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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他的吻又密又狠

2026-09-21 01:27:13 作者: 翰霖

  沈聿問:「怎麼說?」

  「挺狂。面上笑得跟真君子似的,眼睛卻淨往姜芽身上瞟。」顧承野說著眼底冷下來,「我讓人去查了。那廝剛回北京不久,跟蔣家走得近。賀家在上海做醫美,可這不代表他不能往別處伸手。」

  「那個叫什麼盧囂的不就借了他的勢為非作膽的?」

  沈聿把菸斗往桌上一丟,發出「啪」的一聲:「看來哥哥得去會會那小子了。」

  季風點頭:「算我一個。」

  顧承野說:「都別急。有些帳,得一筆一筆算。賀峙這個人,鬼著呢。明著來,咱占不到便宜。」

  沈聿笑:「明的不行來暗的。他剛回北京,腳跟還沒站穩,給他添點堵還不容易?」

  季風附和:「他投的那幾部短劇,不正好在咱們的盤上轉悠嗎。」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再無多話。

  外頭起風了,吹得老舊的窗框「咯吱」響。

  有些事,不用講得太透。男人的恨意和底線,在夜裡燒起來,比外頭那些風還冷、還硬。

  姜芽回來時。

  一推門就被滿屋子的煙味頂得直皺眉。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精準地落在顧承野身上。

  顧承野正坐在沙發上,腿邊攤著本看了一半的醫學雜誌,臉上掛著點懶洋洋的笑。

  姜芽走過去,伸出小指頭戳了戳他胸口:「你又抽菸了是不是?」

  顧承野笑而不語,只把她的手抓過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姜芽瞪他:「再敢抽,信不信我再也不來你家了?」

  顧承野眼一眯,忽然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裡。他另一隻手扣上她的腰,把人圈得嚴嚴實實。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笑著問:「你家?」

  姜芽被他看得發虛,耳根先紅了。

  他慢悠悠道:「姜芽,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好好說,這到底是誰的家。」

  姜芽張了張嘴,想說「你家」,可對上的那雙眼睛又深又燙。

  她聲音小下去,像蚊子哼:「我……」

  顧承野低笑一聲,不等她說完,低頭吻住她。

  這一吻又狠又密,像要把她嘴裡的那點小倔強全吃下去。

  姜芽起先還推他,後來便軟了身子,胳膊不自覺地環住他後頸。

  兩人從沙發一路滾到地毯上,他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毛衣的下擺。正待往裡探,手機忽然響了。

  是姜遠志。

  姜芽像被潑了盆冷水,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接電話。

  

  顧承野仰面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臉黑如鍋底。

  他低低罵了句:「這老丈人,真會挑時候……」

  北京這幾天雪下的邪性,風又大。

  賀峙的過敏性鼻炎被誘發得厲害,連喘氣都費勁。

  他來醫院時臉都是灰的,鼻腔被冷風一激,堵得嚴嚴實實,只能靠吸氧緩解。

  蔣可怡趁機找了過去。

  她不是來探病的。

  她是來求人的。

  她爸蔣立成的事還在查,蔣家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提著一袋進口藥,臉上掛著淚,站在賀峙病床邊,聲音又軟又可憐:

  「表哥,我知道你人脈廣。我爸他真不是那種人。你幫我一把,行不行?」

  賀峙戴著吸氧管,眼睛半睜半閉。

  他聽完,嘴角牽了牽,像聽了個笑話。他緩緩轉過頭,聲音因鼻塞而發悶:「蔣立成?」

  他笑了笑,「他自己不乾淨,怪誰?你們蔣家,不是一向喜歡搶著站隊嗎。怎麼,這次站錯了?」

  這是內涵她爹蔣立成舔顧家的事兒。

  蔣可怡臉色一白。

  賀峙又補了一句:「你有閒工夫來求我,不如去求顧承野。他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嗎?怎麼,他連句好話都不給你說?」

  蔣可怡被這話扎得渾身發抖。


  她咬著唇,指甲都陷進掌心,想發火,又不敢。

  賀峙揮了揮手,像趕一隻蚊子:「沒其他事就滾,老子頭疼。」

  蔣可怡走出病房,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沒坐電梯,沿著樓梯慢慢往下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蹲在拐角處,把臉埋進膝蓋里。

  過了好一會兒。

  她抬起臉,紅著眼,像下了什麼狠心:

  「都怪那個姜芽。要不是她,我早就跟顧承野結婚了。有顧家當靠山,還怕賀家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蔣可怡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臨近年關。

  公司里亂成了一鍋粥。

  姜芽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用。

  自打出了盧囂的事,沙總跟黃明濤對她態度倒是好了不少,也不強壓著她去應酬了。

  這天下班前,她剛把一沓改稿發給沙總,正揉脖子,鹿呦鳴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工位旁。

  鹿呦鳴環著手臂,笑得像只剛打了勝仗的狐狸:「走,姐帶你放鬆放鬆。」

  姜芽一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去。要去你去。上次在酒吧那出,我還沒緩過來呢。我可不想再被他吃了。」

  鹿呦鳴笑她:「瞧你那點出息,真是給咱女人丟臉。」

  話是這麼說,她轉頭就給關小棠撥了語音。

  關小棠那邊聽著很吵,像是球類碰撞的聲音。說在撞球廳,讓她們過去。

  姜芽還想推,鹿呦鳴已經不由分說地拎了她的包,生拉硬拽地把她塞進了車。

  到了撞球廳,姜芽才知道被賣了。

  沈聿和顧承野都在。

  沈聿正靠在一張球桌旁,拿巧粉慢慢擦杆。

  顧承野坐在旁邊高腳椅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踩在腳踏上,手邊還擱著杯白水。

  鹿呦鳴一見沈聿,像貓見了老鼠,掉頭就要跑。

  她還沒走出兩步,就被沈聿從身後一把拽住了後脖頸:「哪去?老子能吃了你不成?」

  秦岳靠在另一張球桌旁,笑得肩膀直抖。他湊到顧承野耳邊,壓低聲道:

  「野子,你那小姨和小姨夫太危險,搞不好路過的狗都得挨兩腳。咱倆還是離遠點。」

  顧承野勾了下唇,似笑非笑。

  關小棠也蹭到姜芽身邊,小聲嘀咕:「姐,你說待會兒他倆萬一打急眼了,呦鳴姐會不會扇我兩巴掌?」

  姜芽問:「她為什麼扇你?」

  關小棠一臉心虛:「因為是我騙她說聿哥不在的。」

  姜芽「嘶」了一聲,煞有介事:「那真不好說。」

  話音剛落,顧承野已經走過來了。他拉起姜芽的手,說:「太晚了。不跟他們扯了,回去吃飯。」

  姜芽剛點頭,鹿呦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另一條胳膊:「我也去。」

  顧承野皺眉:「你去幹什麼?」

  鹿呦鳴說:「我也餓。」

  兩人一人拽著姜芽一條胳膊,誰也不松。

  姜芽被夾在中間,兩條胳膊快被拽脫臼了,她哭笑不得地喊:「沈聿!你倒是管管你女人!」

  沈聿這才慢悠悠走過來,看了鹿呦鳴一眼,然後彎腰,一把將她整個人扛到了肩上,另一隻手拍她屁股:「鬧,鬧,老子餓著你了?」

  「滾,你放開我!」鹿呦鳴尖叫著打他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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