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首席之中，我當為第一！（求月票！）
【技藝：游隙無相步（小成）】
【熟練度：1/1500】
【效用：爆發速度增加，疾速中陡轉能力提升】
李川眼中精光一閃，腳底猛地一踏！
「砰！」
青石板磚的表面，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痕，並迅速朝外擴散。
李川的身形像一道閃動的幽影，瞬間衝出。
首席院落不小，但他的速度太快。
僅是呼吸間，就已經跨過了數丈的距離。
眼見著就要直愣愣的撞到磚牆上，把這精美的院落給撞出個大洞。
七尺。
三尺。
一尺！
陡然間，他腳步一錯。
整個人就詭異的轉了個方向。
就像高速前進的卡車，硬生生掉頭一般。
李川的身影，緩緩停在左邊的假山前。
「僅是以一道庚金真氣催動，小成的游隙無相步的爆發速度，便已經超出了幽影步。」
「而且相較於直來直往的幽影步，還解決了不夠靈活的問題。」
李川心中思忖，他此時的身法本領，已經與萬靈的相差不多了。
可這還不夠。
他要的並非持平，而是徹底的超越。
「若是......我兩道庚金真氣齊出呢？」
李川心念一動，兩道深紅色的庚金真氣，就迅速的往雙腿灌去！
游隙無相步！
李川腳底再次發力。
同樣小成的游隙無相步。
可這一次，卻與之前全然不同。
「哢！」
青石板磚直接被踩出一個大洞。
他的身形躍動起來，以倍於先前的速度，瞬息間爆衝出去。
試驗十數次後，李川緩緩停下，擡起腳晃了晃。
速度太快，連他經過金鐘罩磨鍊的體魄，都不能使用的太過頻繁。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其強大之處。
經過兩道庚金真氣的催發，游隙無相步的效果遠超之前。
若說先前僅是略超出圓滿的幽影步。
那現在，就不是超越了。
而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以萬靈展現出的蝴蝶穿花身為參照。
李川現在的爆發速度不僅是她的一倍，就連最核心的轉向能力，也要遠超她。
可以說，以他現在的身法。
只要想跑，連萬靈都摸不到他的衣袖！
只能遠遠的望著，他的背影一騎絕塵。
掌握如此強勁的身法，能夠讓他依靠速度，便獲取頭名。
李川心中很清楚，較之龍門陣，天刀大比才是最重要的。
其中的太白玄陰魄，更是直接奠定了他未來，能否得到先天太白真罡。
在這種情況下，不用暴露自身的打法實力，又能得到靈泉液，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距離闖龍門陣僅有五日，這五日當多加鞏固成果！」
而在隔壁的三峰。
有一個神色靦腆的青年正在揮刀。
若有人在旁觀看，定會頓覺訝異。
青年揮出的一式又一式刀招，既有天河刀法的傾軋，勢不可擋。
又有九陽擎刀的霸道，以力壓人。
這一切，與他臉上的靦腆神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給人一種極其怪異之感。
就像一個可愛的少女，拿著一把開山斧般。
可再望去，又會發現更驚訝的事情。
他面前那塊巨大的練刀石，表面竟被密密麻麻的刀痕覆蓋。
要知道，尋常抱丹後期的弟子，連在上面留下白印子都難！
良久，靦腆青年收刀入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本想再隱藏片刻，誰知門內竟給出了靈泉液這等寶材？」
「有些東西，不得不爭。」
……
……
五日光陰，須臾而過。
「咕咕咕！」
當刺耳的雞鳴，劃破夜幕時，整個天刀門便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布置。
直到日上三竿，大日高懸之際，闖龍門陣的場地便搭建好了。
四個主峰，數百位核心弟子，齊聚在龍門陣前。
他們三兩成群，皆面色興奮，低聲議論著接下來的盛宴。
