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雲珩和趙銳的宿舍,雲珩沒有做得太過分,下午兩人都有班會,不得不分開。
鍾白和雲時嶼回到自己宿舍,他們宿舍是四人間,梁流川一直等著雲時嶼回來,他眸光暗沉,
「那個人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嗎?雲時嶼,我打聽過了,他叫雲珩,是你第第。」
聽到梁流川的話,鍾白猛地看向雲時嶼,只看到一道身影衝上去,掐住梁流川的脖頸,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調查他!」
雲時嶼的手真的用了力道,指尖因為用力泛白,眼底迸出的殺意讓鍾白都覺得震驚。
梁流川被掐得面色漲紅,眼底卻沒有半分恐懼,喉嚨處擠出細碎的瘋狂笑聲,「哈哈哈...那可是......一起長大的第第啊,雲時嶼,你賤,他也賤...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呃!」
他說的越多,雲時嶼的力道就收的越緊,每一個字都是雲時嶼從齒縫中吐出來的,
「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置喙,梁流川,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一旁的鐘白終於回過神,走到雲時嶼身邊,聲音沉穩,「時嶼,這裡畢竟是宿舍,鬧大了,對你和雲珩都不好,放手吧。」
雲珩的名字一出現,雲時嶼找回了些許理智,眸底的殺意褪去幾分,他不能因為這個瘋子給雲珩帶來麻煩。
這一世的雲時嶼,瘋,但瘋的不夠徹底,他有家庭,這一世他在意的人不止雲珩一個,還有整個雲家,他始終沒辦法完全放開手去做些什麼。
理智被雲時嶼找回,他掐著梁流川的手猛地鬆開。
梁流川踉蹌得後退幾步,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抬頭看著雲時嶼的眼神,是抑制不住的瘋狂占有,
「哈哈哈,雲時嶼,你逃不掉的,你始終是我的。」
「找死!」
雲時嶼眸色再度暗沉下去,剛想上前,被鍾白死死拉住。
鍾白瞥了眼地上的梁流川,眸底帶著笑意望向雲時嶼,「時嶼,趙銳說想跟你換宿舍,這件事,我會在班會結束跟導員探討。」
雲時嶼疑惑,轉頭望著鍾白,眼底帶著幾分狐疑,「你...」
「我不允許!鍾白,你是要與我梁家為敵嗎?」
梁流川撐著身體從地上站起,他沒辦法接受雲時嶼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他還沒得到過,絕對不允許!
「A大還不是你梁家做主,少在我面前擺架子。」
這話,梁流川還真沒辦法反駁,他現在確實沒辦法跟鍾白撕破臉,這也是大學三年雲時嶼允許鍾白留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鍾白從小就看不慣梁流川強取豪奪的行事作風,總是暗中幫助雲時嶼,慢慢的,兩人熟絡起來,雲時嶼也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
雲時嶼冷靜思索片刻,望著鍾白,不再搭理某個瘋子,「你看上趙銳了?」
鍾白不是說空話的人,他能開口,那趙銳就是已經同意,但趙銳為什麼會同意?雲時嶼不得而知。
鍾白挑了下眉,沒打算瞞著雲時嶼,「難得遇到個感興趣的。」
一場鬧劇結束,宿舍另一個人戴著耳機在平板上作畫,好似對這樣吵鬧的場景習以為常,也置身事外。
開完班會,雲時嶼和趙銳就互相挪地,還是雲珩親自來接的雲時嶼,他這才發現梁流川跟他家魚魚一個宿舍,不由得有些擔心趙銳。
「銳子,有事就找我幫忙。」
