杯中有東西,本來想換掉的。
但是剛才厭離上去講話,他也就暫時拿在了手中。
「裡面是什麼?」
「誘導劑。」
那邊從剛才的信息中緩過神來,想著那邊走不通,一定要拿下唐亦的葛舜在看到唐亦喝下那杯酒之後,
立刻上前,伸出手故作溫柔道:
「唐亦,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我帶你回去吧。」
卻在下一刻,被肆意一腳踹開,道:
「滾。」
隨即抱著唐亦就離開,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覷,
這個第二元帥的脾氣好像比第一元帥的還暴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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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厭離,剛出宴會廳往自己的懸浮車走去他就感受到了後面撲過來的氣息。
微微側身躲過那直直朝著自己抱過來的人。
那人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人會躲開,紅裙開到大腿根的岔口,
露出她那白皙修長的大腿,臉上微微泛著薄紅,空氣中開始瀰漫出若有似無的奶香。
厭離的眼神暗了暗,那omega一看到厭離的眼神變了。
自覺有望,無論是那人說的自己只要勾搭到厭離後許諾自己的好處,
還是她借了種之後跑走,等到有了孩子再出現都是好的選擇。
可惜她還沒有幻想完,就被厭離稍微釋放出的精神力給壓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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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離看都沒看那女人一眼,轉身上了懸浮車,他的哥哥好像醒了呢。
厭離回到別墅的時候,打開房間門,就看到了安靜的靠坐在床頭的步灼華。
柔和的床頭燈照在男人的臉上,溫馨而又讓人心安。
聽到房門打開,步灼華拿著星系同步器的手微微用力,始終沒敢抬頭。
厭離看著坐在床頭卻始終沒抬頭看向自己的步灼華。
唇角掛著的笑意微微扯平一些,幾步上前將步灼華的手握進自己的手中,輕聲道:
「哥哥,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聽著這道低沉熟悉的聲音,沉默良久步灼華還是緩慢抬起來頭。
抬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就緊緊的落在了厭離的眼睛上,似乎是想要急切的確認什麼東西。
英俊的男人眼神中除了對自己滿滿的愛意,並未有其他的什麼。
之前自己醒來去洗漱間看見過自己現在的模樣,
整張臉上似乎除了眼睛那邊其他可謂是面目全非。
即使是那些膿瘡之中已經不化膿流血了。
但是依舊凹凸不平讓人看著噁心。
那一瞬間,他自己都有些生理性的反胃。
他無法想像,就自己這樣的一張臉,這樣布滿了疤痕的身體,
厭離是如何忍著噁心每天雷打不動的親吻自己,愛戀的輕撫自己的臉頰,
不厭其煩的擦拭著自己這醜陋的身體說著愛他。
厭離本來以為是步灼華身體哪裡有什麼不舒服。
可是看著男人閃爍的眼神以及那迅速地下去的頭,
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哥哥這是嫌棄他自己現在的樣子。
厭離心中一疼,他坐在床頭之上,輕輕的將步灼華摟入懷中,道:
「哥哥,你的身體阿離會很快幫你修復的。
這些都沒有什麼的,你要相信阿離。
實在不行,阿離也把這張臉劃了。這樣……」
可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他懷中的步灼華已經迅速抬頭將他的嘴巴捂住了。
他看著厭離,眼尾泛著紅,道:
「不,不許。」
厭離唇角揚起,將步灼華的手拿了下來,輕輕落下一吻道:
「哥哥,於我而言無論你是什麼樣的,在我這裡都是獨屬於我的瑰寶,無可替代。」
聽著厭離的話,看著他那眼神中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步灼華才算是放下心中的芥蒂,摟住自己沉睡時心心念念的人,一遍一遍的喊著:
「阿離,阿離。」
厭離一下一下的拍著步灼華的後背,一遍遍的答應著:
「在呢,我在呢,哥哥。」
等到安撫好步灼華,厭離才緩慢將人從懷抱中拉出來,道:
「哥哥,身體可是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
步灼華搖了搖頭,可是眼裡看著他那蒼白的唇色,道:
「哥哥,你這樣阿離會擔心的。」
無奈之下,步灼華才開口道:
「阿離,我的腺體……」
說著,他的手摸上頸後,那裡原本是微微凸起光滑的地方依舊凹凸不平,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厭離起身,將步灼華的手拿下來。
然後俯身在那腺體上輕輕落下一吻道:
「哥哥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阿離,如果腺體修復不好,那你……」
一個alpha在發情期到來的時候,必須是需要一個相匹配的omega進行安撫的。
不然時間一久,那個alpha的精神力會暴亂。
而且精神等級越高越是難以找到相匹配的omega,同樣精神力暴動的機率也越大。
厭離的精神力自然是不低的,他也能聞到他那獨有的烏木沉香的信息素,可是自己現在……
如果自己無法安撫發熱期的厭離,那麼他是願意讓厭離找一個想要的omega暫時緩解呢,
還是看著厭離被發熱期帶來的精神力暴動做所折磨呢。
想到這些,步灼華覺得痛苦不堪。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遇到了阿離呢。
他的眼神一點點的開始黯淡下去。
卻在下一秒,一雙溫熱的唇落在他的腺體之上。
牙齒輕輕研磨了幾下,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道:
「哥哥,你的雪蓮味好香啊。」
一瞬間,步灼華迅速轉身,卻被厭離背抱著他不讓他轉頭。
厭離的唇依舊在他那受了傷的腺體之上親吻著,
「腺體已經被破壞了,你怎麼會聞到……」
「哥哥,別人都說第一指揮官的信息素是無味的,真是瞎扯。
明明是這麼好聞的雪蓮味。」
步灼華身體微微前傾一些,道:
「我也聽說第一元帥的信息素是烈酒呢,沒想到竟然還是烏木沉香。」
聽到步灼華的這句話,厭離低低笑了幾聲。
隨即一個用力,將步灼華抱轉過身面對面的坐在他的身上,
然後神情認真的對著步灼華道:
「所以說,哥哥,我們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