「此次闖龍門陣，定在天刀大比前三個月，又設了如此豐厚的獎賞，無疑是讓四位首席拿出最好的狀態！」
「尤其是頭名，那可是一小瓶靈泉液啊！放在外面，二萬兩銀子都別想買到，還有市無價！」
「你們說，李川師兄有沒有機會，挑戰萬靈師姐？！」
講到這個話題，眾多弟子頓時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討論。
萬靈乃是三元六傑，若是她獲勝，則顯得沒有意思，皆在眾人的意料之內。
可誰都能看清楚，她與其他三位首席的明顯差距。
僅僅兩月的時間，想抹平這份差距實在太難。
「這個問題，是否沒有討論的必要？」
一峰弟子聞聲加入，面上微微帶著得色，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李川師兄很強，潛力也很足，我承認。」
「可大家都是練武的，兩個月的時間能幹什麼？練門武學都不夠。」
一峰弟子臉上掛著笑容，冷靜客觀的分析著：
「至於程師兄，在他被李川師兄擊敗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追上的可能了。」
「哪怕總是傳來他刻苦練武的消息，也無濟於事。」
「這四位首席，哪位不刻苦？」
這位弟子踏前一步，聲調拉高了些：
「就連三峰的景辭首席，也是日夜苦練，可不得不承認，人就是有著差距的。」
說完後，他略帶驕傲的昂起頭顱，想看到眾人臉上的信服之色。
可現實卻出乎他的意料。
其他峰的弟子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還互相低聲道：
「一峰弟子就是這麼愛顯擺，別搭理他。」
「就是，不損我們幾句好像就渾身不自在！」
接著，眾人便默契的遠離了。
笑話！
這些事情都是擺在明面上的，還用得著他來分析？
大家談天，無非是逗個樂子。
你把話說的這麼直白篤定，的確沒錯。
但，就沒有聊下去的餘地了。
「肅靜！」
高之上，一道精壯的身影緩緩出現。
赫然是主持本次闖龍門陣的葉風眠長老。
葉風眠望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朗聲道：
「本次闖龍門陣，規矩與上次一般無二。」
「獎賞我再複述一遍。」
「頭名得一小瓶『靈泉液』、次名得一顆龍虎丹與一滴月華石髓、第三名得兩滴月華石髓，第四名得一滴月華石髓。」
說話間，葉風眠的目光在四位首席身上掃動。
先從萬靈開始，而後在李川身上停留一瞬。
望著李川平靜的神色，他不禁升起幾分興致。
靈泉液對四人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李川依舊面色平淡，仿佛沉著的古井。
到底是心知無望爭奪，提前放棄了。
還是胸有成竹，謀劃已成？
掃過李川後，他快速掠過程修戈和李景辭二人。
這兩人的排名大抵是固定了，沒看出有什麼變動的空間。
葉風眠咳嗽一聲：
「若無其他問題，那便請四位首席列位！」
整個演武場頓時安靜下來。
數百道目光，齊刷刷的看著那四道身影。
他們，象徵著天刀門的頂尖戰力。
一襲黑色勁裝的萬靈，今日扎了一個高馬尾。
這青春活力的髮型，卻沒能將她臉上的冷淡之色給沖淡。
身旁的弟子，嘰嘰喳喳，議論著到底誰有機會取代萬靈。
可萬靈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般冷淡。
或者說，她並不在意這些議論。
被冠以挑戰者的三人，對她而言並不算什麼。
實力，才是她最大的底氣。
程修戈拿著白帕子，擦拭著指甲。
當聽到，眾人幾乎都已篤定，一二名是萬靈和李川時，他手上動作變緩。
將帕子拿走時，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些許殷紅。
他眸光冷冽，心中冷哼。
人人都不看好他，他便更要爭氣！
「保二爭一，保二爭一！」
程修戈內心默念著此行的目標，很快便平復了下來。
站在最右邊的李景辭，微微低著頭，還是一如既往的靦腆。
