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算得上是周正,身材魁梧的男子直接出現擋住幾人的去路。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步灼華的身上,
看著那坐在輪椅之上清冷矜貴如同入了凡塵的仙人一般的人兒,眼中的狂熱更是不減絲毫。
「在下林蕭山弟子林浩,想和這位公子交給朋友。」
而他身邊同樣一個男子看著唐亦的眼神明顯不懷好意,上下打量著。
這一幕直接氣笑了厭離和肆意,當著他們的面勾搭他們的人,當真以為他們是死的嗎?
而周圍的其他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林蕭山?那不是江湖中有名的斷袖門派嗎?」
「據說那裡面的男得沒有一個是正常的,都是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
被他們盯上的好看的男子都未曾逃脫過。」
「誰說不是呢?這下這兩位好看的俠士要遭殃了,
要是擱以前步盟主他們在,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如此肆無忌憚。」
「哎,別亂說,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不過剛才看那二位的態度似乎也是個斷袖,說不定……嘿嘿,人家願意著呢。」
聽著耳邊的淫詞浪語,在看著前方的二人面上有些得意之色,他們林蕭山可是與現在的武林盟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而且他們門中的人個個護短,所以即使犯了什麼錯也不會有人特意上門尋仇,這就導致了他們更加的無法無天。
兩個得意一笑,張嘴剛要開口讓厭離和肆意將步灼華和唐亦交給他們,或者四個人同時跟他們走,他們門派中也有好多人是喜歡這兩人這款的,
卻不料下一秒厭離和肆意同時出手。
長鞭揮出一鞭直接將擋在步灼華身前的那男人擊飛了出去,
而肆意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另一個看著唐亦的男人面前毫不猶豫手起刀落,
那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眾人看去,一雙眼睛就那樣生生被挖了出來,同時他的下身血流如注。
周圍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得齊齊後退。
這男人看著清秀無害卻不曾想竟然下手如此狠辣,還不如那個身後推輪椅的男人呢。
卻在下一刻就聽到周圍一個人喊道:
「這……這人的筋脈寸斷,毀了丹田,斷了骨頭,怕是終身都起不來了。」
一句話,讓周圍的那些人再次後退了好幾步,
本來很擁擠的場面瞬間變得寬敞了不少,
而剛才還說步灼華和唐亦的那幾人也被厭離和肆意的內力震得口吐鮮血。
卻不敢上前再說什麼。
在厭離拿出長鞭,肆意拿出匕首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了,這是魔教教主和他的大護法肆意。
他們當真是不知死活惹到這兩個煞星。
「好了,阿離,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旁邊的唐亦早就掛在肆意身上道:
「小肆,我餓了。」
剛才還是凶神惡煞一言不合要人性命的兩人瞬間變得溫和而又溫柔,同時回復道:
「好,馬上回去。」
經過剛才的事情,一路之上在沒有任何不長眼的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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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當真是魔教教主厭離和他的大護法肆意。」
「少主,錯不了,今日見過那場景的人都說是魔教教主,
何況事後就有人出來將那二人送回了林蕭山,
不過送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到了林蕭山住的客棧門口就斷了氣,後來林蕭山的人也並未有其他動作。
按照林蕭山那小氣而又睚眥必報的性格,
如果不是魔教出手,他們豈會善罷甘休。」
聽著屬下人的匯報,沐雲齊一想按照林蕭山派的處事行為確實是這樣的。
「可還有其他人?」
「據說跟隨他們的還有兩個人,一人坐著輪椅,一身仙人之姿,
一人手持鐵扇男生女像傾國傾城,今日的那矛盾就是因為這二人起的。」
隨著下屬的描述,沐雲齊知道那二人是誰了。
他竟然不知步灼華竟然也會來這裡,想來那秘籍十有八九是真的。
只是不在步灼華手上,他設計放出消息想來也是想要先看看那山上是否有其他東西呢。
只不過……
「你說他們跟魔教教主和護法的關係匪淺?」
「是的,少主。」
當初步灼華的囚禁和神醫谷的滅門都是隱秘行事,
除了他們幾個心腹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
所以這人沒見過步灼華和唐亦也是正常的事。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沐雲齊的面色黑沉,手中的茶杯咔嚓一下就被他捏碎在手心之中。
步灼華當真是好樣的,竟然能和魔教教主勾搭在一起。
他之前還不是跟自己說噁心嘛,那麼他現在做的是什麼?
「去,暗中打聽打聽他們住在哪裡。不要打草驚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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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小院中,幾人吃過飯之後,步灼華和唐亦在小院中下棋,
肆意和厭離則是在那邊切磋武藝。
「聽阿離剛才說沐雲齊和楊樂樂也在這裡。」
「早就猜到了,按照那二位的尿性不來才不正常呢,
何況那本秘籍對於沐雲齊來說可是致命的誘惑。」
「當真是期待他拿到秘籍之後筋脈再次寸寸斷裂後的表情。」
「我也期待看到楊樂樂那美夢破碎時的樣子。」
「這次平局。」
二人相視而笑,而那邊厭離和肆意也接近了尾聲,
最後兩掌相擊,厭離未動,肆意卻後退了四步。
肆意笑道:
「我輸了。」
厭離眼神含笑,道:
「你進步很快。之前還是看見我就害怕的小系統呢。」
肆意無奈,轉身朝著愛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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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晚花燈會
隨著夜幕的降臨,小鎮變得熱鬧非凡。
街道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五彩斑斕的燈光將夜空裝點得絢麗奪目。
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玩耍,大人們則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步灼華幾人混在人群中,沿著人潮的方向隨即閒逛著。
步灼華的目光落在前方跑著的幾個小孩身上,內心難得的平靜很多。
那日日夢魘中的大火,下面弟子的吶喊,侍女的哭喊,
還有他爹娘倒下的畫面折磨了他十年,只有厭離在的時候他才能偷的片刻的安寧。
一開始他很是猶豫到底要不要這個局設在無望崖,
可是如今想來,他的做法是對的。
真正面對了也就覺得沒那麼可怕了。
正在這個時候,落後他和厭離幾步的唐亦拉著肆意的手追了上來,
然後將手中的一個糖人遞給了步灼華,道:
「喏……小時候沒吃上的現在可以補上了。」
步灼華拿著手中那個栩栩如生的糖人,輕笑道:
「你竟然惦記了這麼久?」
唐亦笑著將他手中的糖人的頭嘎巴一下咬了下來道:
「那年我倆偷偷下山想買個糖人吃,最後還沒買到就被逮了回去。」
「是的,被父親罰著練了一夜的武。」
「母親不是偷偷給我倆做了糖糕吃嘛?」
「是啊,那個時候我總想著母親的糖糕和這個人糖人到底哪個好吃呢?」
「如今想來,還是糖糕更好吃。」
厭離和肆意靜靜的陪在他們身邊,聽著他們回憶這過往為數不多的快樂。
「哎,我們去那邊看看吧,不知道當年那個老伯還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