「沒事珩哥,白哥在這呢,不會出事的。」
鍾白自然地撈過趙銳的肩,「放心吧,在我這,他吃不了虧。」
雲珩得到鍾白的話才抱著雲時嶼的東西離開,【小兔子,盯緊這個梁流川。】
【放心吧陛下,我會盯著他的。】
*
翌日,雲珩作為新生,需要進行為期兩周的軍訓生活,未來兩周,雲珩每天都是早八。
起不來的雲珩純靠雲時嶼喊,「阿珩,起床了,遲到了是要被體罰的。」
「嗯~起不來...」
雲珩翻身面對著雲時嶼,小嘴嘟囔一句,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雲時嶼無奈一笑,滿眼寵溺,湊過去吻了下雲珩的唇。
雲時嶼沒有退離,雲珩條件反射地把雲時嶼撈到自己床上,在雲時嶼唇間「啵啵啵」,就在雲珩想深吻的時候,雲時嶼手背擋住自己的唇,
「阿珩,我早上還沒刷牙。」
雲珩感受到外力的阻擋才緩緩睜眼,臉埋進雲時嶼頸窩蹭了蹭,「嗯~」
「阿珩是睡美人嗎?需要真愛之吻才能醒?」
雲時嶼手放在雲珩頭上輕輕揉著。
雲珩貪戀著雲時嶼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逐漸清醒,他在雲時嶼懷裡微微搖頭,
「不是睡美人,我只是單純饞鴿鴿的身體。」
說著,雲珩溫熱的吻落在雲時嶼的鎖骨上,在上面輕咬一口。
雲時嶼眼眸微顫,氣息被雲珩的動作打亂,他啞著嗓子開口,
「阿珩,早上不要勾我,很難受。」
雲珩的動作頓住,又抱了雲時嶼一會兒,終於捨得起床。
唉,軍訓就意味著一整天都要待在操場,那就代表,他不能跟自家魚魚形影不離。
雲珩自起床洗漱開始整個人都籠罩著低氣壓,雲時嶼將一切看在眼裡,無奈過去揉了揉雲珩的頭,
「我今天就一節課,結束了去操場找你好不好?你過去記得帶防曬。」
說著,雲時嶼幫雲珩塗防曬,細緻到每個裸露在外的肌膚都照顧到了。
外面的太陽依舊很毒,他的寶貝可不能曬傷了,一定要做好防護。
「好,鴿鴿,親一口再走。」
雲珩摟住雲時嶼的腰,輕輕含著他的下唇吸吮。
他沒敢吻太久,怕把持不住。
雲時嶼沒有食言,只要沒課,他就坐在操場角落陪著雲珩,有時還會拿著畫板作畫,每一張的主角都是同一個人。
鍾白有時也會陪著雲時嶼,盯著一旁認真的小傻子看,但鍾家事多,他沒有雲時嶼那麼多時間。
軍訓的強度不大,兩周時間很快過去。
「阿銳,晚上跟時嶼他們出去聚會,去不去?」
鍾白挪動自己的旋轉椅滑到趙銳身邊,趙銳正認真努力地在預習。
趙銳也很想參加這種活動,但他跟鍾白他們的生活環境不同,怕自己負擔不起,嘴裡咬著筆桿,思索著怎麼拒絕才好。
鍾白望著趙銳糾結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無奈一笑,指尖抽走他口中的筆,
「就在學校外面的KTV,不貴,阿銳不用這麼糾結,不然我請你,你幫我寫作業還債?」
「好,那我們一起去。」
聞言,趙銳也不再糾結,坦然答應,笑得沒心沒肺。
鍾白被趙銳的情緒感染,兩人的對話被一旁的梁流川聽個正著。
晚上,四人定個包廂,也就打算唱兩個小時,畢竟趙銳經費有限,雲時嶼也不怎麼喜歡這樣吵鬧的場景。
正玩得開心,七七的聲音自雲珩腦海中響起,【陛下,梁流川和關輝湊到一起了,正計劃著算計你和主人呢,就在隔壁包廂。】
聞言,雲珩垂眸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將果汁放下,「鴿鴿,我去個洗手間,很快回來哦。」
「我陪你一起。」
雲時嶼作勢要起身,雲珩把人按回去,「不用了,我很快回來。」
話落,雲珩俯身低頭吻了下雲時嶼的唇,「鴿鴿乖乖等我哦。」
沒給雲時嶼反應時間,雲珩就轉身離開,拉門而出,雲珩周身氣息驟然一變,徑直走向隔壁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