「第一輪，我數三息後便開始！」
眾人呼吸頓時一滯。
葉風眠緩緩起身：
「三。」
「二。」
「一！」
話音落下後，四位首席同時動身。
龍門陣的第一輪，並無直接競爭關係，每個人都有獨自的道路。
面對的，也是相同的三十位木人。
人人都能通過，只是優先通過的，能擁有更多時間休息，恢復體力。
萬靈無疑是最快的。
她手中長刀翻轉，輕易就將面前兩個木人給劈的七零八落。
面對即將夾上來的四個木人，她的身形又陡然像翩躚的蝴蝶。
只見其衣玦紛飛間，身形就從包夾的縫隙中穿過。
「萬靈師姐的蝴蝶穿花身，愈發精進了！」
周遭的弟子傳來一陣陣驚呼。
萬靈面色冷淡，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在刀法與身法的精妙配合下，很快就登上了第一個平。
而在這時，最快的李川，也不過才走了一半的道路！
李川看起來，依舊是在木人中跌跌撞撞，靠著刀法和橫練功夫，艱難前行。
小半刻鐘後，他才清空最後一個木人，踏上第一個平。
不久後，程修戈和李景辭也依次登上平。
「好像......和上次闖龍門陣沒有什麼區別？」
「的確，第一輪摒棄掉了他人的干預，闖關速度最能看出實力差距。」
「這麼來看，哪怕是被我們寄予厚望的李川師兄，也差萬靈師姐太多了。」
「更別提程師兄了，他跟上次速度差不多，反倒被景辭師兄追上不少！」
眾弟子低聲議論著，但興致明顯要比先前弱上許多。
本來，大家都期待此次能有些許變化。
哪怕明知希望渺茫，卻還抱有些許幻想。
可當實力的差距被赤裸的展現出來，頓時就有些無力。
「一刻鐘後，第二輪開始！」
聞言，李景辭的面色有些蒼白。
有弟子發現後，悄聲道：
「景辭師兄消耗體力最多，可休息時間卻最少，此次恐怕難了！」
「程師兄稍好些，穩住第三問題不大！」
聞言，程修戈悄然朝左右望了望。
發現其他三人，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時，他心中暗喜。
這樣的話，等會兒自己顯露本事時，才足夠讓他們措手不及！
李川和萬靈的臉色，變化就不大了。
闖過第一輪，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葉風眠朗聲道：
「第二輪設有一百位木人，你等共走一道，可以互相爭鬥。」
「誰率先登上平，誰便獲勝，你等可清楚？」
四人皆頷首回應。
「接下來我數三聲，數到一時，闖龍門陣便開始！」
「三。」
「二。」
「一！」
葉風眠的話音剛落下。
狹長通道內，一百位手執刀劍的木人，便瞬間睜開眼。
抱丹的氣息，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
這股龐大的氣勢，讓許多觀摩的弟子都感覺呼吸困難。
四位首席身影閃爍，已然開始了行動！
可相較於第一輪，眾弟子都有些意興闌珊。
不出所料的話，又是像之前一樣。
萬靈獨自領頭，無人敢向他出手。
李川緊隨其後，興許會被程修戈阻撓，但憑著強大實力能夠輕鬆勝出。
程修戈屈居第三。
而最弱，也最不起眼的李景辭，則是穩穩鎖定第四的位置。
而開始的場景，似乎也符合了眾人的想像。
萬靈一騎絕塵，獨領風騷。
長刀揮動間，很快就領先了三人一個大身位。
而李川三人，也的確沒人朝萬靈出手，阻撓他的前進。
「到底是實力差距太大，竟連李川師兄，也不敢有嘗試的念頭麼？」
「唉，說的輕巧，若是李川師兄出手了，被萬靈師姐打傷，那甚至連第二名都不一定保得住！」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去干！」
「可這樣，闖龍門陣就沒有意思了.......」
話音剛落，場上的形勢就陡然轉變！
一襲白衣的程修戈，本來是跟在李川身後，眼見著差距就越拉越大。
可突然，他的速度就頓時暴漲！
連續兩次騰挪，靈動的躲過兩個木人的襲擊，他就追上了李川。
李川雙目圓瞪，驚怒道：
「程師兄，你？！」
霜無痕出鞘，絕影刀法斬出。
無聲，無影。
可......
