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被自家魚魚壓的時候倒是不急不躁地回應著,上下並不重要,里外才重要。
他家魚魚能壓他是因為鎖鏈有些短,限制了他發揮,但此時當著江時嶼的面扯斷鎖鏈,只會讓他更沒有安全感。
只是親親而已,誰主動都一樣。
江時嶼壓著雲珩吻的時候,覺得這樣才對,但是下一步該做什麼,他根本不了解,只能一遍遍重複著雲珩剛才的動作。
但就是這種行為,蹭得雲珩一身的火,他終於捨得推開江時嶼,
「魚魚,夠了,我困了。」
說著,雲珩按著江時嶼的腰將人按在自己懷裡,輕輕抱著,但刻意避開了某個部位。
雲珩暗自嘆了口氣,什麼時候能吃到肉啊?
江時嶼剛才已經占過便宜了,此時被雲珩按在懷裡,倒是乖乖地沒動,就這麼閉眼睡覺。
雲珩閉著眼睛默念清心咒,希望小雲珩能早點平息,這樣的結果就是,雲珩做了春夢。
夢裡,江時嶼將他抵在牆上,跟他表白,「我有答案了,我喜歡你,所以,我想親你。」
「可以啊,我說了,魚魚想親就可以。」
雲珩拽著江時嶼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己面前。
他剛要吻上去,江時嶼就先一步壓下來。
雲珩微蹙著眉,握著江時嶼的腰將兩人的位置調換,他指尖按在江時嶼唇間,
「魚魚,你沒找准自己的定位哦。」
雲珩眼尾一彎,死死壓住江時嶼吻上去,沒有給他絲毫反抗的機會。
夢境的最後,雲珩憑藉自己的實力,完全碾壓江時嶼,並且把人吃干抹淨。
這個夢的後果就是,雲珩醒的比以往都早,但……
他緩緩睜眼,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的健康。
「醒了,要放你去洗漱嗎?」
江時嶼走到他身邊,剛想把他手上的鎖鏈解開。
雲珩猛地躲閃開,「不,不用了,我還要再說一會兒。」
江時嶼彎唇,視線不易察覺地下移,指腹在雲珩唇間摩挲兩下,「小哭包,你昨天晚上很甜,我還想嘗嘗,所以,你現在要去洗漱嗎?」
「嗯!」
雲珩微蹙著眉,悶哼一聲,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耳尖一紅,瞪著江時嶼。
「你故意的。」
江時嶼挑眉,沒有回答。
早上,雲珩抱著他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人不太對勁的地方。
只是,讓江時嶼驚訝的是,雲珩看上去是個軟軟的小哭包,樓層感覺還挺高,果然,人不可貌相。
江時嶼還是替他解開鎖鏈,「我到點去訓練了,你想什麼時候洗漱都可以,當然,還有一些必換衣物。」
說完,江時嶼起身往外走,雲珩拉住他的手將人拉回,扣著他的後腦,貼上他的唇含住吸吮。
江時嶼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根本沒來得及奪回主動權。
雲珩只貼了幾秒就退離,伸手輕輕把人往外推,「你要遲到了,快去吧。」
話落,雲珩重新躺下,鑽進被子裡,得意地盯著江時嶼看。
江時嶼看了眼時間,確實來不及了,斂去眸底暗沉的情緒,起身往外走。
他沒有再鎖雲珩,卻把房門反鎖,鑰匙帶在自己身上。
江時嶼走後,雲珩才輕嘆口氣下床,往浴室走,黏黏糊糊的感覺太不舒服了,他需要洗個澡。
*
直到江時嶼他們去比賽那日,他才將雲珩帶離出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江時嶼發現一個問題,小哭包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哭的次數好像很少,想把人弄哭,他自己又捨不得。
隊伍要出發去比賽,江時嶼卻一直盯著雲珩看。
雲珩湊過去,「魚魚,怎麼樣?是不是我太好看了?」
「嗯,好看。」好看得想讓人欺負。
江時嶼滿眼的侵略性絲毫不加掩飾。
雲珩沒有半分懼怕,反而與他對視著,眼底帶著滿滿的江時嶼還不太明白的愛意。
隊伍其他人看著兩人,感覺滿滿的粉紅色泡泡。
抵達比賽現場,好巧不巧,他們撞上了陳謙所在的隊伍。
兩隻隊伍眼神在空氣中交匯,濃濃的火藥味。
陳謙盯著江時嶼,「江時嶼,你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江時嶼神色未變,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先去休息室吧。」
其他人沒什麼意見,他們今天的對手又不是陳謙他們隊伍,完全沒必要理會。
繞過陳謙,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雲珩伸手環住江時嶼的腰,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江時嶼無奈側眸。
陳謙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眸微微一眯,思索著什麼。
到達休息室,雲珩貼著江時嶼坐,如果沒有外人在,他怕是要直接抱著人坐在自己腿上。
不過,老闆做什麼,他們身為員工的,也不敢多說。
主要雲珩還不搗亂,就在旁邊靜靜聽著他們討論戰術,握著江時嶼的手指把玩。
但只有江時嶼知道,他不是不想插嘴,是根本什麼都聽不懂。
今天,他們對上的隊伍實力在中下等水平,倒是不足為懼,但還是要小心一些。
比賽開始,雲珩直接抱著應援牌坐在觀眾席的前排。
江時嶼抬眼就能看到他,雲珩搖了搖手裡的應援牌給江時嶼打招呼。
比賽開始,周圍都是竊竊私語討論戰局的聲音。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地聲音傳入雲珩耳中,「他不是被禁賽了?怎麼還能放出來?官方不是刻意包庇吧?」
此話一出,雲珩搖著應援牌的手都停下,回頭看去,「官方都發澄清視頻了你沒看到嗎?眼瞎啊?」
「呵,就那個監控視頻能證明什麼?怎麼確保不是他僱傭的人呢?沒查清楚就把人放出來比賽,本來就是官方不負責。」
雲珩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眼淚卻比聲音先一步流出。
旁邊的人都是一愣,目瞪口呆地看著雲珩,眼淚說來就來嘛?牛哇!
眼淚止不住,雲珩根本沒辦法開口,吵架都不能吵,他越想越委屈,眼淚跟斷了線一樣「啪嗒啪嗒」的。
終於,有人出來解救他,「呵,誰主張誰舉證你不知道嗎?先前說嶼神打人,連證據都沒有就把人禁賽,現在又說嶼神僱人,那你們倒是也拿出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