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
【七七!】
赤赤看到雲珩的那一刻,就衝進系統空間,七七撲到白虎懷裡,「吧唧」一聲趴在白虎的肚皮上。
【你和無妄神君怎麼在這兒?】
赤赤小爪子把兔子護在懷裡,默默翻個白眼,【還不是蕭燼野那個狗*,算了,不想說他,能遇見你還是挺開心的。】
說著,赤赤舔著七七的毛髮。
七七渾身一顫,扒拉開赤赤的爪子,兔腳將虎踹飛,
【別舔我耳朵,濕噠噠的煩死了!】
赤赤在系統空間滾了幾圈,碰到周圍的屏障才停下,這一腳疼是不疼,就是讓它有點懵。
七七無暇顧及小白虎,捋著自己耳朵上的毛,將其捋順。
與此同時,無妄已經走到雲珩面前,將人上下打量一番,「還真是你,能在這裡遇到,還真是巧。」
雲珩滿心疑惑,「不對啊,你不是……」
他緊急閉嘴,視線繞了一圈,壓低聲音,「你跟蕭燼野不是回去了?怎麼還會出現在這?」
說起這個,無妄就一陣無奈,臉上帶著寵溺的笑,「阿燼說他攻略我這麼多次,也想試試被攻略的感覺,就把自己的記憶封鎖了。」
雲珩剛想細問,旁邊管事的血族開口,「時嶼大人。」
雲珩循聲望去,被自家魚魚迷得愣住。
時嶼的皮膚冷白,沒有絲毫血色,卻並不駭人,反而襯得他那雙墨綠色瞳仁愈發璀璨。
一頭墨色長髮用髮帶隨意綁在頸後,身著黑紅色高領貴族禮服,袖口用銀線繡著家族徽章,腰間懸掛著銀色細墜。
舉手投足間盡顯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
雲珩看呆了眼,連身旁的無妄都顧不上了。
嗯,目測魚魚跟我一樣高,嘶哈嘶哈~
時嶼走到主位上坐下,長腿交疊,視線根本沒落在底下的眾多血仆身上,他對這些人類完全不感興趣。
「時嶼大人,這是新的一批血仆,依然是您先挑選。」
一旁的低級血族點頭哈腰,卻沒有得到時嶼半分眼神。
「時嶼·卡倫,怎麼依然是你自己?你哥已經沉睡了將近百年了吧?」
一人雷厲風行的走進,繞過眾多血仆,自顧自坐在時嶼旁邊的座位上,姿態懶散。
他話音剛落,一枚銀針朝他直面而來,在他臉頰上留下血痕。
「我哥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過問?」
聞言,雲珩和無妄都微不可察地皺眉。
這是雲珩第一次見時嶼維護另一個人,還真是,有點吃味,不知道這位「哥哥」有何能耐?
無妄憑著直覺找到這裡,他有所感,這個所謂的時嶼的哥哥就是蕭燼野。
「帶他們下去,我說了,我對血仆不感興趣。」
「誒!別啊,你不感興趣我感興趣。」
凱爾被時嶼傷了倒也不介意,他都習慣了,走到一眾血仆面前,認真挑選。
最後,他站定在雲珩和無妄面前,被兩人的容貌驚到,
「既然時嶼你不選,不介意我選兩個吧?」
「啊!」
一把銀刀射中凱爾的左肩,他剛想罵人,就對上蕭燼野冰冷的眼眸,這刀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凱爾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時嶼抬眼望去,視線落在雲珩身上,舔了下自己的尖牙,這是他第一次有了吸食人血的欲望。
「這個人我要了。」
「我的人,你也敢碰?」
蕭燼野跟時嶼異口同聲。
蕭燼野淡淡瞥了眼時嶼就收回視線。
時嶼當做沒看到,朝雲珩勾勾手指,「過來。」
雲珩:!!!
老婆喊我,哈哈哈哈。
雲珩屁顛屁顛就過去了,站在時嶼面前,「是要吸我的血嗎?」
時嶼指尖捏著雲珩的下顎,體內的欲望在瘋狂叫囂,他舔了下毫無血色的唇,唇角一彎,
「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低級血族剛準備將其餘血族帶離,就看到蕭燼野走到一人類面前,打量著那人,
「跟我走?」
聽上去是在詢問,但不等無妄回答,蕭燼野已然將人拉走。
無妄挑了下眉,這用攻略嗎?
離開時,蕭燼野瞥了眼雲珩,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沒說什麼。
「怎麼?你喜歡我哥嗎?」
時嶼捏著雲珩的下巴,強行讓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雲珩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時嶼所謂的哥竟是……
這要說他跟蕭燼野沒點關係,雲珩真不信!
「不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哥那個眼神,他討厭你。」
時嶼將人鬆開,心底隱隱有些不對勁的情緒,他竟然在生自己哥哥的氣,這是前所未有的。
凱爾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對人血嗤之以鼻的卡倫兩兄弟,竟然一人選了一個血仆!
「時嶼,他是我先看上的。」
凱爾忍痛拔出銀刀丟在一邊,他不敢跟蕭燼野爭,但以他跟時嶼的交情,應該會讓給他吧。
沒等時嶼開口,雲珩立刻抱住自家魚魚,還蹭了蹭,
「但是我沒看上你,我就喜歡他。」
凱爾剛想說血仆在血族沒有人權,時嶼的視線掃過來,「按等級,我的意願為先,還是說,你想再來一刀?」
言外之意,我不讓。
凱爾眉心微蹙,欲言又止,卻也不敢說什麼,只得悻悻離開。
一時間,室內只剩下時嶼和雲珩兩個人,時嶼望著雲珩,挑眉,
「還不放手?你只是血仆,怎麼敢對我動手?那個低級血族,沒教你規矩?」
雲珩乖乖鬆手,沉思片刻,「那,我是不是得跪你?」
他作勢要跪下去,時嶼身體比腦子快,鞋尖已經托起雲珩的膝蓋。
他自己都震驚於自己的反應,望著雲珩帶著笑意的眉眼,早已沉寂的心臟好似在跳動。
「倒也不用跪,血族沒這個規矩,先帶你去房間。」
時嶼恢復一臉正色,起身帶著人往房間走。
雲珩跟上,走在時嶼身側,完全沒點血仆的自覺。
「魚魚,我能問一下你跟你哥的事嗎?你倆是親兄弟不?」
雲珩的稱呼讓時嶼腳步一頓,身體好像流動著一股暖流,但他後面的話卻讓時嶼瞬間跌入谷底。
「別把主意打在我哥身上,我說了,他討厭你。」
雲珩點頭,「嗯嗯,我知道他討厭我了,所以你們真的是親兄弟嗎?親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