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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脫鞋換襪,鞍前馬後的伺候

2026-09-30 08:19:36 作者: 翰霖

  顧承野威脅了一遍,上嘴就要親姜芽,嚇得姜芽瞬間就不動了。

  顧承野從紙袋裡拿出一雙新鞋。

  是雙平底的軟皮短靴,米白色,款式簡單,標籤還沒撕。

  他蹲下來,單膝跪在地上,去脫她腳上那雙濕透的鞋。

  姜芽把腳縮回去:「不用你管。」

  顧承野沒理她,伸手把她腳踝握住,不緊不慢地脫掉那隻濕鞋。

  襪子也濕了,他又從袋子裡掏出一雙乾淨的新襪子,給她套上。

  動作又輕又穩,像在包一個易碎的瓷器。

  姜芽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她想抽回腳,他不鬆手,只低低說了一句:「放心。乾淨的,新買的。你的尺碼。」

  姜芽把臉別到一邊,不看他,也不說話了。

  出了寺廟,雨已經停了,空氣里是濕漉漉的泥土和香灰味。

  姜芽走得很快,想甩開他,顧承野跟在她後面,步子不緊不慢,卻總差半步就能碰到她。

  她加快。

  他也加快。

  她猛地停下來,轉過身,差點撞進他懷裡。

  他順勢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她。

  她往後退,他就往前逼。

  她被他逼到了路邊的欄杆旁,後背抵著濕漉漉的木欄,退無可退。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你跑什麼?老子能吃了你不成?」

  姜芽偏頭躲開他的氣息,伸手推他胸口。

  推不動。

  她忽然想起停車場裡他說的話,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我們什麼關係?」

  顧承野嘴角一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是啊,我們什麼關係?」

  姜芽讓他讓開。

  他不讓。

  他把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悠悠地說:「穿了我的鞋,給錢!」

  姜芽瞪他:「多少?」

  他想了想,認真地報出一個數:「一隻十萬,兩隻二十萬。」

  姜芽氣笑了,抬腳就去踹他:「你咋不去搶呢?」

  顧承野往旁邊一躲,躲得利索,又繞回來堵在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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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踹。

  他再躲。

  兩個人在山路的台階上圍著一棵老松樹轉了兩圈,她追他跑,他跑兩步就停下等她。

  姜芽喘著氣站定,指著他的鼻子罵:「顧承野你滾遠點,我要開車走了。」

  顧承野不滾。

  他厚臉皮地跟著她走到白色SUV旁邊,在她拉開車門的瞬間,先一步拉開副駕駛的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他系好安全帶,沖她笑得一本正經:「鹿呦鳴把我車開走了。看在我給你買鞋的份上,捎我下山。」

  姜芽在駕駛座上坐了足足半分鐘,才發動了車。

  一路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顧承野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倒退的山景,偶爾從後視鏡里瞥姜芽一眼。

  她開得很穩,目視前方,像他根本不存在。

  下了山,進了市區,姜芽問:「去哪兒?」

  顧承野悠悠地說:「醫院。」

  她把他送到醫院門口,停在路邊,讓他下車。

  他沒動。

  他解開安全帶,轉過身看她,又開始滿嘴跑火車:「你說你這個人,送你一雙鞋,你連聲謝謝都沒有。好歹我也跪在地上伺候你半天。」

  姜芽沒好氣:「你那是伺候嗎?你那是威脅。」

  他笑:「行。那算我白伺候了。買賣不成仁義在,作不了情人,做朋友可以吧?」

  姜芽皺眉,正要讓他滾,他忽然不笑了。他看著她,眼神沉下來,像忽然換了個人,他輕聲說:「丫,我想你。想得心疼。」


  姜芽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了,她別過臉去,聲音發澀:「滾。」

  他沒滾。

  他推開車門,站在路邊,彎下腰,把頭探進車窗里,看著她的側臉。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哄:「做朋友,行不行?就做個朋友。我不纏你,你不高興了我可以滾遠點。但你得讓我知道你還在,還有不能再突然走了。」

  姜芽低著頭不說話。

  顧承野從車窗探頭進來,嘴巴幾乎輕碰她髮絲地在她耳邊低喃:「再敢不告而別,老子給你抓回來宰了吃肉。」

  曖昧的氣氛逼得姜芽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顧承野笑了一下。

  那笑不像剛才那麼痞了,輕了很多,像卸下了什麼。

  他退後一步,朝她擺了擺手。

  姜芽踩下油門,匯入了傍晚的車流。

  後視鏡里,他站在醫院門口,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看不清的點。

  姜芽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新鞋。

  米白色,軟皮,合腳的像是為她定製的。

  眼眶好熱,一摸一大把的眼淚……

  秦岳從醫院後門溜出來,點了根煙,剛吸兩口,就看見顧承野大搖大擺地從馬路對面走過來。

  他穿了件深灰色薄夾克,拉鏈拉到一半,步子邁得又懶又大,像剛遛完彎回家。

  秦岳上下打量他一圈,若有所思:「你不陪你媽上山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他往顧承野身後看了看,又問,「車呢?」

  顧承野從口袋裡摸出煙,叼在嘴裡,低頭點著,吸了一口一邊拿手撣了撣褲腿上沾的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鹿呦鳴開著送我媽去了。」

  他一個字沒提姜芽,更沒提在山路上追人家車、搶車位、最後賴上人家副駕駛的事兒。

  秦岳「哦」了一聲。

  顧承野吐了口煙地問:「沈老爺子咋樣了?」

  秦岳直了直腰板地說:「還那樣。說白了就是氣的。沈聿那會兒來了,老爺子又生了一肚子氣,差點沒緩過來,被沈伯伯一腳踹出來了。」

  顧承野愣了下:「沈伯伯回來了?」

  秦岳說:「嗯。說是最近開什麼會,隨身跟著幾個大頭兵。」

  沈聿的父親沈建國,陸軍司令部總司令,常年在部隊,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這次是聽說老爺子進了醫院,才請了假趕回來的。

  兩人正說著,白皓宇從門診樓里跑出來。

  白浩宇跑得急,帽子都歪了,臉上帶著那種「我有大新聞」的表情。

  他跑到秦岳跟前,喘著氣,眉飛色舞地說:「岳哥,岳哥!聽說了沒?姜芽姐為了一上海什麼富二代,把主任給甩了!主任是不是哭過好幾回了?我就說他最近上班怎麼跟丟了魂似的……」

  白浩宇的話沒說完,秦岳的臉色就變了,他飛快地往旁邊使眼色給白浩宇,無奈白浩宇那個愣頭無動於衷。

  顧承野就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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