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抱丹中期!(二合一)
距離四峰大比,只剩下六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好像整個四峰都顯得忙碌了起來。
在外行走的核心弟子,腳步比以往匆忙許多。
以前三兩成行的弟子,現在也基本都分開了。
大家都有各自要忙碌的事情。
忙著提升修為,忙著提升刀法,忙著提升打法。
每個人都絞盡腦汁的,想把自己的實力往上拔一截。
兩年一次的四峰大比,其獎勵可謂是豐厚異常,沒有人想白白錯失這份機緣。
哪怕是那些家中有著罡勁長輩的弟子,也是如此。
周衍那張討厭的臉,在外面晃蕩的時間都少了許多。
連殷桃華的身影,都不是無時無刻的跟在他身後。 李川感慨道:
「怎麼感覺跟要高考似得。」
高考前,也是過了寒假,就進入了這種狀態。
就連熱戀的情侶,都要收斂心思到學習上。
「不過這一世有著混元玉籙,倒不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
【技藝:庚金決(第三層)】
【熟練度:3070/4000】
「最多四個月,我就能突破抱丹中期了。」李川給自己倒了杯茶。
青綠的茶水潺潺作響,像一道小水流一樣。
李川舉起茶杯抿了一口,初時苦澀,但過後又變成回甘。
李川忽然皺了皺眉:
「以前沒覺得茶水這麼好喝,難道年紀上來後,就自動解鎖喝茶的愛好?」 以前他更喜歡喝快樂水,到這方世界也喜歡喝糖水。
反正不管什麼水,總之就是要有點甜味。
可這幾年的歷練過後,反倒覺得這些甜水有些膩歪。
以往只是附和著品茗的茶水,倒是喜愛的緊。
「也許,是年紀大了,覺得甜的不太真實?」
想到這,李川暗罵自己一句。
沒得富貴命,卻有富貴病,總是感慨這些作甚!
他將心思又轉回四峰大比上:
「不清楚周衍,姜然兩人的練武進度如何,但他們早早就打通了四道正經,我現在的實力恐怕還有些不保險。」
李川琢磨著,覺得怎麼也要把天河刀法練到圓滿吧?
圓滿的天河刀法,整個四峰也就寥寥數人掌握。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李川的思緒。
他起身開門,卻發現是許久未見的陳登科。
「登科?進來坐。」
李川將陳登科招呼著進門。
他沒有忘記,當初自己剛來到上院時,什麼也不懂。
是陳登科主動結識他,並且提供了許多寶貴的信息。
不然,恐怕自己現在還像個二愣子一樣,不知道參加四峰大比的具體要求。
就算知道,也要耽誤許多時間。
哪能像現在這樣從容?
陳登科大大咧咧的坐下,也不跟李川見外。
但他坐下後也不說話,只是樂嗬嗬的瞧了李川幾眼。
直至把李川心中瞧的發毛,他才開口道: 「阿川,我打通兩道正經了!」
李川愣了一下,旋即恭喜道:
「不錯啊登科,這個瓶頸都困擾你好久了吧?」
陳登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跟你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你都打殺清風劍莫遠了,我才打通第二道正經。」
說完,陳登科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李川:
「阿川,等到大比時,想必你都三道正經了吧?」
「以你的實力,恐怕在三道正經里,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的,有不小的希望問鼎!」
談起這個,就像打開了陳登科的話匣子:
「這次我來,也是想給你介紹一番,你的潛在對手,讓你心中也有個底。」
「我預測,除了你,到大比時最多三人打通三道正經。」
「一個是尹聽濤,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另外一個是林劍,我估計他是你的主要對手......」 陳登科絮絮叨叨的,把他們的招式,打法特點都詳細地跟李川說明。
李川這才清楚,為自己介紹接下來的對手,恐怕才是陳登科此行的主要目的。
哪怕明知道可能會因此舉得罪其他人,但陳登科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
他不想辜負陳登科一番好意,故而沒有打斷。
等到陳登科介紹完後,他才繼續問道:
「周衍,姜然這兩個人,你了不了解?」
陳登科有些詫異:
「你問他們兩個做什麼?」
李川笑道:
「我就問問,說不定我也有機會與他們同競技呢?」
雖說他肯定會與這兩人一起爭奪洗髓果。
但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現在自己還是只沒什麼威脅的「小綿羊」,就沒必要顯露出自己的狼爪子。
而且隱藏自己的實力,也能讓周衍和姜然,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
否則以這兩個的家世,背景,得知有自己這麼個威脅後,指不定要耍什麼陰招。
就算自己不怕,但也不想招惹過多麻煩。
安安穩穩練武,等到四峰大比的時候再顯露真正實力,那他們想耍陰招也來不及了!
