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沐雲齊說這些,那些人心中的貪念再次湧起。
無論步家當年是被誰滅門的,但是已經過去十多年了,
早就沒人記得那個仁義的步盟主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站在門口看戲的步灼華二人身上,
很多人的目光落在步灼華的身上都是驚艷不已,
當年的步行之夫婦不僅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容貌更是武林之中排行第一的存在。
而他們的孩子竟然完美的繼承了他們夫妻所有的優點,長相更是出眾。
好多人的眼中有些火熱,不僅是對剛才沐雲齊開出的條件,
就單單是步灼華這人站在那裡,就會帶來無盡的誘惑和爭鬥。
看著那些人的目光,步灼華轉頭看向眼底早就風暴聚起的厭離道:
「阿離,你看,我說的沒錯,這些人是不會回頭,
也不會悔改,更不會有什麼俠義之氣的。」
厭離轉過身,低下頭看了看步灼華,道:
「哥哥,那便動手吧。」
本來他是不想要在這個小世界中造成過多的殺戮的,
背負的殺戮過多會給哥哥帶來一定的傷害的。
可是這些人當真有些冥頑不靈,如此那便隨了哥哥的願吧。
至於天道那邊,只要自己不動用本源之力便不會有什麼大礙,
哥哥的氣運和琢漸回歸,他也奈何不了什麼。
戰鬥一觸即發,厭離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條黑紅相交的長鞭。
長鞭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江湖眾人誰不知道魔教教主的長鞭如同那閻王的勾魂筆,所到之處無一活口。
可是他們看了一圈發現只有厭離二人,膽子也大了不少。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就朝著厭離和步灼華而去。
步灼華和厭離二人,一人手持長鞭,一人手持長劍並肩而立。
面對圍攻來的人二人同時出手。
他們的行動迅速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他們深厚的武學功底和契合。
步灼華的劍法如同流水般流暢,
每一招看似翩然毫無攻擊力度,但是每次劍氣所過之處毫無活口。
他的劍法不僅快速,而且變化莫測,讓人難以捉摸,
劍尖划過空氣,帶起一陣陣輕微的風聲,
仿佛在訴說著一曲無聲的劍歌。
而厭離的長鞭則如同一條水龍一般每一招都輕盈靈活而角度刁鑽,
招式細膩而狠辣,次次直指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同樣的他的長鞭所到之處沒有一個活口。
他們的配合天衣無縫,導致那些人根本進不得他們身半步。
而一開始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眼神瘋狂的沐雲齊看到這一幕,大喊出聲:
「你們這群白痴,他倆即使再厲害那也只是兩個人,你們一起上啊。」
他的話剛落,就聽到了身後的廝殺聲,努力抬頭望去,
就看見小院門外那些江湖中弟子幾乎死傷一半,
而魔教中人已經殺進來了,其中帶頭的便是肆意和唐亦二人。
看到這個情況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們知道,剛才他們是想要仗著只有步灼華和厭離二人才敢出手的,
但是現在魔教眾人已經出現,他們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勝算的可能性。
看到這一幕,其中一個中年男子不知道想道了什麼,
突然開口朝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步灼華喊道:
「步灼華,枉你自稱是步盟主的兒子。
如今竟然敢和魔教勾結設局滅我武林正派,當真是給步盟主丟人,
你也不怕九泉之下無顏見步盟主夫婦嘛。」
步灼華才將手中的長劍交給厭離,此刻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的這個身體當真已經殘破不堪,如果不是厭離日日用內力和珍貴的藥材將養,
恐怕早就已經不行了。
他有些乏力也就不管其他直接靠在了厭離的懷中,
而厭離始終像一個忠誠的守護者在步灼華靠過來的那一刻,
迅速上前將人攬入懷中心疼的摸了摸他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道:
「辛苦哥哥了,心裡可是過癮了一些,剩下的就講給我們吧。」
步灼華抬頭親了親厭離的下巴,道:
「好,辛苦阿離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那些人,看到步灼華如此輕浮的動作好像是抓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迅速七嘴八舌的開口道:
「當真是傷風敗俗,竟然當著眾英雄的面的就做如此浪蕩的情形。」
「怪不得這魔頭能舉全教之力幫助你,竟不曾想是你甘願雌伏於……」
步灼華將頭埋進厭離的懷中,淡淡道:
「好吵」
緊接著剛才還在義憤填膺說著步灼華傷風敗俗的人已經閉了嘴,
他的身體和腦袋已經分離開來。
厭離慢悠悠的收回長鞭,道:
「你們太聒噪了,吵到我哥哥休息了。」
厭離的突然出手讓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剛才屬於混戰,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厭離出手,
如今突然看到這人一言不合就收割人腦袋的場景,齊齊嚇得不敢出聲。
等到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步灼華才將頭從他的懷中微微抬起,那雙眼睛滿是嘲諷,道:
「我步灼華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教。
還有這不是什麼魔頭,是我步灼華的愛人,生生世世的愛人。」
「步灼華,你……」
還有不知死活的人出口,卻在下一秒被步灼華隨手扔出的一個小鏢直直的穿透了那人的心臟。
一擊斃命,這下所有人都不敢說什麼了。
厭離就那樣抱起步灼華一步步的從那些人的包圍圈中走出,
來到小屋門口,將人放在那輪椅之上。
摸了摸頭道:
「哥哥,這些人都殺了吧。」
一句話冰冷毫無溫度卻讓那些人的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按照現在的場景來看,之前他們帶上山的那些弟子想來早就全軍覆沒了,
現在如果步灼華點頭,那些人都不會有反抗的機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輪椅之上看起來如仙人般的人身上。
即使剛才那樣激烈的戰鬥,那人身上也未沾染一絲的污漬。
步灼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後將目光落在已經爬到門口的沐雲齊身上,
語氣悄然道:
「怎麼?爬不動了?
我以為你會趁著這個機會用這些人的命為你爭取時間偷偷溜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