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轉過頭,看著那個沐浴在陽光下的厭離,
這個本是一團黑霧卻被主神大人用愛讓他生出了血肉,如今這個血肉心中只有一人。
「所以這一世就拜託你了,我需要好好休養生息,去面對最後一刻,
我可不希望我和哥哥沒有未來。」
難得的肆意並未在反對幾句,只是淡淡道:
「放心,我和唐唐會一直陪著你們的,唐唐很在意主神大人這個朋友。」
厭離的唇角微微勾起,沒再說什麼。
真好,擁有了身體的他也擁有了一群「朋友」和一個愛他入骨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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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之前我身邊的那些人都是齊信禮的手段?」
饒是文澤安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面前一向文文弱弱,天性善良的齊信禮竟然會有如此狠厲的手段。
從他小時候帶回齊信禮開始,他身邊出現的那些玩伴莫名會消失或者是死亡又或者是重病,
他以為也僅僅只是自己命格的原因,卻不曾想竟然是身邊的小狼崽所為,
想起當初那個帶回來的小小的一隻小狼崽,頭上一雙狼耳朵耷拉著身體嬌弱經常生病,
他就怎麼也無法和剛剛調查回來的齊信禮相比。
沉默了良久,他道:
「還有什麼?」
王虎遲疑了好久,文澤安也並未催促他什麼,
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過了一會,王虎才開口道:
「我們在調查齊少最近一段時間的軌跡,發現從一年前他就注意到了巨獸,
特別是對巨獸中一個名為步灼華的獸人很是關注。」
如果單單只是這個,王虎他們並不會懷疑什麼,
但是想起從小到大齊信禮的所作所為,文澤安只覺得自己這些年被齊信禮騙得團團轉,
「繼續說」
「我們查到,半年前齊少名下莫名支出一千萬金豆的費用,
而且是以他的私人名義支出的,表面是給一家獸人慈善機構的。
但是我們暗地裡調查了一下,最後那筆錢則是轉入了巨獸底下鬥獸場的老闆手中。
那比錢轉入之後沒多久,巨獸就安排了一場他們鬥獸場中王牌與王牌的對決,
就是單人底牌步灼華和他們鬥獸場中王牌團隊血盟之間的戰鬥,
巨獸被滅的那天據說就是那場前所未有的戰鬥。」
「至於齊少是否跟這個有具體的關聯,我們實在查不到了,
那天之後巨獸之中連個螞蟻都沒有留下。」
文澤安聽著這些匯報心中突然有些頭緒,
他的心中隱隱有些激動隨即卻帶上了一絲憤怒,他壓制著心中那個想法,道:
「那個叫步灼華你說是一個狼獸人?」
「是」
王虎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回到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
「老大,關於那個狼獸人的信息資料在網上很少了,
我們只找到了一點東西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之中了,你可以看一下。」
文澤安面無表情的打開郵箱,入眼的一隻長得狼耳朵的狼性獸人,
即使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手腳上都帶著鐐銬,
都無法掩蓋那人一身的矜貴和那天人之姿,
那雙狼耳豎立帶著無盡的壓迫和戰鬥力。
「嘩啦」一聲,文澤安難得有些失態的站了起來。
是那個人,是那個狼性獸人,即使是過了十幾年的時間,
第一眼他便能認出那個將他從野獸口中救出來的小狼人,
那雙永遠清冷淡漠的眼睛,那雙豎立的耳朵,
文澤安的動作嚇了王虎一跳
「老……老大?」
文澤安的手微微顫抖著,手拳握好幾次,他才堪堪壓下心中的激動,道:
「你是說,那場戰鬥之中,最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王虎點了點頭,可是文澤安卻是不信的。
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就此消失。
「去,動用一切的力量去查,去找到這個人。」
王虎的嘴開開合合,想說
「老大,那天的整個巨獸場都化為了人間煉獄,
現場的第一資料你已經看到了,
那個獸人他即使在怎麼厲害怎麼可能還會存在」
卻不曾想文澤安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雙平時溫和的雙眼就那樣靜靜的盯著王虎,讓王虎整個後背浸上了冷汗。
「我說,去找他,不惜一切的力量去找到他,
無論在哪裡,無論生死我都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王虎不敢再說什麼,只能低頭應道:
「是」
看著文澤安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王虎再次開口道:
「老大,斬淵門那邊有動靜。」
文澤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虎的身上,
王虎覺得這段時間老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太過頻繁了讓他有些受不住。
「他們好像也在調查這齊少,而且不怕被我們發現。」
聽到這句話,文澤安的眼神閃了閃,隨即道:
「不用管,只要不對我們造成什麼問題,其他的任由他們就好。」
「那齊少那邊?」
「不要打草驚蛇,繼續觀察就好。
可要好好保護他,『s』級的保護。」
「是,老大。」
看著王虎似乎還有話說,文澤安終於是有些不耐煩道:
「有什麼話趕緊說。」
「老大,斬淵門那邊的四爺說,下周三想要和你見一面。並未具體說什麼。」
「四爺?」
「是的。」
文澤安腦海中出現了那個從小跟在厭離身邊的肆意,
那人無論是心智手段都不輸於自己,但依舊甘心一直屈居於厭離手下,
是個從來沒有過異心且長相妖冶的男人。
「好,你來安排,將我那天的所有行程都取消了吧。」
「是,那今晚老大你還回去嗎?」
文澤安並沒有立刻回答這句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唯一一張步灼華的照片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麼,王虎一直沒有等到文澤安的回覆,以為便是不回去了,
剛轉身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文澤安站起身,道:
「安排車,今晚回去住。」
「是」
齊信禮在別墅的客廳中來來回回的走動著,近日有些煩躁,
自從那次跟王虎通過電話之後,這段時間以來文澤安並未主動聯繫過他。
他聯繫的時候也只是簡單的敷衍幾下,他總覺的哪裡出了問題,
可是幾番試探下來並未發現哪裡有什麼不對的。
文澤安周圍那個幾個他比較信任的人對他都很好,
特別是王虎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好,所以這幾次的試探雖然王虎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的,
但是他卻從未想過是因為文澤安在調查他,他只以為是文澤安身邊是有人了。
之前不是沒有過,文澤安從小就是天之驕子,
他身邊總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總想要在文澤安的身邊擁有一席之位,
從小齊信禮在深刻的意識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文澤安帶來的之後,
他不知道暗地裡處理掉過多少文澤安比較看好的人,
一切也都天衣無縫,他並沒有被文澤安抓到過。
想到這次文澤安出差說不定又是被那個小賤人給勾了魂,
不安和嫉妒都快要填滿他整個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