陳登科以為李川只是開個玩笑,不以為意道:
「周衍這人,最善使刀,聽說半年前,就把天河刀法練到了大成之境,再給他六個月,肯定更加強大。」
畢竟,天河刀法剛大成,和大成已久,也是有著差別的。
「而且周衍不僅練了天河刀法,還學了一門『沉鋒八打』,好像也練到小成之境了。」
「可以說他近戰,幾乎沒什麼明顯的破綻。」
說到這,陳登科嘆了口氣:
「他從小就被他爹,也就是罡勁的周澤林培養,各方面的底子都比普通人好不少。」 「所以我覺得,這次的洗髓果也很有可能落在周衍手上,你說峰主是怎麼想的,周衍都這麼好的條件,還要送一枚洗髓果給他?」
顯然,不僅是陳登科這麼認為。
幾乎整個四峰,都認為趙辭遠刻意把洗髓果放在四峰大比里,就是想給周衍或者姜然。
聽完後,李川眸光閃了閃。
沉鋒八打他可太知道了。
之前去藏經閣看到後,他就一直想學,來彌補自己沒了刀後缺失的進攻手段。
通臂拳幾乎很難拿上面了。
但受限於三品根骨,修煉目前這些打法,就已經把他的生活全部占滿了。
實在是沒有空閒時間,再去練沉鋒八打了。
否則,必定要捨棄一門功夫。
但目前來說,影煞步,金鐘罩的優先級都比沉鋒八打強。
他自然不可能捨本逐末。 故而只能遺憾錯失,待到擁有洗髓果,提升資質後再說。
「那姜然呢?」李川問道。
陳登科思索片刻道:
「姜然出手的次數比較少,他為人比周衍謹慎不少,只清楚天河刀法也是大成,還練了門橫練功法,實力比周衍弱些許吧,伯仲之間。」
「還有個師兄,也是打通了四道正經的,本來能突破,但為了四峰大比一直壓著境界,喚作盧溪,不過盧溪明顯比不上前兩個人,只是湊數的。」
李川聽完後,對自己接下來的三個對手終於有了清晰的認知。
不再是雲裡霧裡的感覺了。
看來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如果能把天河刀法再練到圓滿,那就穩了。
「阿川,其實遇不到周衍和姜然,也是件好事。」陳登科的眼神有些複雜。
「如果被他們打敗,察覺到實力的巨大差距,可能會挫了心氣。」
「心氣這東西,一旦丟了,恐怕就很難撿回來了。」
許多從縣城來的弟子,都經歷過這個過程。 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天才,但來到天刀門,來到上院。
才發現天才遍地都是。
李川沉默了下去,沒有回話。
他能察覺到,陳登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帶著些自卑。
這個自卑不是針對李川,而是針對他自己。
他潛意識裡就覺得,出身縣城的草莽弟子,天生就要弱於這些大家門閥一籌。
兩人的交談以有些沉悶的氛圍結束。
但這恰恰是上院最真實的寫照。
表面上,人人都是光鮮亮麗的核心弟子。
但在後面,還藏著許多失意之人的自卑與懦弱。
陳登科走後,李川便繼續開始習練庚金決。
一碗碗的金髓湯下肚。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光幕上的數字不斷的向上跳動,似乎將沉悶的院落給照的明亮不少。
那堵塞的第四道正經,也在銳利的庚金真氣衝擊下,逐漸變得暢通。
練完庚金決後,李川又吞下一枚壯氣丹。
運轉著玄元雙生決,逐漸溫養第二股庚金真氣。
【習練玄元雙生決,熟練度+1】
【習練玄元雙生決,熟練度+1】
【習練玄元雙生決,熟練度+1】
