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暗地裡調查了步灼華的情況,
在得知鬥獸場的人對步灼華是既愛又恨,處處防備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找到鬥獸場背後的人,用一千萬的金豆買了步灼華的命。
一開始那人是不同意的,畢竟步灼華的身上有太多的潛力了,
還有加上他的那張臉等到十八歲他隨意轉換形態的時候,不知道會勾到多少的貴族富豪。
可是他們心裡也清楚,步灼華這樣的人他們無法徹底的掌控。
不然他們也不會日日在步灼華的飯菜中下藥來控制他的力量。
即使有比賽那日,他們為了讓步灼華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
並不會下藥卻也會將他的食物減少成三分之一。
那三分之一的飯菜中沒有藥物但是對於一個獸人來說那食物太少了。
如果當天的食物是三分之一,那麼步灼華便知道外面等待他的只有一場惡戰,死亡的較量。
在了解道這一切之後,齊信禮再次找上了那個巨獸的幕後之人,
在齊信禮的威逼利誘之下賭場的人最終同意了這個要求,
可是他們可不會讓步灼華就這樣輕鬆的死去,
於是就設下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戰鬥賭注,那就是以步灼華一個人獸人來對抗他的王牌團隊《血盟》。
他們想的是即使是步灼華在厲害也不可能以一敵十,
何況即使步灼華死了不是還有一個唐亦嘛,
那個雖然是個赤狐,那是長相也不輸於步灼華,戰鬥力也是除了步灼華之外最好的,而且還比較好控制。
更何況這還是一千萬的金豆子,還是文少爺的心尖寵怎麼算下來都是他們划算的。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場戰鬥會那麼的慘烈而且會賠上唐亦。
最後的那場戰鬥中,在原世界線中步灼華和唐亦是贏了的,
可是他們也失去了永久戰鬥的能力。
於是他們最後的結局是鬥獸場第三層,而那裡面關押的則是那些戰鬥力強悍卻被藥物控制發了瘋的獸人,
這兩個獸人被扔進去只會淪為玩物或者是食物。
而齊信禮在除掉步灼華之後徹底的放心了下來,
最後甚至以獸人的身份留在了文澤安的身邊。
而文澤安則是一生被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就在他從國外回來的那一日,
以那樣慘烈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步灼華接受完整個的劇情,識海再次波動了起來。
可是識海的波動帶動起他元神中那好不容易緩解下來的疼痛。
終是沒有忍住悶哼出聲,可這個疼痛似乎如何也比不上來到這個小世界中見到他家哥哥那副樣子的疼痛,
他覺得他的腦袋疼,胸口處出疼。
步灼華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躺在自己身邊蜷縮成一團身體不住顫抖的人。
那一刻,他的心突然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般,疼的他有些無法呼吸。
他瞬間起身直接將人攔了過來。
此刻的厭離嘴角流著鮮血,身體不住的顫抖,額頭上是大顆大顆的汗滴在滑落。
那邊剛和唐亦想要過來看看的肆意察覺到厭離的異樣,便顧不得其他直接開門進來。
此刻的厭離腦海之中一片混沌,可他依舊能感受到他家哥哥的氣息,他口中呢喃著:
「哥哥,哥哥,」
步灼華的眼眶早就泛紅,聽著懷中男人的聲音,
他抱著他的身體,一遍遍的回答著:
「在呢,我在呢。阿離」
無意識的他便叫出了這個名字,可是他卻沒有想要深究的想法,
因為他此刻的心好疼好疼,他好心疼好疼懷中的人啊。
肆意進入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抱著厭離的步灼華。
立刻上前拉起厭離的手腕自己的能量探查進入,
是厭離激盪的識海,再這樣下去這個小世界的厭離會很快步入五衰的。
顧不得其他,他直接將自己的能量朝著厭離的身體中輸入,
之前他的神識中有厭離留下的「靈」所以他的能量對於厭離來說也是有用的。
不到片刻的功夫,厭離顫抖的身體開始安靜了下來而肆意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唐亦在旁邊看著有些心疼,但是他知道此刻的他並不能做什麼。
等到厭離安靜了肆意才停了下來。
他現在需要一下,但是卻放心不下剛剛醒過來的唐亦和步灼華,
於是讓人將地下實驗室中的那個研究員帶了上來,
隨即在對步灼華和唐亦進行了一番檢查,
發現除了之前的那些傷需要慢慢養之外,並未有其他的問題了。
那些研究員很是好奇這二人即使是獸人也不可能會恢復這麼快的呀,
畢竟剛帶來的時候他們可是快要死了的。
他們可真的好像要研究研究,卻在抬頭對上肆意那雙犀利冰冷的眼神時,
瞬間放下了念頭,算了算了,有趣的東西那麼多,
也不是非要研究他們不可,他們還有好多的研究沒有做呢。
等到確定一切沒有事之後,肆意才有些虛弱的開口道:
「麻煩你照顧好他,一切等我恢復過來之後在跟你們細說。」
步灼華看著有些虛弱的肆意,點點頭,道:
「多謝。」
唐亦扶著肆意來到房間之中,肆意便睡了過去。
他不像厭離那樣是黑霧化靈,他本身就是人類,
之前如果不是厭離放進他身體中的東西,他在將主魂放到唐唐體內的時候就應該是一團數據的。
可是就單單那一點點的力量對他來說也太過強悍,到現在他都沒有消化完呢。
現在強行利用那東西輸入到厭離的體內,他自然是有些受不了的。
好在他睡過去之前已經命令了外面的保鏢開啟了整個別墅中最高警戒。
他和厭離在這個小世界中的身份是第一財閥集團的掌權人厭離和肆意。
只是這個小世界中厭離註定是要早逝的。
想到這裡他心中始終壓抑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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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離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在他的床榻邊握著他的手閉眼的步灼華,
心中瞬間一軟,剛想要將手抽出將人抱上床,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步灼華頭頂的那雙狼耳朵瞬間立了起來,
緊接著那人就立刻抬頭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對方的身影。
厭離有些蒼白的唇角勾起,道:
「哥哥。」
一聽到這個聲音,步灼華瞬間覺得有些酸楚,
他起身坐在床榻之上,伸出手摸上厭離的臉頰,道:
「阿離,我在呢,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厭離看著一臉擔憂的步灼華,微微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愧疚,道:
「哥哥,阿離又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