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沒有立刻推門進去,就站在外面,指尖摩挲著早已打開錄音的手機。
包廂內,梁流川望著一點點喝著酒的關輝,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雲珩和雲時嶼凶帝的事情我已經發到學校論壇了,這家KTV的老闆我認識,一會送給他們的酒里會下chun藥,你到時候把雲珩帶走。」
梁流川語氣中滿是對自己的計劃即將得逞的愉悅,臉上已經染上勝利者的笑容。
關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地嘲諷的笑,
「是嗎?那不如我們先碰一杯,慶祝一下。」
雲珩在外面偷聽到這些,指尖攥緊,轉身就要回包廂,七七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
【陛下不用擔心,鍾白對這些伎倆早就見怪不怪了,主人不會出事的,我也會幫忙盯著。】
雲珩猶豫片刻,但真正留下他的不是七七的話,是梁流川接下來的話。
梁流川毫無防備地跟關輝碰杯,關輝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等我得到雲時嶼,我就將他鎖在永不見天日的地方,讓他匍匐在我腳下求著叫我主人,哈哈哈哈……」
梁流川笑著無力地倒在沙發上,魔音穿耳的笑聲不斷。
他的笑聲像毒針一般扎進雲珩地心臟。
關輝望著這樣的梁流川,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的目的達到了,也沒必要再陪梁流川玩了。
關輝剛要起身離開,「砰」的一聲,包廂門被踹開。
關輝一愣,「小帥哥?」
雲珩無視關輝,徑直走向梁流川,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打歪到一邊。
關輝被這一幕驚在原地,不自覺後退一步。
梁流川被打了一拳,好似感覺不到疼一般,看清眼前的人,他繼續狂笑,
「哈哈哈哈!雲珩,看來你都聽到了,但那又怎樣?你能打死我嗎?我就是要得到雲時嶼!呃!」
雲珩又一拳落下,梁流川的牙齒都被打掉幾顆,吐出血沫。
雲珩抬腳踩在他臉上,他斜眼瞥著雲珩,
「雲時嶼不過一個孤兒,卻能得到雲家的庇護,呵,他本應該,跟我一樣,爛在塵埃里。」
雲珩腳下用力,梁流川還是執拗的一字一句敲擊著雲珩的心。
雲珩歪了歪頭,眼底的戾氣絲毫不加掩飾,優雅地收回自己的腳,揪著梁流川的衣領將人薅起來,重重踹倒在地。
一拳一拳地落在梁流川身上,似是要將人打死。
「你也配跟我的魚魚相提並論!」
關輝看著雲珩的動作,下意識想逃,但走到門邊,卻發現門怎麼都打不開,他只能靠著門,驚恐地看著雲珩的動作。
七七注視的一切,在梁流川還有一口氣的時候終於開口,
【陛下,主人還在等你。】
雲珩的動作一頓,望著半死不活的梁流川,緩緩收起自己的動作,他手上有血珠滾落在地,拳頭因為用力微微顫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見雲珩的目光掃射過來,關輝立刻順著門蹲在地上抱頭,
「小帥哥饒命!我沒想幫他害你們,我只是,我只是給他下了毒品……」雖然之前也想給你下。
最後的話關輝沒敢說,他就是那種報復型人格,自己意外被害染上毒品,就想把更多人拉入深淵。
但他又膽小得不行。
雲珩深知這一點,他是下了死手的,梁流川剛開始亢奮的樣子,早就讓他察覺出些許端倪。
雲珩緩步走到關輝面前,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單手揪著關輝的衣領,將人拎到一邊,
「你記住,只要你在外面,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所以你覺得監獄會不會比外面好一點呢?」
說著,雲珩眸中閃過一抹藍光,引出關輝內心所有的恐懼。
關輝絲毫沒察覺自己被蠱惑,抖成了篩子,靈魂深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雲珩像丟一塊破布一樣把人丟在地上,開門走出。
而另一邊,鍾白確實發現後面送來的酒有些許不對勁,他目光落在雲時嶼身上,
「時嶼,看起來這些酒不合你的胃口。」
雲時嶼疑惑抬頭,看到鍾白的眼神示意,心下瞭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還不錯。」
鍾白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望了眼一旁拿著話筒唱的開心的趙銳,一點點抿著酒水。
兩人默契得沒有喝太多,只抿了一點點就把酒杯放在一邊不再理會。
等雲珩回來,雲時嶼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他手上的血和周圍還未散盡的戾氣,
「阿珩?」
雲時嶼下意識擔心起身,但因為藥效的緣故,腿軟差點摔倒。
雲珩扶住他的手臂,眉心微蹙,「這杯酒你喝了?」
「你去跟人打架了?」
兩人異口同聲,空氣中瞬間瀰漫起緊張的氣氛。
雲時嶼沒有回答雲珩的問題,急切地執起他的手查看,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偏執與心疼,
「是誰?阿珩,告訴我是誰?」
雲珩抬眸望了眼一旁看戲的鐘白,彎腰將人抱起往外走。
鍾白指尖敲擊著沙發,微挑了下眉。
趙銳也察覺到幾分不對,關掉音樂,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珩哥怎麼了?」
「他們沒事,但是,阿銳,我好像有些不對。」
「你怎麼了?」
趙銳疑惑望去,對上鍾白的眸光,那裡的情緒有些陌生,趙銳分辨不出來,但不耽誤他想逃。
趙銳挪動自己的屁股,離他遠了些。
「白哥,你,你沒事吧?」
鍾白注意到他逃避得動作,垂下眼眸,指尖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
「酒里被下了藥。」
*
雲珩抱著雲時嶼就近找了個酒店定個房間,抱著雲時嶼就往樓上走。
剛踏入房間,雲珩就將人扔在柔軟的床上,傾身壓上去,精準覆上雲時嶼的唇,動作粗暴,甚至在雲時嶼唇間重重咬一口,卻沒捨得咬出血。
雲時嶼伸手推了下雲珩,這點藥效還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唔!阿珩,等…等一下,你的手。」
「閉嘴。」
雲珩握緊雲時嶼的手腕將其壓在頭頂,用嘴堵住雲時嶼接下來的話語,強勢地撬開他的貝齒深入,握著他手腕的手逐漸收緊,在上面留下一圈紅痕。
雲時嶼睫毛顫了顫,察覺到雲珩在生氣,沒有再反抗,放鬆自己的身體,迎合著他的動作。
漸漸地,雲時嶼的藥效完全被激發,眼神失去聚焦,勾著雲珩的脖頸。
房間的溫度逐漸上升,曖昧的氣息不斷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