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不理解為什麼雲珩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但還是點頭,
「嗯。」
聞言,雲珩鬆了口氣,是親兄弟就好。
不怪雲珩擔心,在以往的世界,時嶼對任何人都是一個態度,不冷不熱,這還是第一次當眾維護一個人。
見他不再問什麼,時嶼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將人帶到房間,「你住這裡,記住,不要去東邊。」
「為什麼?」
雲珩撇了下嘴,關心別人就算了,怎麼還有禁地不能去啊?
時嶼眼睛危險地一眯,冷哼一聲,「你就這麼想去見我哥?」
雲珩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剛才蕭燼野好像是帶著無妄去的東邊。
嘶~那確實不能去,萬一打擾兩人的好事……
「我知道了,我不會去的。」
時嶼盯著他看了很久,轉身要走。
雲珩伸手揪住他腰間的銀墜,「誒,你去哪?」
「回房間。」
時嶼盯著雲珩拽著自己的手,不由得彎唇。
「你不住這兒嗎?我不是血仆嗎?你不吸血嗎?」
雲珩每問一句,就朝時嶼靠近一分,滿眼的期待。
他直勾勾盯著自家老婆的眼睛看。
時嶼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幾分侵略性,眉心微挑,「我還不餓,但是我困了。」
他將自己被雲珩握在手裡的銀墜拿回來,轉身就走。
雲珩剛要跟上去,不知哪裡冒出一個低級血族將他攔住,
「請回房。」
雲珩張張嘴,還是把門關上,他還是需要花時間接受一下這個世界的劇情信息。
室內一片漆黑,血族不喜歡甚至是懼怕陽光,他們喜歡黑暗的環境。
但其實,雲珩這個房間是有燈的,只是他沒開,往床上一躺,神識看著系統空間還在鬧彆扭的兩小隻。
【來,小兔子,劇情給我。】
【好。】
七七也不管赤赤,給雲珩把劇情傳輸過去。
赤赤委屈巴巴地縮在角落,背對著七七。
七七煩躁地抓抓耳朵,還是小跳過去哄虎。
雲珩沒管兩小隻,自顧自吸收著劇情。
原劇情里,這個世界的主角是血獵一族的族長,名叫孟術。
血獵跟血族積怨已久,兩族之間的鬥爭根本沒有停過。
而孟術在一本禁書上看到,血族的血煉製成藥方可長生不老百毒不侵。
孟術信以為真,大量捕殺血族,卻從來沒有成功,但他早已瘋魔,將目光打在最古老的卡倫一族上。
卡倫一族是從始至終最最純正的血族,他堅信,卡倫一族的血絕對能完成他的心愿。
而在人類眼裡,血族以人血為生,他們也痛恨良久,很多人都支持血獵一族的做法。
孟術派原主偽裝成普通人類潛入血族,讓他藉機刺殺時嶼,但他算漏了一點,時嶼對人血從來不感興趣,原主並沒有被選中。
但凱爾卻看中原主的容貌,將人帶走,久而久之,凱爾竟對原主產生了感情,將血族的一切盡數告知。
原主知道時嶼有個哥哥一直在沉睡,就將目的打在了沉睡已久的蕭燼野身上。
劇情中,他確實成功支開了時嶼,將沉睡的蕭燼野帶走,放幹了他的血。
但孟術依然沒有成功,時嶼回來發現自家哥哥不見了,甚至慘遭毒手,滿心恨意,單槍匹馬殺到血獵一族。
他以自身血液為引,使用禁術,將血獵一族所有人都血祭給蕭燼野,至於僥倖活下來的人,也被時嶼帶回血族,折磨至死。
血獵被滅族,而時嶼也因為被禁術反噬消失在世間。
雲珩把劇情消化完,就在自己身上一頓翻找,找出了不少銀質武器。
嘶~有點想捅自己一刀怎麼回事?
只有銀質的武器才能真正傷害到血族,雲珩將所有武器塞到床底,再也不想看見。
【小兔子,血族的血真的能長生不老嗎?】
七七推開剛哄好的赤赤,【劇情沒寫,不過我覺得是可以的,但卡倫一族到主人這裡,也不再純正了,因為主人的母親是人族。】
雲珩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睡過去。
*
晚上,有人來喊雲珩去吃飯。
走到餐桌前就看到已經吃上的無妄,雲珩湊過去坐下,剛想問什麼,就看到無妄脖子上的紅痕。
「不是,你這種狀態還能坐在這,蕭燼野是不是不行?」
無妄斜眼瞥了眼雲珩,「什麼都沒做,他沉睡那麼久,只是吃了頓飯而已。」
「這頓飯,正經嗎?」
雲珩迷之微笑,看上去賤嗖嗖的。
還不等無妄回答,蕭燼野走過去踢了下雲珩的椅子,
「起開。」
無妄視線落在蕭燼野身上時染上點點笑意。
雲珩淡定起身,轉眼就看到自家魚魚,笑眯眯湊上去,跟他家魚魚坐在一起。
蕭燼野和時嶼吃不慣人類的食物,只能看著兩人吃。
很明顯,蕭燼野吃的飽飽的,時嶼全程盯著雲珩看,暗自磨著自己的牙齒。
蕭燼野嫻熟地幫無妄布菜,視線落在時嶼身上,「你真的選了他當血仆。」
一句話,三人皆是一頓,無妄狐疑地看了眼蕭燼野。
雲珩則是看著自家魚魚,期待他的回答。
時嶼輕「嗯」一聲,淡定自若。
「嘖。」
蕭燼野看著雲珩,哪哪都看不順眼,乾脆移開視線,就對上無妄探究的目光。
「你倆真的是親兄弟?」
蕭燼野攤手,「應該吧。」我眼光比他好。
雲珩感受到蕭燼野赤裸裸地嫌棄,當著他的面翻個白眼,把最後一口食物塞到嘴裡。
「魚魚,我吃飽了。」
他拉起時嶼微涼的手就往房間走。
望著兩人相握的手,蕭燼野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這下,無妄也不得不懷疑起他跟時嶼的關係,但蕭燼野現在沒有記憶,問了也白問。
*
「魚魚,你在哪個房間?」
雲珩自來熟地將手放在時嶼的腰間,還不老實地摩挲幾下。
時嶼淡定地指了一個房間,雲珩抱著人就走,進入房間就將時嶼抵在門後。
時嶼望著眼前大膽的人族,冷笑一聲,「看來,真的沒人教你規矩。」
「我上回要守規矩,不是魚魚阻攔的嗎?那我就默認,你給了我特權。」
雲珩碰了下時嶼毫無血色,甚至有些涼的唇,「不是需要人血嗎?你不餓嗎?不想嘗嘗嗎?」
雲珩將自己的脖頸送到時嶼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