就在他練完後不久,又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李川以為是陳登科去而復返,還有什麼事情忘記跟自己交代了。 沒想到打開門後,發現來人是錢盈。
「錢師姐,找我有什麼事?」李川目光平淡,心中卻有些疑惑。
他與錢盈唯一的交集,也就是陳登科帶著她來找過自己一次。
但那次過後,錢盈知曉自己的根骨和家世背景,就找了個藉口草草離開了。
連話都沒多說幾句。
也是到後面,陳登科跟他說,李川才知道錢盈與姜然的關係很密切。
想到這裡,李川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
恐怕,是姜然讓錢盈來探聽消息的。
念及至此,李川心中警鈴搖響。
錢盈露出一個自以為得體的笑容,與李川先寒暄了幾句。
但她似乎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她長得並不好看,更沒有什麼魅力。
哪怕想套其他人話都難,更別說李川的了。 十來句話後,仍然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錢盈似乎有些急了。
她近乎明晃晃的問道:
「李師弟,以你的突破速度,想必已經打通第三道正經了吧?」
李川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沮喪:
「錢師姐,還差不少。」
錢盈的目光,在他臉上不經意的掃過,表情看著不像作偽。
結合李川那失落的語氣,心中不由信了六七分。
畢竟,後面的正經的確是越來越難打通。
探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後,錢盈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但她並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裡,而是找到了姜然。
姜然見到錢盈,很是詫異:
「錢師妹,怎麼了,這麼高興?」 李川猜錯了,錢盈根本不是受了姜然的指使,而是自作聰明。
錢盈邀功似的:
「姜師兄,你之前不是一直擔心李川有可能會威脅到你嗎,我方才去找他聊了幾句。」
「他也是個嘴裡沒把門的,我都沒花什麼心思,就把信息從他嘴裡套出來了。」
姜然臉上帶著些愕然:
「你問出什麼了?」
錢盈得意道:
「他說他還沒打通第三道正經,而且說話時表情沮喪,語氣低落,我估計離第三道正經都還差不少。」
「姜師兄你可以放心了,現在都還沒打通第三道正經,六個月後也不可能突破到抱丹中期。」
姜然聞言,臉上卻並沒有什麼欣喜之色。
他想了想,問道:
「你確定李川說的是真心話?」 錢盈撇了撇嘴:
「就他那點城府,我隨隨便便就能套出話來,姜師兄你就放心吧,好好準備對付周衍就成。」
姜然總覺得這消息來的太容易了,但錢盈言之鑿鑿,他也不好說什麼。
只是內心,卻仍然對李川抱有一絲疑慮。
主要是李川做出的一件件事情,單獨看還沒什麼。
但放到一起,就顯得有些突出了。
姜然思索一陣,突然道:
「你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到周衍耳朵里,讓他也放鬆警惕。」
姜然眼中閃過一抹精明的光。
既然他不準備應付李川,那也讓周衍不要準備。
這樣,他們兩個人又在同一起跑線上!
