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肆意,在肆意轉身之際眼神閃爍了幾分。
他唐亦不能讓肆意知道,單單是這樣的裝扮已經勾的他色心大動了。
可是經歷過幾個世界的肆意如何不知道唐亦現在的想法。
他拿起身邊一件淡青色同款長袍朝著唐亦走去,
然後微微俯身盯著唐亦那閃爍的眼神道:
「唐唐,忍一忍,你現在的身體不合適。」
一句話,成功讓唐亦的白皙的臉頰上泛上了紅暈。
等到二人磨磨唧唧吃完飯,唐亦就想要去看看步灼華的情況,
步灼華身上的陳年舊傷太多了,如果不及時救治肯定是會傷及性命的。
卻被肆意攔了下來。
「唐唐,灼華那邊目前還沒有醒過來,我們現在也不方便過去。
再說即使過去了,就你現在的狀態還是沒有辦法做什麼的。
厭離那邊已經讓人去採集淚花的淚珠和優曇花了。
等到他們採集回來你也養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就可以先著手將灼華身體中的火毒針取出來了。」
唐亦聽著肆意的話,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隨即他抬頭道:
「據說那淚花的淚珠也只有月圓當空的時候才會出現,
而那優曇花也只有百年才會開出一朵來,你們教主就當真捨得?」
肆意拉著唐亦再次將他按倒在床榻之上,道:
「即使是命,為了那人,厭離也會毫不猶豫的給的。」
莫名的唐亦相信肆意的這句話,可是矯情的他還想問一句什麼。
就聽到肆意道:「於我而言,同樣,為了你即使是要命都可以給的。」
矯情的唐亦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話,笑著往床裡面滾去,卻牽扯到傷口疼的「嘶」的一聲。
下一刻就被肆意緊張的上前查看,他就那樣任由肆意檢查著身體,盯著男人笑的開懷。
另一邊
厭離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有些昏沉。
想起昨天自己失控的本源體,他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的,那才是真正的自己該有的模樣,現在只不過是因為哥哥他才願意長出血肉的。
沒有了哥哥,他要這一身血肉乾什麼。
他微微支撐起身體,看著面色蒼白如紙面色平靜的男人,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描繪著男人精緻的眉眼。
他的哥哥永遠都有人覬覦,小世界之中是這樣,原始界中也是這樣。
手掌放到步灼華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然後手指放到眉眼間輕輕的輸送了一絲內力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在這個小世界中是有內力這個東西,於他而言,神力轉換為內力便可以了。
看著那因為火毒帶來疼痛減緩了幾分,他就停下了手。
步灼華現在的身體太脆弱了,就像一件外面看起來只有幾道傷痕,但是內力早就被破壞到千瘡百孔的瓷器,
輕輕一碰或者是現在簡單的冷風侵襲,都有可能會要了這個人的命。
就在步灼華收了手,微微低頭想要親一親眼前人的時候,外面便傳來了一道溫柔而又甜膩的聲音;
「主上,屬下已經做好了早飯,需要端進來伺候主上洗漱嗎?」
聽著那道聲音,厭離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這個小世界中的原主可是常年不出門的,
更是沒有和任何的人有情感或者其他方面的接觸。
現在看來,這女人明顯是動了心思的。
而在那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原本昏睡中的步灼華的眉頭再次微微皺了皺。
厭離看見之後,立刻上手輕輕撫平眉眼,道:
「哥哥,沒事的。安心睡著,阿離就在這裡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似是沒有得到厭離的回答關冷月遲疑了幾秒,就想要上前推開門進去。
卻在下一秒被突然出現的一人攔住她的動作,道:
「冷月姑娘請自重。」
關冷月冷冷的看著那黑衣人,道:
「從昨日主上就一直未進食。」
說著想要再次上前推門進入,卻在下一刻,被一股無形的掌力擊飛了出去。
「彭」的一聲,關冷月滾下台階,狼狽倒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同時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響起:
「我說過再做多餘的事情,本座絕不留情。」
「清風,去受罰。」
「是」
那黑衣男人在厭離出聲的那一刻,
就立刻跪倒在地,聽到厭離的聲音立刻回復道。
隨即起身朝外走去,路過關冷月的時候看都未看一眼,
主上也是這樣的女人能覬覦的,當真是不知死活。
關冷月眼神死死的盯著關閉的殿門,眼神中滿滿都是不甘心。
憑什麼,那裡面的人可以得到主上的偏愛,她關冷月就不行。
遲早是要除掉那人的。
而此刻的厭離摟著步灼華,輕聲解釋道:
「哥哥,那女人之前救過這個身體的主人一命,
現在我留她一命,這樣是不是就是你說的一報還一報了?
我現在也算是愛著世人了吧。
那這樣的話,你的苦難是不是可以很快就過去了呢。」
他握起步灼華的那被包紮固定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繼續道:「
我回過原始界屬於我們的主神殿了,裡面的一切我都保存的很好沒有變的,
那山茶花樹也是開了一茬又一茬,
可是哥哥裡面怎麼快沒有你的氣息了。」
「這次回去,我把你的本體偷偷放到了萬惡之淵當中,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想著帶你去萬惡之淵看看的,
那裡也並非是寸草不生,我生出靈智的那個地方,還是有一方淨土的。
我在那裡偷偷的開闢除了一塊地方,之前不知道該怎麼裝扮,
但是現在哪裡算是我們第二個小小的主神殿了。」
說著,他抬起頭,再次親了親步灼華的薄唇,道:
「你不知道,就那一小塊地方還是花費了我好大的心血呢。
不過沒有關係,等哥哥回歸的時候,那裡肯定是繁花一片的。
等哥哥不想在當系統局主神了,那麼我們就回到那裡,
就只有你我,好不好?哥哥」
說完這些,他似乎有些委屈,將頭輕輕的放到步灼華的脖頸間道:
「哥哥,那麼多人都不想要你回去可是我偏偏要將你捧上高台。
那日始神說,你是否能重登高位回歸原始界其實在於我。
而你散落神識進入萬千小世界,也是因為我。」
「之前我不太懂,現在我有些明白了。
哥哥,你的心魔也是因我而產生的,是嗎?」
「這個劫,是你我的劫,也是萬千世界的劫,是嗎?
所以你用你自身設局承受萬千苦楚來讓我這團黑霧長出血肉,
知曉情感從而破這個眾生的劫,是嗎?」
「哥哥,阿離聽話。去愛眾生,那麼請你一定一定要永久的愛阿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