程修戈身形一側，竟險之又險的躲過這道刀光！
一個木人攔在李川身前。
待李川將木人劈開後，程修戈早就領先了好幾步的距離！
他放聲大笑道：
「李師弟，你道行尚淺！」
「需知這闖龍門陣，並非誰的刀快誰就能領先！」
「今個兒，就給你上這一課，以後長長教訓！」
李川面露怒色，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圍觀的眾弟子，都被場上的突變形勢，驚得張大嘴巴。
「程......程師兄竟另闢蹊徑，打算靠著速度取勝？！」
「好像也有道理，這闖龍門陣之所以不同於擂戰，就在於取勝方式並非打倒對手，而是要率先踏上平！」
「原來如此，程師兄這兩個月都在苦練身法，難怪第一輪時表現與上次無二，看起來毫無進步！」
萬靈回過頭去，望著吊在身後的程修戈，皺了皺眉頭，但並未理會。
對她而言，她是第一就足夠了，後面的是誰跟她並無關係。
程修戈一直在小心的觀察著萬靈的舉動，見她並未有干涉之意，不由心中大喜！
李川距離他越來越遠，幾無可能追上。
而李景辭更是不必提及，完全沒有威脅。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萬靈不出手，他可謂是穩居第二！
想到自己重回第二，即將獲得一枚龍虎丹和一滴月華石髓。
程修戈的嘴角，就愈發上翹起來。
闊別已久，他終於回來了！
「快看，李景辭師兄在幹什麼，他的刀法竟如此剛猛？」
「李川師兄快要被他追上了，這還是李景辭師兄嗎？！」
程修戈心中一顫，有著不好的預感。
千萬別出么蛾子！
他用眼角餘光，瞥著身後的景象。
這一眼，就讓他如遭雷擊。
只見一直以靦腆示人，一直被認為是最孱弱的首席。
甚至被他笑稱為天刀門有史以來，最懦弱的首席：李景辭。
竟然陡然爆發，將九陽擎刀使得獵獵生風。
不僅一連砍翻四個木人，更是追上了李川。
不會能打過李川吧？
程修戈心生不妙之感。
以李景辭現在的速度，只要能把阻攔的李川打敗，那就很快就能追上他了！
在這一瞬間，程修戈竟然希望李川能贏，甚至要贏的徹底！
可......
現實令他失望了。
李川竟是與李景辭對了一刀，便衣袖撕裂，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李川師兄......竟被李景辭師兄一刀敗了？！」
「原來李景辭師兄，才是最大的黑馬！」
眾弟子的議論聲頓時拔高，情緒興奮起來。
程修戈回頭望去，正正好，就與正在追及的李景辭對上眼。
這一眼，就讓他不由咽了口唾沫。
他身上庚金真氣涌動，腳下發力，拚命的運轉著蝴蝶穿花身，想再快一些。
可蝴蝶穿花身，本就僅擅長閃轉騰挪，爆發速度並沒有那麼快。
再加上李景辭的因刀法強悍，開路的速度比他更快。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程修戈驚恐的發現，李景辭竟然已經到了他身後！
感受著如芒在背的壓迫感，程修戈怒道：
「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他止住身形，使出絕影刀法！
「鐺！」
李景辭僅出一刀，便將程修戈打的身形歪斜，連站都站不穩。
李景辭低聲道：
「程師兄，得罪了。」
程修戈心中含恨，眼見的第二名。
一課龍虎丹，還有一滴月華石髓，就這麼不翼而飛。
他不甘啊！
可不甘又能如何？
李景辭身上鼓盪的庚金真氣，明顯是打通了第十道正經。
程修戈暗暗咬牙。
這狗日的李景辭，一直以來都在偽裝。
在藏經閣選的玄龜息決，原來是為了欺騙他們！
有點陰招，全往師兄身上使了！
程修戈搖頭嘆氣，正欲接受現實之際，就發現李景辭的去勢不減。
想到一個可能後，他的瞳孔緩緩收縮。
難道......李景辭不滿足於拿第二，而是要挑戰萬靈，爭奪第一！
