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流著淚說不出話,只能一直贊同地點頭,然後他覺得自己好窩囊,哭得更狠了。
【想揍人。】
沒辦法,這畢竟是比賽現場,雲珩怕自己動手影響不好,只能委屈巴巴給七七告狀。
七七望著他們陛下默默擦眼淚的樣子,心下有了主意,悄悄在那人身上下了痒痒粉。
那人見說不過,竟然選擇離開現場。
剛才幫雲珩懟回去的那人跟雲珩身邊的人換了位置,「你是云云嗎?」
雲珩剛把眼淚擦乾,被她這麼一問,整個人愣了幾秒。
「你怎麼知道?」
「你哭的那個動靜很像,但是現在我確認了。」
那個粉偷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雲珩反應了幾秒,有些無奈,這具身體流淚感性就算了,怎麼顯得他呆呆的呢?
視線放回到比賽本身,江時嶼明顯不在狀態,不至於送人頭,但也沒抓住幾個人。
雲珩知道他是看到了剛才台下的動靜,在江時嶼再望向觀眾席的時候,雲珩舉著應援棒搖了搖。
哪怕他的眼眶還有些紅,但依然努力告訴江時嶼他沒事。
江時嶼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注意力全放在比賽上,宛如隱匿已久的毒蛇,完全爆發。
紀永眼睛一亮,不由得朝江時嶼看了眼,「嶼哥什麼情況?打雞血了?」
「速戰速決。」結束哄人去。
江時嶼操縱的角色如同鬼魅,讓人連尾巴都抓不住。
這一局毫不意外被YX拿下。
第一局結束,雲珩也離開觀眾席前往後台,路過洗手間的時候,一條手臂把他拉進去。
雲珩剛要動手,抬眼對上江時嶼墨綠色的瞳仁,「魚魚。」
「剛才哭了?」
江時嶼指尖心疼地輕撫著雲珩的眼尾,他是喜歡看這個人哭,但是只能因為他。
雲珩想到剛才那個場面,還是一陣尷尬,「我,我是淚腺發達,不是故意要哭的,控制不住。」
江時嶼輕「嗯」了一聲。
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要解釋什麼,那是因為他身後空無一人,沒什麼不可以失去的,但現在不同了。
如果雲珩要因為他的緣故承受這些沒必要的委屈,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雲珩勾著自家魚魚的腰,微微湊近幾分,「魚魚如果心疼我的話,那就讓我親一口怎麼樣?」
江時嶼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雲珩對著他的唇貼上,she尖舔過他的唇瓣,沒有選擇深入,不過幾秒後便推開。
「回去吧,洗手間人多眼雜。」
江時嶼挑眉,「好。」
兩人雙雙離開,一個隔間內走出一人,望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局,YX依然拿下比賽的勝利,他們整頓一下需要接受採訪。
雲珩從七七那裡得知陳謙的動向,他湊到江時嶼耳邊,
「魚魚,我去個洗手間哦,五分鐘後回來。」
江時嶼微蹙著眉,有些不滿,但此時離開隊伍又不太好,「五分鐘後沒回,我去找你。」
「好。」雲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洗手間
雲珩從隔間內出來洗手準備離開,陳謙從他身後朝他伸手,意圖將人困在洗手台間。
雲珩反應足夠快,沒讓他碰到一片衣角。
陳謙的手僵在空中,他望著雲珩,嗤笑一聲,
「你是那個主播云云吧?論能力我不比江時嶼差,論家世,呵,我是白家失散多年的少爺,聰明人應該都知道怎麼選。」
陳謙就差把「你選他不如選我」寫在臉上了。
雲珩嫌棄地看著他,「實力?據我所知,你約江時嶼單挑從未贏過吧,至於身份,鳩占鵲巢,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陳謙臉上的神色僵住,他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一個拳頭落在他臉上。
雲珩往自己身側看了一眼,「魚魚。」
江時嶼瞥他一眼,徑直上前,揪住陳謙的衣領子,一拳拳砸下,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雲珩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攔的意思。
這個陳謙經常私底下給他家魚魚使絆子,多挨幾下沒問題,不打死就行唄。
然而,雲珩漸漸發現幾分不對,他家魚魚好像真的在往死里打,陳謙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雲珩這才走上前握住江時嶼的手腕,「魚魚,可以了,一會兒來人了。」
江時嶼眼底一片猩紅,握著拳頭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雲珩掌心包住他的手,「魚魚跟我走好不好?」
江時嶼帶著幾分陰翳的眼神落在雲珩身上,乖乖被他拉著走。
雲珩將人帶到一處監控照的到的地方,掌心覆在他腰間,將人抵在牆上,傾身吻上去。
江時嶼的手依然握著拳。
雲珩安撫性地吻著他,指尖在他腰間摩挲,一點點滑過他身體的敏感點。
「嗯~」
雲珩不知道碰到哪裡,江時嶼不可抑制地哼唧一聲。
與此同時,江時嶼的思緒被拉回,不由得蹙眉。
他輕輕推開雲珩,想要將兩人的位置調換一下。
結果,雲珩死死扣著他的腰,不給他半分機會。
「魚魚,陳謙的話我沒有聽進去哦,我只喜歡魚魚,所以魚魚想好要給我答案了嗎?」
江時嶼想起陳謙的話,還是滿心怒火,但面對雲珩的表白。
江時嶼不可否認,他的心跳加快,但......
「再等等。」
雲珩小嘴一撇,在眼淚流出來之前,江時嶼的掌心覆在他眼睛上。
「別哭,我沒有拒絕你,只是有些東西還需要準備。」
「嗯唔~好吧。」
雲珩哼唧一聲,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兩人這才一起回休息室,雲珩暗自勾唇,【小兔子,把監控處理掉。】
【好的陛下。】
七七的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嘿嘿,打得好。
兩人回到休息室沒多久,江時嶼他們就要去接受採訪了。
雲珩不是內部人員,只能在外面等著。
記者也沒想到對所有事都保持著冷漠態度的江時嶼,竟然會回答他們的問題。
「請問一下嶼神,您上次被禁賽,沒過幾天就恢復比賽,是因為事情的真相另有隱情嗎?」
江時嶼抬眼望著那個記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人?在這裡,我想問問陳謙,驗傷報告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