錢盈瞪大眼睛,似乎對姜然這番話感到不解。 但姜然的臉色卻是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
「你照做就是了,聽我的沒錯。」
錢盈被凶了一下,有些委屈。
可姜然臉上卻沒有絲毫憐惜之色。
「我見猶憐」,那是獨屬于美人的權力。
像錢盈這種醜女,做出這種表情,只會讓他感到噁心。
可惜錢盈並未意識到這一點,反倒是一直信奉著「情人眼裡出西施」。
實際上,情人眼裡也未必是西施。
或許,在姜然眼中他們連情人都算不上。
……
……
錢盈面對愛情顯得愚昧,但也不是個蠢貨。 她並未直接將消息告訴周衍,而是通過與殷桃華的閒談帶出。
再由殷桃華轉告周衍。
這樣的可信程度,比她直接說出去,要大得多。
果不其然,通過殷桃華的嘴說出來,周衍就信了七七八八。
他冷笑一聲:
「我早知道,這個鄉下人無非是遭遇了些奇遇,但奇遇哪能天天有?」
「習武是日久天長的積累,需要久久為功。」
「在這條漫漫長路上,他很快就會發現,有些人他永遠都追不上!」
殷桃華清楚,周衍指的有些人,正是他自己。
殷桃華表面上露出一個崇拜的表情,但心裡對周衍的評價又降了一分。
因為她清楚的看到,周衍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說明他分明是擔心李川後來追上的。 只是清楚李川沒可能威脅到他,才又做出一副淡然冷嘲的姿態。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一天要吃個大虧。」殷桃華心中默默的想著。
但她也同樣認為,這個大虧不會是李川。
只有六個月的時間,想連續打通兩道正經?
哪怕是四峰首席余靜,都不可能!
……
……
三個月後,李川照例早上去到演武場練刀。
他選的是孫長老留下刀痕的那道石壁。
試驗過多塊石壁後,李川發現孫長老這塊石壁,效果比其他長老要好不少。
這也側面說明,孫長老的實力,起碼在一眾長老中都算得上不錯了。
他把一個上午的時間,都花在了練刀上。 大成的天河刀法,劈出的刀光已經有幾分韻味了。
若站在遠處觀看,就會發現銀白的刀芒,頗有幾分「江河橫流」的意味。
【你感悟石壁,習練天河刀法,熟練度增加】
【你與石壁中的刀勢共鳴,習練天河刀法,熟練度增加】
待到日上三竿時,李川的黑色練功服已經完全濕透了。
但結果也讓人足夠滿意。
【技藝:天河刀法(大成)】
【熟練度:1581/3000】
「估摸著,姜然和周衍的天河刀法,也就這個層次了。」
而他,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繼續精進天河刀法。
可以預見的是,他成長的速度一定會比姜然和周衍快!
李川正準備回去,卻發現四周的弟子紛紛停下腳步,朝著一個龐大的身影恭敬的打招呼: 「大師姐好!」
李川擡眼望去,發現這個人形暴龍般的身形,竟然是四峰首席余靜!
余靜不同於這些弟子那樣熱絡,只是冷漠的回應著。
見到李川後,她稍稍停下腳步,多問了一句:
「打殺清風劍你做的不錯,最近修為怎麼樣了?」
李川抱拳道:
「多謝余師姐的誇獎,修為的話馬馬虎虎。」
余靜點了點頭,神情沒什麼變化:
「戒驕戒躁,修為才是本真,切勿因小失大。」
李川既然打著馬虎眼,說明練的不是很理想,她自然也沒有追問的興趣。
只是等李川走後,她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難道我猜錯了,這枚洗髓果,師傅真的不是為李川準備的?」 她想了想,腳步忽然一轉。
……
四峰,主殿。
身穿灰色道袍的趙辭遠,坐在石亭下,沒有轉身:
「余靜來了啊,找我什麼事?」
余靜拱手道:
「師傅,李川還沒有打通三道正經,想必在大比時,要與那枚洗髓果無緣了。」
她沒有直接問,而是用著試探的語氣,想看看趙辭遠會怎麼回答。
