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冰冷冷的話語一說出來,嚇得那幾個人瞬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
只想要將那兩個獸人的當成祖宗一樣捧著。
雖然好奇這兩個獸人跟四爺和boss是什麼關係。
但是他們也不想深究,像他們這樣的存在根本不夠資格去窺探這些身份的人的秘密。
等到下午的時候,步灼華和唐亦就被安排進入了他們的房間之中。
肆意將唐亦安排好,就朝著厭離他們的房間走去。
看著並排躺在床上的兩人,他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這兩個人到底要經歷多少的磨難才能守得永久的幸福。
隨即他感覺到系統空間一陣波動。
神識閃動,進入查看發現裡面出現了好多的丹藥。
肆意拿起一看,臉上掛上一抹笑意好在他們周圍有很多幫助他們的友人。
拿起丹藥就出了空間,這些丹藥中也只有那個低階的修復丹藥可以給主神大人和唐唐用,至於那個高階的應該是給厭離用的。
將丹藥分別餵到幾人口中,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唐唐應該會是第一個醒來的。
厭離能察覺到外面的一切事物,但是混沌之處的雷鞭帶來的壓制和傷害豈是能那麼容易好的。
除非有原始界中的高階丹藥,可是這個丹藥哪裡是那麼容易弄到的,系統空間中都是沒有的。
他聽著肆意忙來忙去,感受著哥哥就躺在他的身邊,元神中的疼痛似乎也緩解了不少。
只是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肆意餵給他的高階丹藥。
入口即化,濃郁的靈氣夾雜著神草帶來的溫和修復,
讓他有些重傷的元神得以了一定的修復。
他努力調動自身的本源之力,突然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用神力修復,你的本源之力太過強悍。」
隨即神力遊走不到片刻的功夫,他感覺輕鬆了不少。
「多謝」
厭離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寬敞而又明亮臥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了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他微微轉頭,便看到了躺在他身邊的步灼華。
此刻的步灼華早就恢復了人身的樣子,只是頭頂上有著一雙狼耳,狼耳微微蜷縮耷拉著。
而那個人呼吸平穩清淺,只是身上各處都被包裹著,顯示著他此刻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他微微起身胸腔處卻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
惹得他想要咳嗽出聲卻在下一刻被他硬生生的壓下了那股癢意,
他不想要打擾到哥哥的休息,哪怕也許他是在昏睡之中。
口腔之中已經有了一絲鐵鏽的味道,他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卻發現他的下半身腿部綿軟無力,毫無知覺。
鬢角的青筋暴起,額頭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依舊不顧一切的利用身體之中的剛才丹藥殘留下來的靈力開始衝擊那堵塞不通的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厭離覺得他似乎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痛苦。
終於嘴角的鮮血溢出,他的雙腿有了一絲的知覺。
他將口中的鮮血吞下朝著旁邊看了看,發現並未給打擾到步灼華,唇角微微勾起。
無論這個小世界中的設定如何,他怎麼可能會成為弱者呢?
他是要護著他的哥哥站在高位之上的呢。
緩慢起身下床,每走一步他的腿部就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
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如同鑽心的疼不是他身上傳來的。
就那樣緩步走到洗漱間,將自己收拾打理了一番,他又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回到了床榻之上。
微微轉身終於是將身邊的人摟進了懷中。
另一邊回到自己臥室中的肆意靜靜的坐在床邊,
一邊處理著這個世界中手上的文件,一邊照看著躺在床上的唐亦。
等到唐亦緩慢睜開眼的瞬間,肆意就注意到了他的動靜,
立刻將手中的電腦放在旁邊,起身來到床榻邊緣。
唐亦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那個自己昏迷過去時看到的男人,
他的唇角勾起,精美的臉上透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開口的嗓音有些乾澀嘶啞,說出的話卻讓肆意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我以為那個時候是做夢呢,原來你真的來了。」
他不認識肆意,可是他的心他的靈魂都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充滿了熟悉感和信賴感,
還有那無法克制的愛。
他和步灼華這樣的獸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毫無理由的相信一個人類。
從他們被抓到那個鬥獸場開始,他和步灼華的生命之中僅有的信任都給了彼此。
但是他們知道那只是毫無理由的友情,同時他們也曾在深夜中交談過,
彼此的夢中那個偶爾會出現的身影和心中等待的那個人,如今他們等到了。
肆意順勢坐在床榻之上,輕輕摸著唐亦的臉頰,有些心疼道:
「對不起,我們還是來晚了。」
唐亦從被窩中伸出手,握抓住肆意放在自己臉頰的手,
然後白皙精緻的臉頰輕輕蹭蹭他的手掌,道:
「不晚,我和灼華都等到了不是嗎?」
他昏迷過去的時候,可是也看到了有個男人一臉緊張的也將灼華抱進了懷中的。
肆意扶著唐亦靠坐在床頭,然後轉身立刻倒了一杯水餵到唐亦的口中,
唐亦自然而然的享受著肆意的服務,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餓不餓?我讓人做飯給你吃,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唐亦微微搖頭,他和步灼華生長到現在,哪裡有什麼想要吃不想要吃的東西,
能吃到東西就已經很好了。
肆意自然是知道此刻的唐亦在想些什麼,他往前一傾,微微在唐亦額頭落下一吻,道:
「放心,以後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都可以告訴我。」
唐亦微微點頭。
「我是唐亦」
「我是肆意」
相視而笑,似乎這個名字早就銘記於心了。
等到肆意伺候著唐亦吃完飯之後,唐亦的身體並沒有徹底的恢復好看著唐亦再次睡過去,
他將被子蓋好空調調成適合的溫度便朝著厭離的房間走過去。
剛才他察覺到了厭離似乎醒過來了,看來那個丹藥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