這個念頭出來時，幾乎將他嚇了一跳。
萬靈是誰？
那可是公認的天刀門最強首席，三元六傑之一！
換句話說，在整個三元府中，她就是年輕弟子中，明面上最強的六人之一！
能讓她重傷的對手，也只有六傑中的其他人。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李景辭竟然想要挑戰萬靈？！
程修戈一開始覺得李景辭，大抵是有些瘋了。
敗了李川，就認為自己能跟萬靈掰掰手腕了？
這兩個人是一個檔次的嗎？！
可無論他怎麼想，李景辭的腳步卻沒有絲毫改變。
依舊是平穩的朝著萬靈追及而去。
「李景辭師兄......能贏嗎？」
「懸，哪怕他已打通第十道正經，可萬靈師姐積蓄已久，根基不知有多牢靠！」
在距離終點還有四分之一時，李景辭追上了萬靈。
眾弟子的議論聲頓時止住，皆屏氣凝神，等待著這一場龍爭虎鬥。
就連端坐於高之上的葉風眠，都坐直了身子。
萬靈望著不遠處的李景辭，緩緩停了下來。
哪怕她可以甩掉李景辭，直接朝著終點奔去。
可作為三元六傑，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麼做。
萬靈淡淡道：
「景辭師弟，我很驚訝你出現在這裡。」
李景辭臉色微紅，依舊笑的靦腆。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眾人都接近失聲。
「萬靈師姐，你在三元六傑的位置上待得太久了。」
「你該退下了。」
萬靈面色並無變化：
「話說的好聽，讓我看看你的刀法怎樣。」
李景辭握住長刀：
「那便讓萬靈師姐見識見識！」
說罷，兩人便頓時戰作一團。
李景辭學的是九陽擎刀，大開大合。
配合上極境的天河之勢，竟隱隱壓制著萬靈。
萬靈面色冷淡，絕影刀法與天河之勢，一個主快，一個主壓制。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聲音，頓時傳開。
就在眾人以為，要鏖戰一番時。
卻見李景辭臉上的靦腆之色頓時褪去。
一股如大日般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他身上。
葉風眠站起身子，失聲道：
「九陽擎刀，圓滿？！」
李景辭面色平靜，就這麼遞出一刀。
萬靈面色凝重，全神貫注的防禦。
「轟！！！」
兩人的刀鋒相交，帶起大片煙塵。
很快，煙塵散去。
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
萬靈......敗了！
「我沒看錯吧，萬靈師姐竟然......竟然輸了？！」
「李景辭師兄，藏的太深了，十道正經，圓滿的九陽擎刀！」
「此後天刀門的格局，定然被李景辭師兄改寫，他會取代萬靈師姐，榮登三元六傑的寶座！」
「我天刀門當興！」
眾弟子仿佛要炸開般，難以壓抑自己興奮，激動的聲音。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驚得失聲。
在這瞬間，沒有人會在意誰是闖龍門陣的第一了。
除了李景辭，還有誰？！
李景辭面帶淺笑，正欲往前，清理掉最後幾個木人時。
就見一道黑影，從身後瞬間衝出！
「砰！」
沉悶的踏地聲，霎時在演武場中響徹。
只見他的身形，像一道流光一樣，驟然爆起。
快速的拉近與李景辭距離的同時，還能非常靈巧的閃過木人的攻擊。
很快，就來到了李景辭身邊。
李景辭瞳孔驟縮，來不及思考，怒喝道：
「李師弟，此地，你過不去！」
他手中長刀翻轉，正欲出刀制止。
可就在下一刻。
「嗡！！！」
一陣急促的風聲穿過。
李川徑直從他身旁沖了過去。
太快了。
快到他連刀都沒遞出，李川就過去了！
越過李景辭後。
在眾人近乎驚駭的目光下。
李川穿過幾個木人。
最後。
登頂！