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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想她,想到心臟要爆炸

2026-09-29 09:20:42 作者: 翰霖

  關小棠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

  她站在樓梯拐角處,盯著秦岳的影子發呆。神色嚴肅,想到什麼的還鼓了幾下腮幫子,看著挺生氣的。

  傻乎乎的樣子,秦岳忍不住地伸手想要捏她的臉。

  關小棠輕輕「哦」了一聲,低下頭去,聲音悶悶的:「也能理解。小年夜那場鬧的……要我也分。」

  秦岳抬起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樓梯間窄,他個子又高,側了身子就把她堵在了牆邊。他低頭看著她,眉毛挑起來:「你想跟誰分?」

  關小棠被他問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伸手推他胸口:「關你什麼事!我單身,跟誰分?」

  秦岳不動,反而又往前湊了半寸,聲音低下來:「關小棠,你這話說得,好像你跟前有人似的。」

  她瞪他:「有沒有人你管得著嗎?」

  秦岳「嘖」了一聲:「管得著。」

  關小棠仰著脖頸地問:「憑什麼?」

  秦岳笑道:「憑你是老子的。」

  關小棠被他這句噎的臉騰的紅了,抬手就打:「誰是你的?臭不要臉,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別以為你剛才在我家說了那些話,我就要以身相許。」

  秦岳笑著挨了她兩下,不躲不閃,反而伸手把她亂揮的手攥進自己掌心裡,握得緊緊的。他說:「那最好是了。」

  兩人在樓道里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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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小棠把手抽回來,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正色道:「說真的。承野哥跟姜芽姐,真沒戲了?」

  秦岳靠在牆上,嘆了口氣:「這事要怪就怪蔣可怡那丫頭。不過,蔣家已經讓顧承野丟出京北了。蔣可怡也進去了,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現在他面前了。」

  關小棠一聽這話就來了氣,她抱著胳膊,冷冷哼了一聲:「孩子死了,奶來了。他早幹嘛去了?」

  秦岳張了張嘴,想替顧承野說兩句,到底沒說出來。

  因為他也覺得,顧承野這事辦得確實不夠漂亮。

  關小棠看著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又補了一句:「你回頭告訴他,姜芽姐要是真不要他了,那是他活該。可姜芽姐要是還想要他,他就趕緊去把人追回來。別成天跟個悶葫蘆似的,憋著一肚子話不說,光知道在樓下抽菸。」

  就說這兩天在六號樓下面總能看見他。

  秦岳點頭,伸手替她把圍巾往上攏了攏。

  關小棠沒躲,只是別過臉去,小聲嘀咕了一句:「你也是。」

  秦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我不用你教。我一直在追。」最湊上去忍不住親了她的臉一下。

  關小棠耳根發燙,一把推開他,轉身就往樓上跑。

  跑了幾個台階,又紅著臉下來,飛快地在秦岳嘴巴上啄了兩下,逃似的跑了。

  秦岳摸摸嘴巴,仰頭看著三樓那扇亮起來的窗,呲著個大牙樂得沒邊。

  心想:還是我的小棠好,又乖又惹人愛。

  ……

  翻年開了春。

  北京城一夜之間就暖了。

  大院裡的玉蘭開得猝不及防,白花花一片,像誰把雪掛在了枝頭。

  廣場邊的足球場上,幾個半大孩子正追著球跑。

  顧承野靠在球場邊的鐵欄杆上,懶洋洋地叼著根沒點的煙,眼睛望著六號樓二單元的方向,一動不動。

  沈聿站在旁邊,穿著件藕粉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著他這副望妻石的模樣直搖頭:「來不來一場?活動活動筋骨,省得你天天跟個深閨怨婦似的。」

  顧承野沒回頭,只擺了擺手:「不了。腿剛好,不折騰。」

  他嘴上說著,眼睛還黏在六號樓那扇窗上。

  那扇窗關著,窗簾拉著,什麼也看不見。

  他已經有一個月沒見過姜芽了。

  正出神,顧一凡從廣場那頭走過來,手裡抱著個足球,他個子高,長得白淨,笑起來還有幾分少年氣。

  顧承野看見他,叼著的煙掉了,忽然直起身子,把外套拉鏈一拉,沖沈聿揚了揚下巴:「踢。」


  沈聿一愣:「你不是不踢嗎?」顧承野已經大步朝球場走過去了,聲音里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勁兒:「老子現在想踢了……」

  顧一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承野、沈聿和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秦岳圍在了球場中間。

  三個人圍剿他一個,搶球、逼搶、卡位,怎麼狠怎麼來。

  顧一凡被搶得暈頭轉向,連球都摸不著,最後被秦岳一個合理衝撞撞地坐在了地上,滿頭草屑,喘著粗氣喊:「小叔!小叔你這叫公報私仇!你們仨打我一個,不公平!」

  他喊的這一聲「小叔」,把沈聿和秦岳都喊愣了。

  顧承野停下來,拿腳踩著球,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現在知道叫小叔了?」

  顧一凡一臉委屈:「那以前我也不知道嗎,我送我『爸』回來才聽本家親戚說的,你是顧家堂爺那邊的親兒子,我是你侄子。按輩分,我叫你小叔沒錯。」

  沈聿「噗」的笑出聲:「合著你們家還有這淵源?」秦岳也樂了,拍著顧一凡的肩:「侄兒,認命吧。誰讓你以前不知天高地厚搶你小嬸子來著?」

  顧承野把球踢給他,慢悠悠走到場邊,又靠回欄杆上。他點著煙,吸了一口,眼睛還是往六號樓那邊飄。

  沈聿走過來,低聲問:「你倆真斷了?」

  顧承野吸了口煙,煙順著鼻子冒出來,風一吹散了。

  「斷了。」

  沈聿「嘖」了一聲:「一個月沒見?」

  顧承野沒說話。

  他又吸了口煙,吐出的白霧被風吹散,像他此刻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東西。

  他想她。

  想得心臟都疼。

  這一個月,他每天下了班就開車來大院,停在六號樓對面,不開燈,不打電話,就坐在車裡仰頭看著她那扇窗。

  有時候那窗亮著,有時候黑著。

  亮著的時候他猜她在幹嘛,黑著的時候他猜她睡沒睡。

  他不敢上去。

  她那天說「我姜芽並非非你不可」,他說「誰不分誰孫子」。

  他嘴硬應了,可心裡全是她。

  顧承野想說他後悔了,哪怕當孫子他也認了。

  沈聿看著他,忽然往顧一凡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再這麼下去,可能真要多個侄媳婦兒了。」

  顧承野皺眉:「他倆沒戲。」

  沈聿急了:「可著你真不知道啊?」

  顧承野偏頭看他:「知道什麼?」

  沈聿浸警惕地觀察了下周遭,然後壓低聲音:「姜芽她媽給她介紹了個上海富二代。聽季風說,下個月就訂婚。」

  顧承野的身體一僵。

  整個人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他臉上的懶散瞬間煙消雲散,眼裡的光也滅了。

  然後就是久久的沉默、

  久到沈聿以為他沒聽見。

  然後顧承野把菸頭狠狠按滅在欄杆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艹。」他聲音啞了,「我說她這個月去哪兒了,原來是背著老子找野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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