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在這裡,我想問問陳謙,驗傷報告在哪裡?」
在場的所有記者面面相覷,對啊,這是他們一直忽略的一點,陳謙只張嘴就說,身上完全沒有傷,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何慶瑞也是一愣,他之前學的散打,知道打哪裡會疼但又不會讓人受傷。
他當時打陳謙的時候就是下意識打那些部位,但事情緊急,他後面給忘了。
江時嶼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完全可以無罪脫身啊,但為什麼江時嶼一開始不說呢?
「好的,我們知道了,我還有一個問題,聽說最近嶼神晚上經常帶一位小主播打遊戲,這真的不會影響平時訓練嗎?」
江時嶼垂眸,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凌悅挑眉,撩了下自己的長髮,「YX最近換了老闆,訓練時間挪到了白天,晚上時間是自由的。」
「與其關注這些,不如關注比賽本身,選手的私生活,沒有義務一一告知。」
凌悅就是整個隊伍的嘴替,要不是上次的事何慶瑞和江時嶼都守口如瓶,她能懟的陳謙語無倫次。
記者被她說的有些尷尬,也不敢再問些亂七八糟的。
雲珩在外面望著七七轉播的實時畫面,眉眼彎起,魚魚會反駁了,就是一件好事。
他只以為江時嶼在慢慢變好,卻不知道江時嶼心底還憋了個大的,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陳謙?
採訪結束,幾人回到戰隊基地,江時嶼卻沒有進入,「回去等我,不要亂跑。」
雲珩疑惑,「你要去哪?」
江時嶼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小哭包是在擔心我嗎?」
「當然了,剛比完賽,魚魚不好好休息,要去哪?」
雲珩倒是不怕江時嶼出事,就怕他又要回去揍陳謙,再揍就真的嘎了,那事就大了。
江時嶼指尖捏了下雲珩的臉,「我去買一些東西,很快回來,你不要亂跑。」
否則,就鎖一輩子好了。
這麼想著,江時嶼手上的力氣不由得重了些。
雲珩眼眶內立刻滲出幾滴晶瑩的淚花,「魚魚輕點。」
江時嶼回神,輕咳一聲收手,「回去等我。」
雲珩目送江時嶼離開,轉身回戰隊,徑直上樓回到江時嶼的房間,主動給自己戴上手銬,躺著打遊戲。
*
沒過多久,江時嶼回來的時候抱了一束紅玫瑰。
張青的薯片都送到嘴邊了,看到江時嶼他遲遲沒有下嘴。
不怎麼愛說話,甚至跟他們這些隊友都不怎麼交流的嶼神,突然抱了一束花,你說這事玄不玄幻。
凌悅眼眸一亮,「嶼神這是要送給雲珩嗎?」
江時嶼瞥了眼凌悅,沒忘記她之前說的話,他選擇不理,徑直上樓。
紀永後知後覺看向凌悅,「悅姐,你惹到嶼哥了?」
凌悅想起上次的事,無奈扶額,天哪,這事過不去了。
「沒事,我需要靜靜。」
江時嶼打開自己的房門,望著眼前的景象,他自己都為之一愣。
「你……」
雲珩剛輸了一把遊戲,心情鬱悶,抬頭就看到自家魚魚抱著一束花,「魚魚,你回來了,你是去買花了嗎?」
江時嶼抬步走到床邊,握著雲珩的手腕摩挲,
「這麼自覺?」
「嗯呢,魚魚不是喜歡嗎?」
雲珩主動從江時嶼手裡接過花束,湊近聞了下,跟他家魚魚身上的味道差不多,但還是他家魚魚身上的好聞一些。
「魚魚怎麼突然想到要送我花?」
「不是你想要答案嗎?」
江時嶼還是有些緊張,握著雲珩的手腕沒松還微微收緊,
「我沒談過戀愛,也不怎麼愛與人相處,但是我上網查了一下,他們說戀愛要從一束花和一句告白開始。」
「小哭包,之前不說是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愛不愛你,包括現在,我依然不確定,因為我對你好像只有占有欲,我只是想將你鎖在身邊,但我不希望你露出失望的神色,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雲珩鼻子一酸,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下,淚珠滴落在花瓣上。
他胡亂地抹著眼淚,伸手把自家魚魚按進懷裡,「沒關係的魚魚,我知道你的情況,我能感受到你的愛意,不用內耗自己。」
如江時嶼所言,他對雲珩只有占有欲,但那是因為雲珩沒有反抗。
如果雲珩反抗,江時嶼怕也只會無可奈何地妥協,他始終做不出真的傷害雲珩的事。
雲珩潸然淚下,眼淚把江時嶼的衣服都打濕了,但是想到江時嶼剛才的話,他就控制不住,越想止住眼淚就流的越狠。
偏偏江時嶼還輕拍著他的背安慰,「委屈了哭,遊戲輸了哭,生氣也哭,那現在是因為,感動?可是感動為什麼不笑?」
「嗚~」
雲珩覺得他現在急需做點什麼來緩解注意力。
他鬆開抱著江時嶼的手,精準的噙著他的唇深吻,慢慢把江時嶼壓在身下,手也在對方身上游離,把江時嶼的衣服弄得皺巴巴的。
江時嶼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對,但想著小哭包的眼淚,還是沒有反抗,任由他動作,還給予回應。
不知道吻了多久,等雲珩停止的時候,他的眼淚已經止住,但兩人的狀態算不上好。
兩人眼底都裹挾著濃厚的情慾,不過,雲珩顧及著江時嶼剛比完賽,沒有多做什麼,只抱著人冷靜。
*
晚上,為了讓江時嶼早點休息,雲珩沒有開播,只帶著江時嶼打了幾把遊戲。
一把遊戲勝利,兩人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嶼哥,來訓練室一下,教練說要開個緊急會議。」
江時嶼拿出手機看了眼,這才看到教練前不久發的消息。
他剛要下床離開,雲珩從身後把人抱住,一吻輕輕落在他耳後,「我陪魚魚一起去。」
江時嶼默默解開雲珩手腕上的鎖鏈,「好。」
兩人一同下樓來到休息室坐下,隊友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笑意,只有教練一臉嚴肅。
教練看到雲珩倒也沒什麼意外的,畢竟是老闆。
「時嶼,今天採訪前,你去洗手間找雲珩,是不是碰到陳謙了?」
江時嶼挑眉,教練都這麼說了,一定是陳謙又作妖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