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可以一起洗啊,我不累的。」
全身都被浸濕,雲珩無奈地看著沈時嶼,他心生憐惜,他家魚魚偏要撩撥。
「魚魚,我有心疼惜你,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許再喊停。」
雲珩扣著沈時嶼的後腦吻上去,she尖深入。
浴桶中水波蕩漾,還有一定規律,伴隨著帶著哭腔的嗚咽和求饒聲。
*
各宗門宗主待在房間等候他們祖師爺帶領著一舉拿下魔族,結果等了一日都沒有任何動靜。
殊不知,沈時嶼還窩在雲珩懷裡睡得香甜,直到晚上才醒。
雲珩從一旁薅出幾本書看,一直陪著他。
沈時嶼睜眼就看到雲珩手裡拿著的書,竟然還是正經書,很難想像雲珩性子這麼跳脫,這么正經的書倒也看的進去。
「醒了?」
雲珩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沈時嶼的氣息變化,將書放在床頭。
「今天那些人應該等了你一天。」
「讓他們等著吧,我很累。」
沈時嶼慵懶地窩在雲珩懷裡,摟著他的腰不想動。
雲珩有用妖力緩解他的痛感,但也是真的累人。
「那還要睡會嗎?」
雖然是沈時嶼有意撩撥,但自家魚魚變成這樣,他雲珩還是罪魁禍首。
「有點睡夠了。」
沈時嶼自雲珩懷裡抬眸,「你說我飛升過了,那這一世,我是不是不會在飛升了?」
雲珩點頭,按理說是這樣的。
沈時嶼咬著下唇,「這樣的話,我頂多只能活千年,那,你呢?」
他不會飛升了,那就證明這一世只是他歷的一個劫,他在這個世界死後,雲珩會不會愛上別人?
不,他不要這種可能。
想著,沈時嶼緊摟著雲珩的腰,內心陰暗的想法冒出,那就把他一起帶走好了。
雲珩無奈笑出聲,捏了下自家魚魚的腰窩,「魚魚你簡直可愛死了,我既然知道你飛升了,你以為我的身份會簡單嗎?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你,陪你的。」
沈時嶼腦子一轉,對誒。
他心虛地望了眼雲珩,感覺自己在雲珩的事情上,怎麼就那麼容易鑽牛角尖呢?
「好了,魚魚既然不睡了,我們來聊一聊魔族的事,魚魚有計劃嗎?」
雲珩指腹摩挲著沈時嶼身上的痕跡,那是他留下的。
「我可以畫魔族的地形圖,上次在秘境,他應該是想擊垮我,讓我疑心你,然後我們兩敗俱傷,但是他低估了我對你的感情,所以他沒有成功,那麼對付起魔族來,要簡單得多。」
當初的仙門都被他盡數消滅,區區魔族,不足為懼。
仙門有各宗門宗主,而魔族只有魔君,再加上魔族地形圖,不說十成,沈時嶼也有九成把握。
哪裡需要計劃,直接強攻,早日解決,他就帶著雲珩找個地方隱居,過著雲珩夢想中的生活。
「好,魚魚有計劃就好。」
*
沈時嶼休養了幾日才將那一身懶意褪去。
沒有他的吩咐,各宗主也只敢在玄天劍宗候著,倒也過了幾天清閒的日子,把人的懶骨頭都養出來了。
甚至有的人聚在一起聊八卦,摸魚,打鬧。
就在這時,他們收到聚集的信號,一眾人又聚在議事殿。
沈時嶼帶著雲珩一同坐在主位上,玄清坐在兩人旁邊候著,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有人甚至在打哈欠。
他衣袖一揮,魔族的地形圖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魔族的地形圖。」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聚精會神,也不犯困了。
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筆紙將一些重要地點記下來,這畫面倒有幾分好笑。
等他們終於記完,沈時嶼開口,「今天午後就出發,強攻。」
強攻?
他們疑惑,但望著上方的雲珩和沈時嶼,一個妖王,一個祖師爺。
魔族強的只有魔君和幾位長老,他們這些宗主一人對上一個也應付的過來,至於其他人,不過是蝦兵蟹將。
嗯,勝算很大,也是時候讓他們囂張一會了。
魔族
魔君剛剛閉關出來,治癒好身上的傷,便想像著雲珩和沈時嶼鬧掰的畫面,臉上笑意怎麼都止不住。
沈時嶼能生出心魔更好,那樣的話,本體消散,心魔而已,不足為懼。
他完全料想不到仙門會直接強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仙門弟子已經將魔族團團圍住。
雲珩和沈時嶼站在隊伍最前方,望著魔族的結界。
雲珩上前一步,「這個結界交給我。」
沈時嶼沒有上一世那麼強悍的靈力,但云珩的神力,只需一點,這個結界輕易可碎。
至於天雷,不怕了,他家魚魚會解決的。
雲珩掌心妖力翻湧,妖力周圍裹著一層神力,與結界碰上時,發出耀眼的強光,刺的人睜不開眼。
不過幾秒,結界憑空消失,雲珩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湊到自家魚魚面前求夸,
「魚魚,我厲害嗎?」
「嗯,很厲害。」
沈時嶼掌心撫上雲珩的臉,雙唇貼上他的唇輕吻一口,「等事情解決我再獎勵阿珩。」
兩人身後的弟子又吃了一嘴的狗糧,卻也慶幸著他們沒與兩人為敵。
他們現在這個行為跟屠城屠國差不多了吧?這還能這麼鬆弛,實力有多強他們不想多說。
「不是痛恨魔族已久嗎?做你們想做的,魔君,交給我。」
話落,雲珩勾著沈時嶼的腰徑直飛往魔族大殿。
殿內,魔君懷中抱著美人正在尋歡作樂,結界被破,他第一時間感應到,先是一驚,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慌。
是誰?竟然能破了我族結界?
魔君推開懷中美人,向外飛去,直到撞上飛來的雲珩和沈時嶼。
「你們……」
望著兩人依舊密不可分的相處,魔君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世間真的會有這樣至真至純的感情存在。
沈時嶼輕拍了下雲珩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阿珩,交給我吧。」
「好,魚魚小心,我觀戰。」
雲珩從善如流鬆手,往旁邊挪了一步,一副袖手旁觀的樣子。
沈時嶼視線落在魔君身上,眼底的溫柔消失不見,裹上一層帶著笑的殺意。
魔君沒想到沈時嶼這般自大,嗤笑一聲,「你的法術都是我教的,不背靠雲珩,你拿什麼贏我?沈時嶼,百年不見,你竟然變得這麼自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