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這次去到小世界之後看到的步灼華他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那樣做會遭遇什麼,可是,他已經忍不住了。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好好的呆在萬惡之淵,
為什麼不安安靜靜的做一團沒有靈識的黑霧,
為何偏偏要產生靈智去到那人身邊;
為何控制不住去殺了那些仙產生所謂的因果卻讓那人承擔,
「哥哥,哥哥。步灼華」
他的嘴角溢出鮮血,卻固執的無聲的呼喚著哥哥步灼華。
而在凡界中的步灼華卻陷入重度的昏迷之中,眉眼間具是痛苦之色。
「阿離,阿離……」
原始界的混沌之源,
「阿然,要不就這樣吧,八十八道混沌雷罰對他來說現在承受不住的。」
始神有些無奈轉身,看著旁邊的若塵道:
「他可不會承受不住。」
「可是……」
「這八十八道混沌雷鞭也只能壓制他體內力量幾個小世界而已,
步灼華最後一世歷劫,這人的萬惡之力註定是要徹底爆發的。
如果現在不想辦法展示壓制那就會提前爆發,到時候他們就註定走不到最後一個小世界了。
那個時候他們少了很多的勝算,之前那人所做的一切也都白費了啊。」
若塵明白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這二人只能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厭離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其實他的心中是沒有怨的,唯一怨的話也只是自己。
是自己貪念一起,吸收了萬惡之淵的眾仙神的惡念產生了靈智,
也是自己無法控制造了殺戮,同樣也是自己慾念一起,拉著步灼華徹底沉淪的。
突然,他抬頭看著遠處的虛空道:
「我可否請求你一件事?」
空無一處的地方靜默良久,
直到最後那空無的地方似乎有了一瞬的波動,然後出現了兩人。
看著出現的始神,這是唯一讓他感到壓制的神,
這人身上除了他身邊的那個妖,再無半點軟肋。
「如果最後我無法控制自己請你就地絞殺我,
同樣,我也願意在最後以身為媒徹底消除那些仙神的『惡念』,
這樣以後就不會有萬惡之淵的存在了。
你也算是消除了一大隱患在不必擔心會有我這樣存在的出現。
我只求,只求哥哥一個輪迴,讓他繼續回到那個位置。」
始神就這樣看著對面的那團黑霧,看著他那一滴清淚。
無聲轉身,只留下一句:
「當初在這個天雷柱上,他也曾求過我同樣的事情。」
身影消失,唯留下厭離哭著笑,笑著哭,一遍遍的喊著哥哥。
厭離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別墅中的,肆意並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一早打開房門的時候,
就看到了暈倒在走廊盡頭渾身是血滿身狼狽的厭離。
那樣的厭離是肆意從來沒有見過的。
從第一次遇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強大冷漠嗜血而又殘忍。
陪著厭離經歷過這麼多的世界,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脆弱而又狼狽的厭離。
他立刻上前將厭離帶回房間,洗漱收拾好之後,才打電話給這個小世界中的醫生。
在醫生的一番檢查之下,道:
「四爺,Boss的身體還會之前的那些問題並沒有出現其他什麼問題,
出現昏迷的狀態應該是BOSS之前進行過劇烈的運動,
你也知道他的身體不適合那些行為,也只能是……」
現在的厭離還沒有醒來,肆意並不知道這個原世界線中的具體情況,
自從自己能化形出來陪在厭離身邊之後,每次的劇情都是厭離開始接受的時候他才能了解到具體的。
此刻的他也知道厭離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小世界中這些醫生能看好的,他只是擺了擺手讓其下去。
這個時候房門再次被敲響,肆意有些不耐煩的皺眉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裡面是一個身著西裝體型健碩的男人,
「四爺。」
肆意微微點頭,示意他前往書房之中/
「四爺,昨日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巨獸》一夜之間被人滅門,裡面的那場景看著不像是人幹的。
我們兄弟偷偷去查看過,太過血腥和恐怖了。
現在上面的人已經封鎖了那個地方,看樣子想要徹查下去,
你說我們也要不要暗中調查一番。
畢竟如果真的有那麼強大的組織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發展成這樣,那……」
肆意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道:
「這件事不必查了,另外你先盯著聽海門。」
保鏢並不知道肆意具體是如何安排的,
但是在斬淵門中肆意的話就如同他們boss的一樣,是需要絕對的服從。
「是」
等到男人離開,肆意想著那確實不是人幹的,
那是一團黑霧乾的,他們人類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隨即起身打開書房密室走了進去。
穿過狹窄的通道然後乘坐電梯進入了底下的秘密實驗室。
在看到肆意進來的時候裡面穿著白衣大褂的研究人員立刻上前打著招呼:
「四爺,四爺」
肆意點頭對著走過來的負責人道:
「怎麼樣了?」
「四爺,那個赤狐之前身體內被下了藥,在加上強行化形戰鬥,
所以才看起來受傷嚴重,不過我們已經處理好了,想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醒來。
只是另一個那個狼性獸人,他的身體之中有著常年下的藥物堆積,
還有常年戰鬥留下的舊傷,這次更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雖然我們已經把他拉回來了但是具體什麼時候能醒來,還不知道呢。」
肆意隔著隔離玻璃,看著裡面並排躺著的兩個人,
想起上面還有一個昏迷的,這下好了他們四個人,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了。
他輕聲嘆息道:
「好,將他們小心翼翼的送上去,赤狐送到我的房間,那個狼崽送到厭離的房間。」
「這……」
那研究員似乎有些猶豫,因為這個兩個獸人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敏銳強悍,
他以為肆意將這二人送到這裡來是想要讓他研究的。
可是他的想法還沒形成,肆意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又犀利,
他盯著旁邊的幾個人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帶著警告:
「這兩個人誰都不能動,甚至於他們的身份都是要絕對保密的,
一旦讓我知道是誰透露出去一絲一毫,我想……鬥獸場的第三層應該很期待你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