趙辭遠轉過身來,那張布滿褶皺的臉笑了起來,看著很慈祥,但也有幾分老頑童的模樣。
趙辭遠眨了眨眼睛:
「無緣又如何,我把洗髓果拿出來,本來也就是起了玩樂的心思,誰得到都無妨。」
余靜撓了撓頭,疑惑道: 「可周衍和姜然,亦或者是那盧溪,無論誰得了,都是折煞了這味寶材......」
在陳登科眼裡,已經算是天驕的周衍和姜然,卻被余靜貶低的一無是處。
以她的身份,地位,實力,的確有資格這樣說。
四峰首席,抱丹後期。
哪一個拿出來,都是顯赫的身份。
趙辭遠依然是笑嗬嗬的,看不出什麼變化:
「那不是最好了,總是給那些強的人,還有什麼看頭?」
余靜滿心不解,但也只能告辭離去:
「師傅,那我走了。」
「孫長老最近與搖光魔宗的護法打了一場,以前孫長老都是必勝的局面,可這次竟然沒討到好處。」
「那護法估計是吃了人丹,實力又長進了不少。」
趙辭遠笑眯眯擺手道: 「這些事情你處理就好了,我一個老頭子管不了這麼多。」
待余靜走後,整座主殿又陷入了寂靜中。
趙辭遠望著牆壁上扭曲的爬牆虎,眼神平靜的像一灘死水。
……
……
一個月後,距離四峰大比僅有兩月。
李川喚出混元玉籙。
【技藝:庚金決(第三層)】
【熟練度:3989/4000】
李川盤腿坐於石之上,深吸口氣:
「打通第四道正經,就在今日!」
李川周身纏繞著淡金色的真氣,不再等待,將一碗溫熱的金髓湯一飲而盡! 他雙目輕闔,指尖掐庚金訣,心神沉落丹田。
抱丹真氣緩緩流轉,順著脈路行向第四道正經,一路順暢,直至那處隘口。
真氣撞在淤堵處,如遇銅牆鐵壁,寸步難進。
經脈不時傳來酸脹難耐的感覺。
李川眉心微蹙:「果然比前三道更頑固,不過不必著急,以藥力緩緩軟化隘口。」
他引導金髓湯藥力裹住隘口,溫養半刻,淤堵似被泡得鬆軟。
「可以著手衝擊了!」
他凝真氣作細小金刃,輕撞淤堵,不求速破,只求慢慢磨開。
金刃一次次撞去,反震的力道讓他的內臟都微顫,連額角都滲出汗珠。
李川咬著牙,心裡想著:「撐住,每一次撞擊,都在消弭淤堵。」
數十次往復後,體內傳來微響,淤堵處裂出細紋。
李川眼中精光隱現,心頭一喜:「時機到了!」 他將真氣盡數引動,金刃瞬間漲大三分,裹著藥氣猛撞細紋。
一聲輕嗡自體內散出,淤堵轟然破開,經脈瞬間通暢!
庚金真氣如江河奔涌,順著第四道正經走遍所有穴竅!
藥氣緊隨其後,溫養拓寬的脈壁,李川只覺周身經脈都輕顫起來。
丹田氣海陡然翻湧,真氣色澤自淡金轉為赤金,微微漲大。
李川心神感知著氣海,暗嘆道:
「這便是抱丹中期的氣海底蘊,與之前宛若天差地別。」
難怪就連天生雙脈的那個奇才,還在抱丹初期時,遇見抱丹中期都要逃跑。
差距太大了!
在李川的感知中,四道正經連成循環,真氣自發循行,周身金芒愈盛。
骨骼輕響,皮肉似被真氣淬鍊,每一處毛孔都仿佛在吞吐,通體舒暢!
李川緩緩睜眼,眸中金芒一閃而逝。 他擡手握拳,真氣隨心凝於拳面,赤金光芒凝而不散。
他心中驚詫:「真氣凝實後,運轉竟如此順暢。」
「試試影煞步怎麼樣。」
他試擡腳步,足底黑光悄然浮現,影煞步輕踏,身形在靜室一閃,竟無半分滯澀,耗氣也少了許多。
李川心中瞭然,身法更疾了。
他又伸手握住玄瀾刀,真氣灌注刀身,刀身嗡鳴大作,金芒與刀光相融。
輕揮一刀,銳風劈過,木片應聲斷為兩半,切口平整!
他垂眸看著刀身,回想突破前:真氣難聚難控,戰至酣處容易氣竭。
而今四道正經通,氣海足,真氣隨心而動,戰力大增!
李川擡手拭去額角汗水,掌心真氣翻湧,觸之溫熱沉凝。
便是不運金鐘罩,周身皮膜也更堅韌,尋常兵刃難傷。
可以說,突破到抱丹中期後,他整個人得到了一次全方位的加強! 李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抱丹中期,終是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