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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專屬血包(3)

2026-08-06 11:55:58 作者: 呆呆小小

  時嶼盯著眼前白皙的脖頸,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不可否認,雲珩的血對於他來說有著不小的吸引力,可,他喜歡的不是自己的哥哥嗎?

  時嶼有潔癖,他無法去吸食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人族。

  他克制著自己,推開雲珩,「我從來不喝人血。」

  雲珩猜不透自家魚魚的想法,但沒關係,他有自己的辦法。

  他拿起一旁柜子上的匕首將掌心劃破,鮮血流出,香甜的味道縈繞在時嶼鼻息間。

  時嶼的尖牙被勾引出來,雙眸緊盯著馬上要滴落在地的血,此時此刻,他很想罵雲珩一句,無知的人類。

  雲珩挑眉,將自己的手遞到時嶼唇邊,血液滴落在他唇上。

  時嶼舌尖將其舔去,味道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很多。

  「怎麼樣魚魚?好不好喝?確定不想嘗嘗嗎?」

  雲珩又把自己的脖頸遞過去。

  他都這麼引誘了,時嶼選擇忘記自己剛才的話,扣著雲珩的後頸,張嘴咬上去。

  尖牙刺破皮肉扎進動脈,掀起一陣疼意。

  「呃!」

  雲珩疼得眼睛顫了顫,卻沒有推開時嶼。

  他痛呼的聲音傳入時嶼耳中,時嶼愣了下,還是沒忍住心軟,緩慢將雲珩得血送入自己口中。

  「嗯!」

  雲珩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順著傷口進入他體內,沒有再疼,卻有一種酥麻的舒爽感。

  雲珩非常想吻時嶼,張嘴咬在他肩頭,卻沒捨得用力。

  血液入口的瞬間,時嶼眼眸一亮,仗著雲珩不再喊痛,瘋狂吸血。

  雲珩也是個寵夫寵到傻的,就任由時嶼這麼吸,哪怕眼皮子要合上了,他都以為自己是太無聊了在犯困。

  赤赤和七七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赤赤虎爪拍在腦袋上,「得,戀愛真的讓人變傻,又傻一個。」

  雲珩眼睛微微合上往下滑,時嶼這才反應過來,環住雲珩的腰,停止吸血,眼底閃過一絲清明。

  收回自己的尖牙,舌尖在雲珩的傷口上舔舐,傷口竟奇蹟般地癒合,只留下一圈紅痕。

  「魚魚,我好睏,你的牙是不是有催眠成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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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珩迷迷糊糊說著,趴在時嶼懷裡就閉眼暈過去。

  時嶼蹙眉,自知他變成這樣是因為自己,將人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轉身走出房間。

  另一邊,蕭燼野靠在椅子上等無妄吃完才開口,「你跟那個人類認識?」

  無妄點頭,揚起笑意,眼底帶著一絲挑釁,「嗯,他算是,我的頂頭上司,對我還不錯。」

  「還不錯?」

  蕭燼野氣笑了,「那麼蠢,你也誇得出口。」

  雲珩:不是?你倆調情關我啥事?我真服了,你禮貌嗎?

  「以後離他遠點。」

  蕭燼野勾住無妄的下顎,「你現在是我的血仆,應該聽命於我。」

  無妄拍開蕭燼野的手,「我才不要,想讓我離他遠點可以,除非,你承認你吃醋了。」

  無妄靜靜看著蕭燼野,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我吃醋了,離他遠點。」

  蕭燼野答的很快,滿眼認真。

  無妄滿意彎唇,剛想說什麼,餘光瞥見時嶼。

  「怎麼又回來了?」

  時嶼不想搭理任何人類,但看到無妄脖頸處的紅痕,他好似明白了什麼。

  「他暈過去了,我來做點補血的。」

  無妄陷入沉思,難道我看走眼了,雲珩是下面那個?

  聞言,蕭燼野眉心一蹙,自知時嶼是來真的,既然如此,他也不多管什麼,起身抱起無妄往房間走。

  「幹什麼啊?」

  「困了,回去睡覺。」

  時嶼熟練地在廚房忙活,說來奇怪,他對人類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偏偏學會了做人類的食物。


  他只是覺得,自己總會用的到,看起來,他的直覺沒有出錯。

  做好回房間時,他怎麼都叫不醒雲珩,望著雲珩失去血色的皮膚,心底湧起一陣愧疚。

  時嶼垂眸,將補血湯含入自己口中,一點點渡給雲珩。

  第一次觸碰到人類柔軟的唇,一股暖流湧入時嶼心口,只是他還不太能理解這種情緒。

  在冰冷的世界待久了,一絲絲的暖意都讓他覺得有些發燙。

  餵雲珩喝完湯,時嶼躺進一旁冷硬的棺材裡,緩緩閉眼。

  翌日,雲珩才逐漸醒來,感覺腦袋有點疼,渾身都沒力氣,他環顧四周,伸手去摸燈的開關,牆上卻空無一物。

  唔!忘了是魚魚房間,沒有燈。

  雲珩起身下床,屋內其實不算太黑,模糊中還是能看見一些東西的。

  他下床後,腿軟差點摔倒在地。

  雲珩:???

  不是?我這一世這麼遜嗎?那我還怎麼攻老婆?

  七七無奈扶額,【失血過多都這樣的陛下。】你可長點心吧。

  失血過多?

  雲珩這才想起,他給自家魚魚喝血來著,原來困是因為失血過多嗎?那不奇怪了。

  他尋找著時嶼的身影,卻只看到了一口棺材,把棺材蓋推開,時嶼出現在他眼前。

  時嶼安靜地仰躺在棺材裡,冷白的皮膚看上去像個精緻的娃娃。

  「魚魚,棺材好睡嗎?我能一起嗎?」

  雲珩打量著棺材的空間,覺得擠擠的話還是能睡下兩個人的。

  時嶼聽到雲珩的逆天發言,睜眼望著他,「對於人類來說,棺材不是不詳嗎?你想躺?」

  「魚魚都說我是你的人了,自然你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了。」

  雲珩扒著棺材往裡爬,時嶼伸手將人扶住,他一進來,原本寬敞的棺材都有幾分擁擠。

  時嶼最在意的,還是他的話,「我的人?你不是喜歡我哥嗎?」

  雲珩一臉懵,不是?他?大魔頭?我瘋了吧?真以為我是無妄啊!

  「魚魚你要知道,兩個一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

  雲珩不大理解自家老婆的腦迴路,但也算莫明白為何時嶼一直拒絕他了。

  時嶼看著雲珩的樣子,似是知道他誤會了雲珩,但是……

  「一是什麼意思?」

  雲珩眼眸一亮,手臂環住自家魚魚的腰,「魚魚不懂?」

  「懂什麼?」

  雲珩眼睛更亮了,眼巴巴盯著時嶼,他沒想到他家魚魚看上去勁勁的,竟然不懂這個嗎?那很有意思了。

  「魚魚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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